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4页)
商愿提起眼看他一眼,迅速又转开,嘴唇咬得更深了。
会咬坏吗?
电梯门在无声中打开。
22楼,凌飞白走到尽头,静脉解锁,拉开房门。
“过来。”他说。
商愿迈了一步进去,被凌飞白直直拽过去,门“哐!”一声关上,凌飞白推着他到玄关,抵他在墙上,再也抑制不住,纷乱凶悍的吻席下来。
……去他的窗户纸吧!
他等不了了,要把这撕开,再也等不了商愿和他慢慢玩。
凌飞白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他觉得如果再不同商愿做点什么、说点什么,商愿就要从他手里流去了。
水一样流逝去,不可追,只留下凉薄月光的触感。
月光不会落在手上,所以空空如也,消弭去。
商愿两手本来反撑在墙上,被凌飞白亲得头颅摆动,手伸过来阻隔,又被凌飞白拉住,向下展开,整个人被剥出来,露出脆弱亟待采撷的唇绯。
鼻息扑着,他像置身锅炉滚烫的蒸汽,象征性地挣两下手,无从逃避,乱糟糟地呼吸,又被亲得制止呼吸,换不上气。
“呜……”
商愿鼻腔溢出一声哼吟。
渐渐也不挣扎,促乱地喘、促狭地看,到这一吻结束,水丝从唇隙牵连出,凌飞白只是含他的口瓣,整瓣嘴唇都润晶晶濡亮起来。
商愿耳朵红透了。
都像是饱满得能够采出水来,挤一挤流溅一手甜蜜的汁。
凌飞白低眼看他:“为什么不说是我?”
他嗓音发哑,急切地寻求答案,目光像是要把商愿吃掉。商愿无所遁形,听他像是害怕他不理解、他表达得不准确,又补充——
“为什么不说我们在谈恋爱?不说是我,那晚上是我,是我让盛庚希带你进来。”
商愿有一万句可以解释的话语,他什么也不说,就像把凌飞白把谢璃把谁都甩在地上,界限划清,乃至连求助的澄清都不需求。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需要他。他不要他不需要他。
商愿整个世界都被凌飞白笼罩着,缩在凌飞白环下的圈里,四肢都碰着,难为情磕巴巴:“我总不能……先斩后……”
“没关系。”凌飞白说,“没关系。”
他不能先斩后奏,越过凌飞白,说他们两个怎么样——
可是没关系。凌飞白觉得他们两个今天就是要在一起。
喜不喜欢他?喜欢。
会不会想他?会想。
商愿可以做任何事,选一个做他初吻,谁管商愿到底有没有过初吻,他就当是第一个,商愿要选他。凌飞白不要商愿不需要他。
凌飞白想起昨天商愿的问题,想商愿的回答,想商愿今天做的事情。
商愿怎么能只享受他们的暧昧期?
他可以陪商愿玩。但是商愿不能玩他。
“除非你也像对我这样撩拨别人。”凌飞白居高临下,定定看着商愿,“——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