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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战利品 使者腰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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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空间风暴在虚空峡谷中疯狂肆虐。那种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瞬间绞成肉泥的吸扯力,却无法撼动吴长生周身那层看似稀薄的灰金色气机分毫。那团从赤阳子灰烬中跌落的元婴本源,正静静地悬浮在破旧药箱的最底层。神医视角下,这团本源内部并不纯净,反而像是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啧,真仙殿的走狗,连死了都还留着这么多恶心的因果线。吴长生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指尖那枚混沌长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本源的中心。长生真元化作最精细的解剖刀,顺着那些杂乱的气机纹理,极其冷酷地进行着搜魂。这并非寻常的读取记忆。而是将赤阳子残存的神魂碎片,当做一味药材进行极其暴烈的物理性拆解。伴随着一阵极其凄厉、只在识海中回荡的残魂尖啸。一块呈现出暗金色的令牌,被长生真元极其粗暴地从那团本源深处剥离了出来。那什么,藏得倒是挺深,原来这才是你们真仙殿在这下界横行霸道的。吴长生将那块暗金令牌捏在指尖。这块令牌并非实物,而是由极其高阶的空间法则与某种奇异金属融合而成的气机造物。令牌表面没有雕刻任何符文,只有一个极其冰冷、透着绝对理智的字。吴长生并没有急于将神识探入其中。老狐狸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属于上位者的造物,内部必然隐藏着足以让普通修士万劫不复的自毁禁制。想在吴某手里玩自爆,你这算盘怕是打错了地方。吴长生嘴角掀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弧度。丹田内的灰金元婴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极其精纯的枯荣真意顺着经脉,犹如水银般包裹住了这块令牌。枯荣交替,生死轮回。这股真意并没有去触碰令牌内部的法则,而是在其表面建立了一层极其完美的气机伪装层。这就好比给一个极其敏感的报警器,套上了一层能够吸收所有震动的海绵。在做完这层防护后,吴长生的一缕神识才如同极其狡猾的泥鳅,顺着令牌边缘的一丝气机缝隙,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令牌内部的空间,大得令人窒息。没有山川河流,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张极其庞大、由无数个闪烁光点构成的立体星图。每一个光点,在神医视角的微观放大下,都是一个独立运转的下界位面。而在这张星图的中心,则是一团极其刺目、散发着无尽威压的紫金光团。那里,就是高高在上的真仙殿总部。这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吴长生看着那密密麻麻、足有数千个之多的下界光点,呼吸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青云宗所在的这个南疆位面,在这张星图中,不过是边缘地带一个极其微弱、甚至有些黯淡的光点。而那些光点之间,都有一条极其粗壮的暗红色因果线,与中心的紫金光团相连。这根本不是什么星图。而是一张极其血腥、跨越了无数位面的收割蓝图。把数千个世界当做牧场,定期派人下去割韭菜……这真仙殿,才是这三界之中最大的邪魔歪道。吴长生的神识在这张星图中极其谨慎地游走。他发现,除了南疆这个位面外,周围的十几个低阶位面,此刻也都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闪烁状态。这意味着,那些位面也正在经历着绝地天通大阵的残酷清洗。赤阳子,不过是这庞大收割机器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执行者而已。就在吴长生准备进一步探查那些因果线的能量传输频率时。手中的暗金令牌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高频震颤。这股震颤并没有引发任何爆炸,而是直接跨越了枯荣真意的伪装,在令牌内部的空间中荡漾开来。紧接着,一个极其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从那团紫金光团的方向传来。赤阳子,乙亥位面收割进度如何?为何能量传输出现异常断层?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即使是隔着千万里的位面屏障,也让吴长生的识海产生了一阵极其不舒服的刺痛。啧,这上头的监工,催得倒是挺紧。吴长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冰冷,并没有立刻切断与令牌的联系。相反,他利用那层枯荣真意伪装层,极其巧妙地模拟出了赤阳子临死前那一刻的气机波动。一种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却又充满了狂热与顺从的气机,顺着因果线反向传递了回去。禀……禀告……上使……阵法……正在……融合……极品……丹……吴长生硬生生将自己的神识波动,扭曲成了一个即将完成任务、却因为阵法反噬而陷入虚弱的仙使状态。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极限微操。稍微有一丝气机不符,对方就能立刻察觉到异常,甚至顺着网线直接降下毁灭打击。,!对面那个机械的声影沉默了极其漫长的三息。这三息时间,吴长生的背后已经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哪怕是元婴初期的长生道体,在面对那种跨位面的绝对压迫时,依然会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战栗。进度太慢。给你最后三炷香的时间,若还未完成提纯,就拿你的元神来填补亏空。机械的声音抛下这句极其冷酷的命令后,便彻底切断了通讯。令牌内部的星图重新恢复了死寂。吴长生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将令牌收入药箱的最底层。那什么,三炷香的时间,足够吴某把这南疆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道正在逐渐愈合的虚空峡谷,看向了下方那片已经彻底化作废墟的主峰。绝地天通大阵虽然被强行中止。但那种极其狂暴的能量逆流,已经将青云宗原本秀丽的山门,彻底抹平。没有哀嚎,没有鲜血。只有漫山遍野、从骨灰中盛开的极其诡异的娇嫩繁花。这种极致的死寂与生机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画卷。吴长生身形微动,灰金色的气机在脚下荡漾。元婴期的瞬移神通再次发动。他带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云娘,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极其轻盈地降落在了主峰废墟的最高处。这里曾经是青云宗的大殿所在。如今却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布满焦黑裂纹的青石板。吴长生将云娘安置在青石板上,指尖长针轻点,撤去了她胸口那几处封死生机的死穴。太阴之精的寒气被长生真元极其柔和地化解。云娘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先生……天……天亮了吗?云娘艰难地睁开双眼,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她没有看到那张恐怖的血色巨脸,也没有看到毁灭的雷劫。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废墟,以及站在废墟边缘、那个背着破旧药箱的灰衣背影。天没亮,不过是换了个更黑的天罢了。吴长生没有回头,目光极其冷漠地扫视着下方那片广袤的废墟。长生道体那极其庞大的元婴期灵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横扫而出。这股灵压不再是筑基期那种虚浮的威慑。而是带着枯荣真意、能够直接剥夺周围百里生机的绝对领域。那些在废墟边缘、侥幸从绝地天通大阵中逃过一劫的散修与残存弟子。在感受到这股灵压的瞬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头颅。砰砰砰——成百上千道身影,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哪怕是几名侥幸活下来的结丹期执事,也在这股灵压下浑身剧烈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这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从今日起,这落霞山脉方圆百里之内,吴某便是规矩。吴长生嗓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跪地者的识海深处。不杀生,不争斗。妄动干戈者,剥离修为,永镇地脉。这就是老狐狸确立新秩序的方式。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抚,只有最直接、最冷酷的死亡威慑。在这片被真仙殿彻底摧毁的废墟上,重建任何宗门制度都是极其愚蠢的。只有绝对的武力与长生禁令,才能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道反向收割的防御圈。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吴长生神医视角的感知网内,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熟悉的气机波动。这股波动并非来自那些跪伏在地的劫后余生者。而是来自他脚下这块巨大的青石板深处。啧,这老头子,命竟然比那只黑市里的耗子还要硬上几分。吴长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诧异,右脚在青石板上极其精准地一踏。咔嚓——青石板应声碎裂。一个极其狭小、布满焦黑雷痕的微型阵法空间,暴露在了空气中。空间内部,躺着一具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的焦炭。浑身的血肉已经彻底碳化,甚至连经脉都碎成了千万段。只有灵台深处,还护着极其微弱的一点真灵之火。那是陈玄风。这位青云宗最神秘的内门长老,在绝地天通大阵与赤阳子雷劫的双重碾压下。竟然凭借着某种极其古老的龟息秘法,硬生生地在这地脉缝隙中,吊住了最后一口气。但这种吊命,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那点真灵之火,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那什么,吴某这徒弟还没出师,师傅要是就这么没了,这因果可就断得太难看了些。吴长生没有任何犹豫,身形瞬间出现在那具焦炭旁边。灰金色的元婴在丹田内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着一丝混沌特性的长生真元,顺着吴长生的指尖,犹如决堤的江水般,疯狂地注入陈玄风那早已崩溃的灵台。:()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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