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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祭台方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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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带着王撼山往另一个方向走。这条路比刚才那条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墙上每隔几丈插根火把,火苗忽明忽暗,照得影子忽长忽短。王撼山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后头人声越来越远。“陆哥,那些人真能跑出去吗?”陆承渊说:“看命。”王撼山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咱们真要从祭台那边走?”“嗯。”“那地方肯定全是人。”“人多才好混。”王撼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但他说不上来,就不说了。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头出现向上的台阶。台阶尽头有扇木门,门缝里透出光来。陆承渊示意王撼山别出声,自己贴着墙上去,耳朵凑在门缝上听。外头有人说话。“……慈悲坛主回来了,说地牢那边有人闯进来了?”“听说了。黄圣尊让加派人手看着祭台,说怕有人捣乱。”“加派人手?人都调去地牢那边了,哪来的人手?”“那就从外围调。反正今晚不能出事。”“明晚才是正日子,今晚能出什么事?”“谁知道。反正圣尊发了话,咱们照办就是。”脚步声走远。陆承渊等了一会儿,推开门。外头是条小巷,两边是矮墙,头顶能看见天。天已经黑透了,但远处有火光,把半边天映成暗红色。王撼山跟出来,看着那火光:“那就是祭台?”陆承渊点点头,顺着巷子往火光方向走。巷子很窄,七拐八绕的,两边都是那种矮房子。有的门开着,里头黑咕隆咚。有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偶尔有人影闪过,穿着血莲教的袍子,脚步匆匆,没人注意他们俩。走了半条巷子,前头出现一条稍宽的街。街上人来人往,全是教徒。有的抬东西,有的搬木头,有的扛着捆好的柴火。陆承渊贴着墙根站住,观察了一会儿。街上大概有四五十人,都是普通教徒,没看见穿红袍的坛主级别。再往远处看,街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搭着个高台,高台四周插满火把,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高台顶上竖着根柱子,柱子上缠着红布,风一吹,红布飘起来,像在流血。那就是祭台。祭台周围人更多,黑压压一片,少说几百号。有的在加固台子,有的在搬运柴火,有的在布置香案。还有人在台子四周挖坑,坑里插木桩,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王撼山小声说:“人真多。”陆承渊没说话。他在数人,也在看地形。祭台后面是片矮房子,再往后是城墙。祭台前面是空地,空地连着几条街,每条街上都有人。想混进去,不难。想混出来,得看乱成什么样。他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承渊回头,三个教徒抬着个大箱子走过来。箱子看着挺沉,压得抬杠弯成弓。走在最前头那个抬头看见他俩,愣了一下。“你们俩哪个坛的?怎么站这儿?”陆承渊没答话,往旁边让了让。那人更疑惑了,站住脚,上下打量他们。“问你们话呢,哪个坛的?”王撼山张嘴想说,陆承渊抢在前头:“慈悲坛的。”“慈悲坛?”那人皱眉,“慈悲坛的人不都在地牢那边吗?你们俩跑这儿来干什么?”陆承渊说:“坛主让我们来看看祭台准备得怎么样了。”那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你们坛主?慈悲坛主刚从地牢那边回来,这会儿在坛里歇着,什么时候让你们来的?”陆承渊心里一紧,知道说漏了。那人往后退了一步,张嘴要喊。陆承渊没给他机会。一步跨过去,手捂住他嘴,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匕首,往他脖子上一抹。血喷出来,溅在墙上。后头两个抬箱子的愣了一瞬,扔下箱子就跑。王撼山追上去,一拳一个,两人倒地不动了。陆承渊把手里的人放下,擦了擦匕首。街上有人听见动静,扭头往这边看。陆承渊冲王撼山使个眼色,两人转身钻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身后有人喊:“什么人?!”“站住!”脚步声追过来。巷子太窄,两个人并排跑不开。陆承渊在前,王撼山在后,一前一后狂奔。拐过一个弯,前头没路了——一堵墙,两丈高。王撼山急了:“陆哥!”陆承渊不退反进,几步助跑,脚在墙上一蹬,手扒住墙头,翻身上去。他趴在墙头往下伸手:“快!”王撼山跑过来,跳起来抓住他的手。陆承渊一使劲,把他拽上来。身后追兵到了巷口,十几个人,举着火把。“在墙上!”“追!”陆承渊和王撼山从墙另一边跳下去。这边是条更窄的巷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人摸黑往前跑,脚底下坑坑洼洼,好几次差点摔倒。跑出几十丈,前头又见火光。祭台到了。陆承渊停住脚,拉着王撼山贴着墙站好。祭台就在十几丈外,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他们站的这条巷子口正对着祭台侧面,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会被人看见。身后追兵的喊声越来越近。陆承渊看着祭台,又看看身后,心里飞快地盘算。王撼山喘着粗气:“陆哥,怎么办?”陆承渊没答话。他看着祭台侧面堆着的那些柴火,还有柴火边上放着的几桶油,忽然有了主意。“走。”他拉着王撼山,大步往祭台走去。:()大炎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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