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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各方的从者76k(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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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观景车厢。惯常的宁静被一种紧张的期待所取代。舷窗外,匹诺康尼梦境那变幻莫测的光影流淌而过,如同倒悬的星河,为车厢内镀上一层流动的奇异光彩。星站在车厢中央一块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脚下是用临时找到的发光粉笔画出的、略显歪斜但要素齐全的召唤阵。图案融合了开拓命途的徽记、列车组的标志性符号,以及她从令咒中感应到的、关于“联系”与“召唤”的基础概念纹路。粉笔光芒微弱但稳定地闪烁着。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回列车召唤星的从者,此刻她的三位同伴围在稍远处。而相对稳重的丹恒则独自留在匹诺康尼关注其它势力的举动。姬子端着咖啡杯,但杯中液体早已冷却,她的目光专注而略带忧虑地落在星和那个召唤阵上。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仔细分析着召唤阵的能量结构与周围忆质的流动,试图理解这基于梦境规则与星神秘法结合的仪式原理。三月七则紧张地攥着小拳头,一会儿看看星,一会儿又忍不住望向舷窗外匹诺康尼的奇景,小声嘀咕:“真的能召唤出很厉害的帮手吗?会不会蹦出个大怪兽把车厢撑破啊?”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手背上的令咒——与星期日那枚风格迥异,图案更偏向于简洁的星辰轨迹与车辙印记的结合,散发着银蓝色的微光——正持续传来温热的脉动,仿佛在与脚下这片浸染了开拓轨迹与匹诺康尼梦境的土地产生共鸣。她能感觉到,某种“联系”正在被建立,某种沉睡在忆质之海深处、与列车、与旅途、与“开拓”概念相关的“影子”,正在回应她的召唤。“准备好了吗,星?”瓦尔特沉稳的声音传来,“根据令咒传递的信息和我们对梦境忆质的分析,召唤的成功率与你自身的意念清晰度、与目标的‘相性’,以及当前环境提供的‘媒介’强度有关。保持专注,明确你心中对‘助力’的期许,但不要过于拘泥于具体形象,让仪式本身去筛选最合适的‘应答者’。”星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列车穿过星海的模样,是旅途中见过的无数风景与面孔,是与同伴们共同经历的笑声与战斗,是那份铭刻于心的、向着未知前进的渴望。她并非要召唤一位单纯的“打手”,而是一位能理解这份旅途意义、能在接下来的混乱战争中与她并肩同行、守护这辆列车与同伴们的“同道者”。她将这份意念,注入手中的令咒,并通过令咒,引导向脚下的召唤阵。“宣告——”她低声开口,话语并非某种古老咒文,而是心意的直接流淌,混杂着开拓命途的气息与星核载体特有的、微弱的共鸣。令咒的光芒骤然变得明亮,银蓝色的光流顺着手臂蔓延,又如同滴入水面的颜料,注入召唤阵的纹路之中。粉笔划出的线条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迸发出远比自身强烈百倍的光芒。整个召唤阵亮了起来,光芒并非刺眼,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包容着星光的银白。车厢内的忆质开始加速流动,如同被无形漩涡吸引,朝着召唤阵中心汇聚,形成了一小片旋转的、闪烁着无数记忆片段的微光雾霭。空气中响起了微弱的声音——不是人声,而是仿佛许多细碎声响的混合:列车行进时规律的机械嗡鸣、不同世界风声的掠影、欢快的口哨声、稚嫩的哼唱、还有某种……充满活力与好奇心的、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有声音!好多小小的声音!”瓦尔特的眉头微微挑起,他检测到召唤阵核心的能量反应并非单一,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协同共振的复数状态。姬子放下了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星的意识沉浸在与某种存在的“连接”中。她感觉自己在触摸一片温暖、活跃、充满童趣与探险精神的“记忆云团”。那不是一位英雄的史诗,而更像是……一段被许多人喜爱、铭记的“故事”,故事的主角们渺小却勇敢,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对同伴的珍视。光芒达到了顶峰,将星的整个身影都吞没其中,也照亮了车厢内每一张紧张期待的脸庞。然后,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召唤阵中心,银白色的余晖缓缓消散,显露出其中的景象。星睁开了眼睛,三月七捂住了嘴,瓦尔特和姬子同时露出了明显的错愕表情。在那里,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板上,站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他们非常矮小,大约只到星的小腿高度。外形并非人类,而是带着明显匹诺康尼风格、介于玩偶与卡通形象之间的奇特造物。细节因残留的光晕而略显模糊,但能看出他们拥有圆润可爱的轮廓,身上似乎穿着某种简化版、带有列车元素的服饰或装备。三个小家伙似乎也有些懵懂,他们互相看了看,又齐齐抬头,望向面前高大的星和更远处的列车组成员。他们小小的眼睛眨巴着,里面充满了好奇、一丝初临贵境的怯生,以及掩饰不住的天真活力。,!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古老英雄的威严,只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近乎可爱的“迷你”感与“卡通”感。车厢内一片寂静。三月七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指着那三个小不点,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有些变调:“星……你召唤出了……三个……小……小可爱?!”“列车长,来看同类了!”星毫不畏惧于帕姆的威严,大喊道。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分析光芒:“……确实是召唤仪式的产物。灵基结构稳定,但与信息中所说常规从者的‘英雄之灵’或‘概念化身’模式差异显着……更接近于‘高浓度集体印象’与‘梦境童话概念’的结合体……”姬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星:“星,你召唤的时候……具体想了些什么?”星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三个正好奇地仰望着她、似乎还在小声交流着什么的小小身影,手背上的令咒与它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清晰的联系。她能感觉到,这三个小家伙并非弱小,它们体内蕴含着一种独特的、与“梦想”、“童趣”、“冒险”紧密相关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的表达形式……实在太出人意料了。“我……我想的是能理解旅途、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星有些不确定地说,“还有……列车……”三个小家伙中的那个“灰色”的,忽然举起一个小小的手臂,似乎努力想做出一个“放心”的动作,还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昂扬的、类似时钟滴答的拟声:“叮——!”另外两个小家伙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外形迷你,但动作间却流露出一股认真的劲儿。看着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星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看起来不会无聊。列车组的首次召唤,以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落幕。而关于这三个小小“从者”的真正身份与能力,将成为只有他们自己知晓的秘密底牌。————————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家族预留的顶级套房。与窗外依旧喧嚣浮华、因圣杯降临而暗流涌动的街景相比,套房内部却笼罩在一片怪异的“消极”氛围中。昂贵的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个空苏乐达瓶子,空气中残留着欢愉命途能量使用后的淡淡甜腻感,以及一种……无可奈何的凝滞。花火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墨黑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像一簇躁动不安的暗色火苗。她已经放弃了最初那些复杂的刺激方案,眼下最实际的,就是让苏拙这个“木头人”赶紧召唤个能打的从者出来——既然被卷入了圣杯战争,至少得有个像样的战斗力吧?哪怕召唤出的从者也是个闷葫芦,只要能打就行!“快点快点!”她停在苏拙面前,双手叉腰,瞪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令咒在你手上都捂热了吧?规则你也‘知道’了吧?别告诉我你现在连‘想’召唤个帮手都懒得‘想’!这可是关乎你能不能继续像这样‘安全’地发呆的关键!”苏拙坐在那里,姿势和之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他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眼前焦躁的花火,又缓缓移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里,一枚与星期日、星都截然不同的令咒,正安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这枚令咒的形态最为奇特。它并非完整的图案,更像是一片……模糊的、不断微微扩散又收缩的灰色阴影。阴影中心,偶尔会闪过极其细微的、难以辨别的色彩碎屑——可能是记忆的残光,可能是欢愉的碎影,也可能是终末的尘埃。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若非仔细凝视,甚至容易忽略。它散发出的波动也极其微弱,近乎于无,与其他令咒那明确的牵引与共鸣感完全不同。仿佛这令咒本身,也处于一种“半存在”的状态,与它的持有者相得益彰。在阿哈宣布规则、令咒赋予相关信息时,苏拙确实“接收”到了。就像他“知道”其他很多事情一样,这些信息只是被动地存储在他的认知里,没有激起任何主动回应的波澜。召唤从者?他似乎“明白”该怎么做,但“去做”的动机,依旧沉没在那片认为一切无意义的虚无之海中。不过,在花火持续的、近乎噪音的催促下,或许是为了让周遭“安静”下来,苏拙终于有了动作。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没有绘制任何召唤阵,没有念诵任何咒文,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将手背上那片模糊的灰色令咒,朝向空气。然后,他“启动”了它。方式简单到近乎粗暴——只是向令咒中,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他自身尚且能够调动的意念。那意念甚至谈不上是“召唤”的愿望,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触发”开关的指令。令咒,那片灰色的阴影,微微亮了一下。光芒并非向外放射,而是向内收缩,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将周围的光线都短暂地吸纳了一瞬。套房内浓郁的忆质没有任何被牵引汇聚的迹象,空气中也没有响起任何异样的声音或出现能量漩涡。,!只有苏拙自己,身上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他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半透明的灰色光晕。光晕极其稀薄,如同晨曦初露时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缕夜雾。在这光晕浮现的刹那,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调”。并非变得更强或更弱,而是……某种内在的“属性”或“定义”,被短暂地、极其有限地“激活”或“标注”了出来。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灰色光晕如同错觉般散去。令咒恢复成原本模糊的阴影状,静静蛰伏。苏拙放下手,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客厅里一片死寂。花火眨了眨眼睛,又使劲眨了眨,鲜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拙周围,又扫视整个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空空如也。除了苏拙,什么都没有多出来。没有威武的英灵,没有神秘的影子,连个像列车组那三个小不点似的玩意儿都没有。“喂……”花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你……你召唤了吗?成功了吗?从者呢?隐形的?还是太小了我没看见?”她甚至蹲下来,怀疑是不是召唤出了什么微生物级的从者。苏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依旧死寂的力量与空洞的意识,然后,用他那干涩平静的语调,陈述了一个事实:“召唤了。”“成功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将那个刚刚通过令咒与自身状态结合后“理解”到的状况,转化为可以表述的句子。“从者,没有外显。”“灵基,在我体内。”他抬起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我,即是‘御主’。”“亦为‘从者’。”花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慢慢站起身,看着苏拙,仿佛第一次真正“听”懂他说的每一个字,然后将这些字组合成一个荒谬绝伦的结论。“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是说……你把自己召唤成了自己的从者?!你的从者的灵基,和你自己的存在,是绑定的?你就是你自己的英灵?!”苏拙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理解。“这……这算什么?!”花火简直要抓狂了,她在客厅里又转了两圈,身后跃动的头发都快炸起来,“圣杯战争的规则是御主召唤从者并肩作战!从者通常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技能、宝具!你现在力量尽失,意识空无,跟个会走路的精致古董差不多!你把自己的‘空壳’定义成从者,那不就是说,你的从者也是个力量尽失、意识空无的空壳吗?!”她猛地停在苏拙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咬牙切齿地问:“所以,告诉我,苏拙‘大从者’,你现在能动用哪怕一丝一毫超出你平时走路吃饭说话的力量吗?有任何作为‘英灵’的特殊能力或者宝具‘觉醒’吗?”苏拙与她对视着,灰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气急败坏的脸,然后,缓缓地、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与之前,无区别。”“轰!”花火感觉自己脑子里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她指着苏拙,手指都有些发抖:“也就是说,我们这边,所谓的‘参赛组合’,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御主,加上一个同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由御主本人充当的从者?!而我们要面对的,是其他六组不知道召唤出了什么怪物的敌人?!这怎么打?拿头去打吗?!阿哈这破规则是让你去送死找乐子的吧?!”她气得在房间里直跳脚,把几个沙发靠枕踢得到处乱飞。“输了输了!这还没开打就输定了!我还治什么疗啊,直接给你选块风水好的地方等着被其他从者轰成渣比较快!不,说不定其他御主看你这么废柴,都懒得亲自出手,梦境里的广告牌就把你解决了!”面对花火狂风暴雨般的吐槽和绝望宣言,苏拙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就像风暴中心最平静的一点,任由周遭如何狂乱,自身岿然不动。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花火话语中的逻辑,然后,用那种一贯平淡的语气,试图补充解释:“灵基状态,特殊。虽无力量增幅,但存在形式……”他的话没能说完。就在这一刹那,苏拙那一直空洞平静的灰色眼眸,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套房厚重的墙壁、现实与梦境的隔阂、乃至梦境空间的层层阻隔,投向了匹诺康尼某个遥远而隐秘的方位。那里,似乎刚刚产生了某种……与他自身状态,与他体内那沉寂的【存在】本源,甚至与更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记忆,产生了极其微弱、微弱到近乎幻觉,却又确实存在的……共鸣?或者说,是他先前留下的某样东西正在“苏醒”与被“呼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花火还在抓狂地抱怨,突然发现苏拙停止了说话,并且看向某个方向,神态间那万年不变的漠然似乎被一丝极其稀薄的、近乎“关注”的东西所打破。她立刻停下动作,警觉地问:“怎么了?你感觉到什么了?”苏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注视”的姿势。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匹诺康尼,筑梦边境地下深处,一处由星核猎手技术屏蔽、连“家族”常规监测都难以触及的隐秘安全屋。这里没有窗户,光线来自嵌入墙壁的、散发着冷白色调的生态维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电子元件运行时轻微的嗡鸣,以及一种紧绷的、属于猎手行动前的寂静。房间内陈设简单,除了必要的维生设备和信息终端,最显眼的就是中央地面上,那个由流动的银色数据流与实体全息投影共同构筑的、精密复杂的几何召唤阵。阵纹不断变化、自我校准,明显出自高手(银狼)的手笔,旨在最大限度地适配匹诺康尼梦境规则,并提高召唤的精准度与可控性。流萤站在召唤阵前。她已褪去了那身便于行动的日常服饰,换上了一套贴身的、更适合进行精密能量操作的轻型作战服,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身形。白色的长发像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几乎垂到腰间。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绚烂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比平时更加炽烈、更加坚定的火焰。手背上的令咒清晰可见——那是由简洁利落的直线与弧线构成的图案,核心形似一对收拢的机械羽翼,又像是即将绽放的光芒,整体呈现出一种生命的荧绿色。它稳定地散发着微光,与脚下银狼特制的召唤阵产生着和谐的共振。银狼靠在房间一角的控制台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全息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数据流和能量读数。“忆质环境稳定,屏蔽场全功率运行,外部干扰已降至最低。召唤阵参数已根据令咒特征和你的生物信息完成最优调校。”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散与可靠,“理论成功率876,高于基准值。不过,最终召唤出什么,还是取决于你自身的‘相性’和‘愿望’。你想好要召唤什么样的‘帮手’了吗,流萤?或者说,萨姆?”流萤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凝视着手背上的令咒,指尖轻轻拂过那荧绿色的纹路。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规则”之力,以及那份指向圣杯、指向“胜利”可能性的牵引。胜利,意味着圣杯,意味着许愿的机会……意味着,或许能找到拯救苏拙的方法,甚至……如果……如果圣杯的召唤,真的能触及逝者的痕迹,回应生者强烈的思念……她想……与那份记忆中的力量,并肩而战。流萤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杂念排除。“我准备好了,银狼。”流萤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将右手按在召唤阵的核心节点上。荧绿色的令咒光芒大盛,与脚下银色数据流构筑的阵纹完美融合。整个安全屋内的灯光瞬间暗了一下,仿佛能量被瞬间抽取向召唤阵中心。空气中弥漫的忆质开始剧烈扰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朝着流萤与召唤阵的方向汇聚、压缩。没有吟唱,没有宣告。流萤只是将全部的心神、全部的情感、全部关于那位女皇的记忆与思念,通过令咒的桥梁,毫无保留地投向召唤阵所连接的、无边无际的忆质之海与可能性维度。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那个名字,呼唤那份存在。召唤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并非单一的银色或苍蓝色,而是一种纯净、高贵、仿佛凝聚了星辰精华与坚定意志的——白金之色!光芒如此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房间内的所有光源,将流萤的身影完全吞没,也将银狼惊愕抬头的脸映照得一片雪白。能量读数在屏幕上疯狂飙升,突破了银狼预设的所有安全阈值警报,但她此刻无暇他顾,只是紧紧盯着光芒中心。在那白金色的光之漩涡中,隐约有景象浮现:钢铁的殿堂、飞舞的星芒、碎裂的晶体、还有……一个缓缓转身的、白发飘舞的朦胧背影。强大的灵基反应正在快速具现,其能量特征与流萤自身的力量波谱产生了惊人的共鸣与同步率,仿佛是同源之水,同根之木!光芒持续了数秒,然后如同它爆发时一样,骤然向内收缩、凝聚。最终,所有的光与能量,都汇聚于一点,然后悄然散去。安全屋内恢复了原本的照明,但空气中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庄严而温暖的气息。流萤依旧站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召唤阵中心——那里,此刻,多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女。她看起来与流萤年龄相仿,甚至面容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精致完美的五官轮廓与白皙如雪的肌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如月光织就、如银河倾泻的及腰长发,纯白无瑕,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发梢无风自动,仿佛萦绕着星辰的尘埃。少女身上并非华丽的宫装或威严的战甲,而是一袭简洁优雅的、白金双色为主的古典长裙,裙摆如花瓣般层叠散开,材质非丝非缎,更像是某种凝固的光或能量编织而成。她的眼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双与流萤截然不同的、如同最纯净蓝宝石般的眼眸,眼神平静、深邃,仿佛倒映着无垠的星空与时光的长河。她的存在本身,就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气场,那并非咄咄逼人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存在本质的高贵、坚定与……守护的意志。丝丝缕缕纯净的、与流萤同源(来自同一人)但更加凝练的【存在】之力,如同星辉般在她周身若隐若现。流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碧绿色的眼眸中,瞬间被难以置信、狂喜、深切的悲伤、以及无法言喻的思念所淹没。泪水毫无征兆地盈满眼眶,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被巨大的情感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颤抖着,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仿佛怕惊扰了这过于美好、过于不真实的幻梦。终于,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名字,那个她以为永远只能缅怀于心底的名字:“泰……泰坦尼娅……姐姐……”“……是……是你吗?”:()星铁:我将背负一切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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