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第3页)
该死,这都是些什么!
似乎确定她看完了,柳长伯一弓倒地。
“此事终是柳家对你不住,可木已成舟。奴……”
林昭没听下去:“你准备回去吧。”
此事怎么看柳长伯都是最无辜那个。
原本的柳季是心甘情愿,至少他表现出的是自愿的。可柳长伯不是。他一身武艺只等一飞冲天的好时机,顶着伯府侍夫的身份,实在不好看也不好听。
即便事态如此,回过神的林昭也理智未失,坐下了这个决定后,转身出去,直接进了祠堂。
少了两个牌位的祠堂内没有人,很快陈周二人紧随而来,这里就是府内相对安全的地方。
周歌已经想清楚了些情况。开口先问。
“宝物不见了?”
林昭颔首:“柳季逃婚,兄长替嫁。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鸾立刻道:“我即刻想办法送消息给圣上!”
此事宜早不宜迟,要是想试图隐瞒再捅到圣上那里,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昭不置可否,看向周歌:“你换身衣服即刻出去,联合所有人手暗中搜查。若是查到也不必声张,先搞清楚人在哪。”
柳季到底不是兄长那般的练家子,又不可能骑马招摇过市,能有多少脚力?
想必柳家如今也在极力追赶。
即刻行动的话,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二人领命各自出手。
鼓乐升平的府邸热闹的好似天都要掀开了。不会有人注意这样的沸反盈天之下,两个侍夫的悄然动作。
祠堂之内,独留林昭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
它们放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
是否会保佑后辈子孙,不知道。
只有林昭一个是清醒的。
他知道,伯府的天要变了。
是福是祸,是生是死,从这一刻开始才见真章。
林昭三人要处理大事,崔贤插不了手,但柳长伯既然入府,那便是府里的小事。
书画拖着托盘,上头两碗带着药香的汤水,瞧着崔贤有些迟疑。
“大爷,这……”
“先别送了,着人看这些,我进去说点话。”
崔贤迈步进了屋,先将门合上,上了门闩。
柳长伯仍跪在那里,瞧见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