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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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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岁瞪他,刻意给了个结实的拥抱。

人员到齐,冯女士笑着进入话题:“两位小运动员打算去哪玩?”

假期还长,她想带他们去一趟远方。

应逢年先举手:“天津。”

“天津,”贺嘉岁问,“我们不是才去过吗?”

“你不是忘了带纪念品?”

当时他们赶着去长春,一路匆忙,连航班都差点错过。

“那也不至于再去一次吧。”

“但除了剧院和酒店,我们哪也没去,不亏吗?”

甚至连比京腔更有韵味的口音,也没听到半句。

多亏呀。

最后,目的地还是敲定天津,这得益于应逢年固执到底。

冯女士奇怪,私下问过原因。

应逢年解释,如果去太远的地方,贺嘉岁会有一半的时间在生病。

当然,他对贺嘉岁说的是——

想去看看冬泳的大爷。

……

“我们干嘛坐在这儿?”贺嘉岁东张西望。

出行当天,他们提早到达车站。

但没跨入安检关卡,没进候车厅,只是坐在车站外的长椅上,和路过的行人一样躲雪。

“我爸爸还堵在路上,他和我们一起去。”

应逢年说,他爸爸专程从滨南赶过来,和自己、和妈妈团圆。

问题有些冒犯,贺嘉岁没敢放声。

趁冯女士离开的片刻,她悄悄问:“我以为你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离婚?”应逢年忘记管理表情,眉眼拧得像吃了蒜,“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除了幼时和朋友扮家家酒,他还没在其他场合听过这个词。

贺嘉岁倒诚实:“因为你的爸爸妈妈也分开了。”

她一直以为,只有离婚才能让一个家庭分开。

“我妈妈是来北京工作,只是工作,”应逢年拍额头,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但他敏锐地察觉,“你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吗?”

“嗯,我妈妈在莫斯科。”

“莫斯科在哪?”

“俄罗斯,”贺嘉岁回答,“她是艺术体操教练,但是带其他国家的运动员。”

她自认和那座城市的羁绊很深,在还没听说过北京的时候,就已经会写“莫斯科”这三个字。

爸爸说,那是妈妈住的地方,不知道会住多久。

应逢年还在感叹国外之遥远,冯女士接了丈夫进站。

“干爸!”

贺嘉岁跑得比亲儿子还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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