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折骨求他(第3页)
是她,欲加害于他!为了陈明潜,她竟要这般狠绝!
陆礼心中发笑,觉得二人此举荒唐可笑。越是如此,他越是要宁洵知道,不安分之人,要承受怎样的代价!
宁洵知道,他在恨自己,也早有了向他低头之意。
可今日他骤然出现,不管不顾地侵袭得逞时,宁洵这才明白,原来什么商量,都只是她自己的幻想。
他沉醉其中,去得很深,宁洵越逃,他追得越紧。
炭盆里,烧烬的掌心灯笼再无遗骸,只剩下僵硬的支架,只消一碰,就碎成灰了。她光着身子,看向盆里依稀闪烁的光芒,最后冷却成一片黑暗。
她真傻,阶下囚有何资格做这些选择。
她连上桌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火盆里,明珠蒙着灰烬,却仍闪着微光。宁洵却没有了伸手拿起那珠子的欲望,只是抬着疲惫的双眸,看向依稀有些光亮的窗牗,天亮了吗?
可为什么她却感受不到夏日的温暖?
两次事毕,他翻身离去,就要下榻。她方想起那亏本的买卖不能再做一次,只得强撑着疼痛的身体,满眼含泪地看着他。
事已至此,不得不继续下去,否则今日的屈辱便是白白受了。
被那细小柔弱的手心握住腕间,陆礼燃起一盏床头灯,将她光洁却满身红痕的身躯望入双眸。
娇嫩的胸膛满是红斑,颈项处也都点点红花缀着,风月无边,方才他竟这般失控!
他惊愕于自己的暴戾,可又不想向宁洵说软话,只是僵硬着身躯,濡湿的衣衫半开半避地遮住他沁出汗渍的前胸,依稀可见精壮。
陆礼拢了拢自己方披上的衣衫,咽下喉间又烧起的念头。宁洵光着在床上,跪在了榻上,往前探身,拉住陆礼的手,在他掌心细细写着什么。
那双粗糙的手,方才滑过陆礼后背时,就好像粗粝的沙石在摩擦,生出一阵钝疼。
他眸光暗沉,在本就昏暗的室内更加看不清情绪,只是他紧紧抿的嘴角和逐渐冷却的身躯再暗示,他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
一笔一划在他手心无痕而过,却烧得他满眼发痛。
她在说,让他放过陈明潜。
她说她相信陈明潜,也相信陆礼,希望陆礼秉公办理。
好一个,秉公办理。
陆礼抬起榻上跪着女子的下巴,小巧精致的面容,娇颜雪色。她分明害怕得颤抖个不停,如今却是抬头挺胸,一脸傲然不屈。
“方才这样软,又不记得了。”陆礼轻哼冷笑,打算再调教一番,复坐回榻上,闭上双眸。
宁洵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从他身后揽住他脖项,把整个人轻轻贴在他后背,眼角的泪滴落下,隐入他颈项。
他纵使做好了准备,也还是没忍住一激灵。
曼妙的弧度与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在求他。
虽然很不爽,可他还是接受了。
转身把她再次压在身下,这次倒柔和了许多,那美妙的触觉,还有女子在他耳边无助地啜泣,都叫他无比快慰。
翻滚间,宁洵想替他解开半开的上衣衣衫,却被他一把抓住,阻止了那纤纤素手。宁洵垂了眼帘,不再动作,忍着他热浪来袭时的哗然,咬唇不语,却不由得仰起雪颈。
从桌上,到榻上,又到桌上,她已经不记得多少回了,衣物碎了一地,久到宁洵以为自己死了。
可是最后他答应了。
让她见一见陈明潜,她死去的眸光亮起。
陆礼将她的变化看在眼底,隐怒之下,占有变得更加绵长,誓要逼出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