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小冲突再起策略执行遇阻碍(第1页)
滴。滴。滴。主控室的低鸣还在继续,屏幕上的星轨模型缓缓旋转,三条轨道——侦测、压制、修复——彼此咬合,像一套刚装好的齿轮,正准备开始运转。林清歌的手指搭在输入面板上,指尖微微发紧,她盯着中间那个节点的黄光,心跳和系统倒计时同步。783hz的频率已经预载完成,声纹仪待命,探针程序就位,协议校验通道也已开启冗余备份。一切看起来都按“星轨v10”的节奏来。可就在她准备按下启动键的前一秒,主屏突然一抖。黄光炸成红光。“警告:目标节点能量跃升,预计冲击时间提前83秒。”系统语音平静播报。林清歌瞳孔一缩,手指立刻滑向日志界面。她调出协同模块的后台数据流,快速扫过权限记录和操作轨迹——没有异常登录,没有指令篡改,模拟逻辑链完整。不是内部问题。“陆深。”她开口,声音压得低,“查反弹源。”陆深双手迅速落回键盘,瞳孔绿光骤然密集。他没说话,只是一行行代码飞快滚动,终端画面切换成深层网络拓扑图。几秒后,他抬眼:“信号是从协议层内部反弹的。它们……早就埋进来了。”江离立刻抬头,翻开记录本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协议层控制台的数据流,眉头拧起:“身份验证模块有伪装包进出,但签名是合法的。这不是入侵,是潜伏。”周砚秋一把抓起耳机戴上,手指已经在声纹仪上调频:“那就别等了,现在压下去。”“不行。”林清歌拦住他,“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节奏,现在强攻等于撞进陷阱。先确认它们到底藏在哪一层。”“等你确认完,人已经被掏空了。”周砚秋声音冷下来,手指没停,高频参数已经开始加载,“我只要三秒,就能把那层壳震碎。”“三秒之后呢?”江离合上本子,站起身,“震碎了谁来收场?数据崩了谁修?你以为只有你能打?”空气一下子绷紧。林清歌没看他们,右手轻轻碰了下右耳的音符耳钉,指尖感受到一点微弱的震颤——不是来自设备,是她的神经在反应。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冷静:“现在不是争谁对谁错的时候。陆深,把监听程序推到最底层,我要看到每一个跳转路径。江离,封锁所有非核心协议出口,防止它们借道扩散。周砚秋——”她顿了一下。“你准备压制,但不释放,等我指令。”周砚秋冷笑一声,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没动也没说话。陆深的终端画面突然一闪,四条细线从不同方向汇聚,最终指向协议层第七段的一个隐藏缓存区。“找到了。四个伪装节点,分布在我们自己的修复通道里,像是……内嵌的诱饵。”“所以它们知道我们会修。”江离低声说,“它们在等我们动手。”林清歌盯着那四个点,脑子里闪过昨晚系统生成建议时,末尾那个一闪而过的音符符号。她没提,只是迅速切到调度界面,重新规划指令路径:“绕开修复通道,用备用链路传输压制信号。陆深,你的人工探针还能撑多久?”“十五分钟,之后会被反追踪。”“够了。”她点头,“我们十五分钟内解决。”她按下新指令,系统重新计算协同节奏。屏幕上,星轨模型短暂停滞,然后重新开始旋转,轨道偏移了06度。“新路径已载入。”她抬头,“所有人,准备执行。”周砚秋戴上指虎,金属扣在骨节上发出轻响。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压下启动键。783hz的声波脉冲瞬间释放。主屏波形图猛地拉高,中间节点的红光剧烈闪烁,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迟迟无法爆发。林清歌紧盯数据流,手指随时准备切断输出。可就在第三秒,波形图突然扭曲。“相位偏移!”陆深低喝,“它们在抵消声波!”话音未落,两道伪装数据流同时激活,一道直冲修复通道,另一道撞向侦测终端。警报声炸响,江离立刻切断冗余连接,手动校验核心协议,但修复进度条卡在67,再也上不去。“压制失效。”林清歌迅速切换调度权限,指令陆深启用备用探针维持扫描,“周砚秋,撤力!设备要过载了!”周砚秋咬牙,手指死死按着释放键:“再给我半秒——我能压住!”“没有半秒!”林清歌猛地拍下强制切断键,主屏红光骤然退去,声波中断。可就在这瞬间,声纹仪内部传来“噼啪”一声脆响。火花从侧面喷出。周砚秋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挡,右手背被电弧扫过,皮肤瞬间泛起焦黑痕迹。他闷哼一声,指虎掉落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声。“周砚秋!”林清歌立刻冲过去。江离已经拉开急救包,撕开消毒纱布按上去:“别动,烧伤面积不大,但有电流残留。”他一边处理一边皱眉,“你怎么不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周砚秋没说话,只是盯着还在冒烟的声纹仪,眼神发狠:“设备不能坏。这玩意儿一炸,下次连压制都做不到。”林清歌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重启键上方,没按下去。她看着监测界面,三个预测节点的黄光都没灭,但中间那个已经恢复平静,像是刚才的爆发只是一次试探。“它们在玩我们。”她低声说,“根本没想全面进攻,就是逼我们出招,然后……等着看我们怎么破局。”陆深的终端还在跑数据,他盯着屏幕,瞳孔绿光规律闪烁:“干扰源撤得很快,轨迹太整齐,不像残余势力该有的水平。更像是……有人在指挥。”江离包扎完,把急救包放在腿上,左手还握着剪刀。他低头看着记录本,笔没动,字也没写。整个主控室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林清歌慢慢走回主位,右手再次碰了碰耳钉。它没震,但她指尖有点发麻。她没坐下,只是站着,盯着仍未恢复正常的监测界面。星轨模型停在半空,轨道断裂了一截,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弯了。周砚秋坐在声纹仪旁,右手臂缠着纱布,衬衫袖口被剪开一半,露出焦痕边缘的皮肤。他没动,也没再碰指虎,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了下眼。陆深双手放回键盘两侧,正在追踪残余信号来源。他的终端分成四个小窗,每一格都在滚动不同的数据流,像是在拼一张看不见的图。江离翻开记录本的新一页,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下。没人说话。计划被打乱了。敌人比想象中更懂他们。而他们,才刚刚开始。林清歌抬起手,准备重新调出系统日志。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过屏幕角落。在刚才清除的伪装数据包末尾,有一串编码自动重组,形成一个极小的图案——像一枚音符。和她耳上的,一模一样。:()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