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3页）

“嗯。”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林辞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说，“没有标准答案。”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林辞转头看她。

投影仪的光在施岁脸上流动，明明灭灭的，让她的眼睛显得很深。她在等一个答案，眼底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辞想了想。

“暖和。”她说，“像冬天有太阳。”

施岁的眼睛亮了。

“就这些？”

“还像……”林辞斟酌着，“像饿了很久，终于吃到热饭。”

施岁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把林辞的手握得更紧。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缓缓滚动，配乐还在继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轻微的运转声，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林辞靠在施岁肩上，没有动。

施岁也没有动。

很久之后，施岁轻声说：“林辞。”

“嗯。”

“我今晚……”

“太晚了。”林辞说，“睡这吧。”

施岁的心跳漏了一拍。

“沙发？”

“床大。”林辞说，“睡得下。”

施岁沉默了几秒。但是心里炸开了花。

“好。”她说，声音有点哑。

两个人洗漱完躺下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辞背对着施岁，被子拉到肩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平躺着，呼吸很轻，像是怕打扰她。

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辞翻了个身，面朝施岁。

施岁侧过头，在昏暗中看着她。

“睡不着？”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