22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4页)
从天上掉下个干闺女,应先生有些措手不及,先从兜里掏了些压岁钱以示好意,才想起询问:“你就是逢年的搭档?”
冯女士啧声,提醒丈夫:“前年桃李杯的时候,这小子还带你认过人。”
应先生模糊地回忆起,恍然了悟。
贺嘉岁却不知道这事。
那时候,她和应逢年应该只结了梁子吧。
别是那家伙偷偷说她坏话。
车站大厅及时更新时间表,他们的站次越来越靠前。
“嘉岁、逢年,再点一点行李。”冯女士说。
他们要在天津待大半个月,带的东西不少。
应先生搭腔:“看看有没有忘记什么。”
车站有便利店,这是他们最后可以补给的地方。
贺嘉岁终于想起来:“我忘了告诉爸爸。”
从罗列旅游计划至今,她还没给爸爸通过电话,爸爸也默契地没吱声,故而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好险,差点沦为“不孝女”。
手表系统升级,多了视频功能,她按下熟悉的号码。
那头接得很快,贺先生的脸随即出现在画面里。
只是屏幕小得可怜,像素也堪忧,画面很模糊。
贺嘉岁眯着眼睛:“您在非洲雨林?”
多茂盛的树冠,翠绿叠着翠绿,她有多久没在北京看见这样的景色。
“在动物园。”
“居然没加班。”她感叹,真稀得见。
“逢年有些腹泻,”贺先生的步伐很急,带着镜头晃动,“鸟类擅长隐藏病态,等工作人员发现的时候,逢年已经处于脱水状态。等会逢年要被送去救助站,我抽空来看一看。”
逢年,逢年……
耳边炸起好几道雷,此起彼伏。
她现在该关心什么?
那只只见过一面的玄凤鹦鹉,还是应逢年迎面投来的审判。
和爸爸交代未来几周的行程,她匆忙地挂了电话。
“我都听见了。”应逢年冷着脸。
贺嘉岁没有开免提的习惯,但默认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音也不小。
足够身边的应逢年听清。
“我爸爸没在叫你。”她苍白地说。
“他说‘逢年拉肚子’,还拉到脱水,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那是鹦鹉。”
“那也是逢年。”应逢年学她的语气。
应先生和冯女士忙着排队,没顾上小孩子们的战争。
贺嘉岁和应逢年也没闹大,只就“‘逢年’等不等于应逢年”的话题辩论。
知道理亏,贺嘉岁以一个眼神刀代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