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页)
“白雨潇,字定尘。
太初八年,白雨潇生于将门白氏,自幼习武读策,八岁可挽强弓,十二岁随父巡边,识山川险隘。
十三岁以疑兵之际退敌先锋,守关三日直至援军到来,初现锋芒。
十四岁,独率三百轻骑出关,迂回千里,焚敌人粮草大营,又雪夜奔袭,擒其小王。
十五岁,率破风营深入敌军,三战三捷,逼敌西迁三百里,边境得三年安宁。
帝嘉其功,封靖安候,为大业国最年轻的侯爵。
景元十三年,永乐长公主生辰之际,靖安候献青麟弓。
帝下旨,赐婚靖安候白雨潇与永乐长公主风羽曦。
景元十五年,太古城忽逢骤变,长公主代天子驰赴弹压,箭雨中袖袍染赤。
靖安候白雨潇方巡边归,距城二百里,闻公主陷危,单骑绝尘,一昼夜驰至。
力战突围,乃援军至,靖安候已气绝,双目未瞑,望百姓撤离方向。
公卒时,年方十八。
有童谣传曰:‘白头公主守青冢,少年将军化古城。’”
笙魁的语气极快,即使眼下的场合不太合适,但她语气里那隐隐的兴奋感已经遮掩不住。
霍姝和通讯频道里的其他人一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切换到历史频道了。
只有乌瑞反应最快,“大业国时期的太古城,就是如今的潇陵城,那座石像就是已故的少将军。”
尽管事发突然,尽管走向怪异,但眼下这个结果不论是通讯频道这头的第一线特勤,还是另一头的领导们,无一不震惊。
隔着三千年的历史人物,就这么水灵灵地从地下钻了出来,任谁都接受不良。
更何况乌瑞不觉得宥濛废了这么大的劲儿,只是为了搞几个石像出来。
咔擦一声。
在大家消化的安静场面下,多少有点违和。
像是要印证乌瑞的想法一般,那化作实体一般印上白色石雕的咒语,终于起了作用。
白色石雕的外壳开始剥落。
而一直消失的宥濛,终于再次出现。
她在石像的脚边停住,抬头仰望,目光震惊又虔诚,“原来真的存在,竟一模一样。”
从她出现的瞬间,乌瑞猛地收紧手,那几只跟凰蓝躲猫猫的树藤,不再温和,转而凌厉,似要把对方困住,不让她轻举妄动。
而刚才还饶有兴致跟乌瑞逗弄的凰蓝,不知被什么吸引,一时间忘了动作,被乌瑞得逞。
乌瑞管不了那么多,又从远处的绿化带里借了耳目,直直飞向宥濛,想先把人控制住,不让她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宥濛显然早做好了准备,几个被控制的特勤往她面前这么一杵,手里握着的匕首,直直抵在大动脉上。
乌瑞不得不在分秒之间,收回白枝。
咔擦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