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第2页）

林辞在餐桌边坐下，吹了吹，喝了口汤。

淡淡的牛肉奶香味道，很香，这一天的疲惫都吹散了，又吃了一口牛肉，很软烂。

“好吃。”她说。

施岁笑了，坐在她对面。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餐桌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偶尔的目光交汇。

吃完饭，林辞去洗碗，施岁在旁边擦干，还是和昨晚一样，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转身时轻轻碰到彼此。

碗洗完了，施岁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橱柜，关上柜门。

“今晚……”她开口。

“嗯？”

“要不要在家里看个电影？”施岁问。

“可以。”林辞去客厅打开了投影仪，开始找电影。

最后选了一部法国文艺片。

“这个？”施岁挑眉，“不会睡着吗？”

“你困了就睡。”林辞说，“我看过，挺好看的。”

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电影开始了，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被子盖到腰，林辞抱着个枕头，施岁手里握着遥控器。

电影是法语片，字幕一行行滑过，讲的是两个女人在巴黎相遇，一起走过四季的故事。画面很美，光影柔和，配乐慵懒。

林辞看得很专注，她喜欢这种慢节奏的电影，像一首很长很长的诗。

看到一半，她感觉到施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怎么了？”她转头。

“没什么。”施岁笑了笑，“就是觉得，你看电影的样子挺认真的。”

林辞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

但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

不是刻意靠近的，而是不知不觉间，那个距离缩短了。

电影里，两个女主角在雨中奔跑，笑着躲进一家咖啡馆。

施岁的手指动了动。

林辞的余光看到那只手放在被子上，离自己的手只有几厘米。

她没有躲开。

电影继续，巴黎的秋天，梧桐叶落满街道，两个女主角在塞纳河边散步，手牵着手。

林辞感觉到那只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

施岁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握住她的时候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辞没有挣开，她甚至轻轻回握了一下。

电影里的对话还在继续，法语温柔得像情话。

“林辞。”施岁轻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