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3页)
商愿不得已只能紧紧抱住凌飞白的腰,整个人近乎贴在他身上,衣服被吹起来,猎猎作响,尖叫着敲打凌飞白的腰腹:“凌飞白、你干什么,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
凌飞白疯了,疯了!有病!
他做什么有情绪,他有什么好有情绪的,商愿觉得他像个疯子,不能理解他,死拽着凌飞白腰。
凌飞白身体绷紧了下。
冰凉的雨,滚烫的体温,滚烫的雨。头盔磕得“砰砰”的,世界好像安静了,只听见商愿朦胧的嗓音。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商愿此刻的表情。
像只受了惊吓炸毛的猫……
敲哪儿呢,别他妈敲了。
凌飞白放慢些速度,在路口渐缓,商愿频频呼吸,面容失色,又惊又怒:“凌飞……呜,呜呜呜。”
没叫完,车又动起来了。
这次比之前慢点儿,商愿不知道该哽咽还是松口气,只能含混地发出声音纾解心情。
快。
还是很快。
他完全不知道凌飞白要带自己去哪儿,挣扎又不敢,怕从车上掉下去,死死八爪鱼一样掘着凌飞白,抖得哆哆嗦嗦,眼睛都不敢看旁边。
难怪小说里女主宁愿在男主的宾利里哭都不坐深情男二的机车!呜啊……啊啊啊啊!要是拷问他他什么都交代了,凌飞白干脆拷问他吧!
商愿总算知道那天晚上去酒店凌飞白骑得有多照顾他,他在雨丝里贴得和凌飞白紧紧的,眼眶泛热,心迷意乱,叫也叫累了,任由凌飞白把他载出去。
……要死死吧!
撞死他俩好了!
他从天文到地理从生前到死后想了个遍,终于感受到车子逐渐停下来。
商愿从车上下来,两腿发软,像初生的婴儿,走路歪歪扭扭,扒下头盔,里面的脸劫后余生,汗水雨水一块儿浸在脸上。
凌飞白拉着他,往面前大楼里进。
但突然,他顿了一拍。
商愿还在挣动、啜泣、发抖,他这样做,和关君浩有什么两样?
……凌飞白后知后觉,抿紧唇,乍然问:“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
“?”商愿始料未及,和他大眼瞪小眼在楼下对视,“…………”
神、神经病……
他眼眶红红的,垂下睫,但没再说什么了:“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他没拒绝。
凌飞白又去拉他的手,攥住他手腕,几近感受到商愿的脉搏在掌心跳动。
他和商愿进门、刷卡、等电梯。
两人在电梯里一人一角落靠着,商愿衣服湿透了,搓搓手臂,咬唇不知如何言语。
也不哼声,只有窸窸窣窣布料糅动的声音。
凌飞白想说什么,又憋回去。
商愿像淋透了,衣服牢牢贴在身上,箍出细窄的腰。
好细,像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他看到商愿的耳廓上有一层极淡的旎色,浓夏带来不甘退去的躁动,在最后的尾韵、狂风暴雨的尾韵里湿黏闷郁,喉唇又开始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