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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折骨求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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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洵乱糟糟地想着,想法左右拉锯,反反复复,令她神思倦怠,时常出现幻觉,总担心陆礼从哪处冒出来。

譬如当下这种想法一冒尖,宁洵就恍若听到了门外异响。

惊得她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在黑暗中静静听着。

仔细听时,这回又没了声音,宁洵却不敢躺回去。她合拢衣衫,光着脚下了床榻,正走到门前,大门猛然一开!院中幽深夜色一片映入眼帘。

可周遭却无人无风,她白日紧张着,如今吓得她心惊肉跳的。

不过是没有关紧实房门。

宁洵抚着胸膛,右眼狂跳不止,夜色沉寂无声却渗人。她关上了门,插过门闩,等到确定严丝合缝地关好了,才彻底放心下来。

转身要回榻上时,那松下的气还未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从无到有,挡在宁洵身前,在初静的雨夜里冒着森然寒气。

宁洵吓到呛咳了几声,人影虽没有说话,可宁洵却看得清楚,那正是陆礼。

浑身湿透,通体冰寒的陆礼。

他冷漠地把玩着今日宁洵做的灯笼,握在手心,眨眼间用力地捏碎了薄薄的支架,扁塌的竹制小灯笼便碎得只剩下里面一颗圆润明珠。

在微弱的烛光里,他目不斜视,却能精准地把它掷入炭火盆中。

盆里顿时冒出熊熊火光,照亮了他凌厉的五官,还有那一双渗人的眼睛。

借着窜起的火舌亮光,宁洵看见他眼肿如桃,粗布麻衣凌乱污脏,带着雨水的露气和寒气。

未等她比划问候,巨大的力道袭来,将她撂倒横躺在桌,烛台被打翻在地,嘭地一声打破了宁静。

一声轻蔑的冷笑后,黑暗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宁洵身前一冷,被大掌抚上的柔软顿时失去了温热。

她纤细的腰肢被强势的力道按压着往他那处去,感受着他的怒火,唇齿间激烈的轻吻快要夺走她的全部呼吸。她腿下发软,浑身颤抖着,想缩着身子,可越在桌上缩身子,越是被陆礼层层盘踞着。

他如同一条吞噬一切的巨蟒,把她层层盘着,死死地箍住她。

被陆礼压下覆住唇舌时,呼吸都成了奢侈的事情。

他全身都湿透,唯有发丝还算干着,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冷的。

很快,两个毫无遮挡的身躯紧紧贴着,借着宁洵的热度,他也渐渐热了起来。

直到宁洵快要昏过去,他才松开了她唇齿。

碧玉微光,在昏暗中颤抖,却不再挣扎。陆礼欲从她身上取暖,并未多言。

宁洵无力反抗,甫一接触,她顿时眼角垂泪,惊呼出声,连连摇头求饶。

试了几次终不得法,陆礼停下了,等她回缓一二。

臂膀撑在她身侧,眸光迷离。

如此看来,陈明潜与她并无逾矩,否则不会生疏至此。

一时间,他又恼又喜,恼陈明潜是个真君子,倒显得他不像样子,可心里又窃喜他二人不曾成事。

成不成样子再说,他只道为欢一时,良辰美景不可负。

想到这里,他难免飘飘然,一口咬住她耳垂,在她耳侧低喃威胁:“这是你与我对抗的后果。”

说罢,他猛然起身,登时占据了那无人探寻的圣地,耳畔低哑的呜咽感化了心间怒意,渐渐变成爱怜,最后靠在她绵软的身躯上歇息。

这几日他一路撑着精神回来,手臂处的伤口简单处理过,从借宿到隐姓埋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府衙。

那夜染了风寒后,一路上他寒热交替发作,骨痛无比,却愣是在租来的车马上一声不吭,咬牙念着必定要向此次蓄意谋害他的人一一报复回来。

“从他那姘头处拿到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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