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49章 首长你吸了吗(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鸦片果子这东西,确实邪门。对很多人来说,一次就能勾出瘾头。不然为什么总有些卤肉店老板,明知违法也要铤而走险往里加?因为真的能“锁”住客人,让人吃了还想,念念不忘,做回头客。如果只是放点罂粟壳提香,那种瘾还算轻的,更像是一种挠心挠肺的惦记,不吃也能忍。可如果放的是实打实的鸦片果子,里头成瘾物质的浓度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了。对大部分人来说,只要摄入的量够了,几乎一次就能埋下依赖的种子。当然,这种通过食物摄入产生的瘾,和直接吸食烟雾的那种迅猛、强烈的渴求有所不同,它更隐蔽,更像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身体记忆和依赖。司夫人情况就很棘手。她依赖已深。理论上,这种通过消化道形成的依赖,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戒断的难度和痛苦会比吸食者低一些。但她偏偏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所以方建国当时考虑不过几分钟,就知道必须立刻抽身,绝不能蹚这浑水。司副师长眼下也陷入了同样的泥沼。那天的红烧排骨,司夫人只吃了一块,剩下的半盘子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他的意志力或许比妻子强韧一些,如果及时发现、决心够大,是有可能戒断的。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他根本都不知道,他最依赖的,最爱的妻子会敢于给他上这一盘大餐。第二天晚上,餐桌上换成了红烧鸡。第三天,是红烧肉。连续一周,餐餐不重样,却样样有料。司夫人自己吃着也觉得舒坦——这东西除了上瘾,对她那老慢支竟也有些缓解的错觉。她甚至还暗暗让喜娘又多加了些分量,一半是出于隐秘的报复和捆绑心理,另一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她自己也离不开那种被慰藉的感觉了。司副师长不是闲职,他需要处理繁重的工作,保持高度的精力和敏锐。可最近,他总在中午时分感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倦怠,必须睡上一觉,哪怕只是在椅子上眯十五分钟,否则整个下午都浑浑噩噩,烦躁不安。一次重要的会议上,他竟忍不住打了个深深的哈欠。坐在一旁的李团长默默递过来一支烟,压低声音,语带关切:“首长,家里的事就交给嫂子操心吧,您自己可得注意休息啊。”这话听在司副师长耳中,却格外刺耳。他觉得自己精力不济是一回事,被人当面点出老了、状态不行,则是另一回事。他心中不悦,冷淡地“嗯”了一声,接过烟,却没点,随手扔在了桌面上。李团长不再多言。这已是他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提醒了。他总不能直截了当地问:首长,您是不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医院病房里,阮北行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元气。他的脑子够用,他能明显的觉察到司副师长这样的状态,对阮家有着绝大的好处。他看着坐在窗边的母亲,忽然开口:“妈,把司叔叔一家叫来,一起吃顿饭吧。”阮夫人从窗外收回目光,脸上是惯常的、得体的微笑:“他工作忙,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别麻烦人家了。”“我觉得很久没见到他了。”阮北行坚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都是外人,你安心养伤最重要,不用多关注。”阮夫人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我就想看看他!不行吗?!”阮北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病中人的焦躁和任性。阮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合适见客。而且小司前些天来看过你,只是你睡着。他工作忙,时间难凑,不必强求。”“砰——!”一声脆响,阮北行将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和水渍四溅。他胸口起伏,死死瞪着母亲。阮夫人站在几步开外,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惊慌,没有斥责,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那眼神里,又流露出了那种让阮北行痛恨至极的、冰冷的淡漠。亲生母亲偶然对自己投来淡漠的眼神,远比任何责骂都更伤人。“你不:()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