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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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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这次是左手边第二张桌子的人也站起来鼓起掌,随着拉文德·布朗进了格兰芬多就能够知道坐在最左边长桌的都是格兰芬多。我没法不简单推测出学生名单是按姓氏首字母排序的,而“德维尔戈”开头是“D”,我很不幸地站在队伍末尾。

台上的学生有的不过一会儿就完成了分院,有的需要坐上几十秒钟。等到终于念完了“B”和“C”开头的学生,麦格教授果然念到了我的名字:“赫莱尔·德维尔戈!”

她简单又平缓的声音显得那么大声。我细数着脚下的每一步,从队伍末尾迎着不少回头来看我的目光走去最前面,平静地坐在那张小凳子上。麦格教授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一瞬间宽大的帽檐就遮盖住了我的全部视线,我微微仰头低着眼睛才能瞥见下面张望的人们。这种感觉既难熬又奇妙。

“嗯……”刚才那个唱歌的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今天遇见的第一个难以做出的决定。你知晓生存的道理,有头脑和思想,有才华和天赋。尽管你的心地可能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嘛。是的,我想你的心底始终在焦虑恐惧着什么。你想要证明什么?

“嗯……我该把你分去哪里?也许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会是你的好去处,我想你在这两个地方都能够做到很出色。”它轻声说。我没有想过这真的可以自己选。

分院帽自顾自地思索了几分钟,底下隐约有了不少窃窃私语,但所有议论声立马就被我右边一只玻璃杯落桌的声音给打断了。我却想起我第一次握住魔杖风吹起我和赛琳的头发的时候。

没等我再有什么多的想法,分院帽就大声尖叫出来:

“斯莱特林!”

我迎着掌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和站在前面的一位女级长握手。

“我叫杰玛·法利,欢迎。让分院帽思考那么久可不多见。”

“赫莱尔·德维尔戈。”我有些别扭地说。

先分院的好处在于可以自由地选择留给新生的空位,尤其在有一个鬼魂游荡在桌子周围的时候。

比我先分进斯莱特林的女生叫做米里森·伯斯德,她是一个长得高大而瞧着随性的人,她旁边坐着一个叫文森特·克拉布的更加壮实高大的男生。我和他们简单点头就当是打过招呼,坐去他们的对角。

教授席上最中间金色椅子坐着的带着半月眼镜儿,银色头发闪亮,胡子花白,穿着一身白袍的老头一定就是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手指搭在一只银杯上,慈爱地环视着所有人。除此以外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一个戴着丑陋无比的紫色包头帽的男人,他的身子不住向旁边那个鹰钩鼻的男人倾着。

等鹰钩鼻的男人再一次看过我们长桌的时候,法利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的院长兼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开始怀疑钻研魔药是不是都会让人变成那样一副看谁都不大爽而且生人勿近的样子。另外一个品味低下的男人叫奇洛,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新教授,他也成功让我对这门课没原先那么感兴趣了。

“赫敏·格兰杰!”麦格喊道。

格兰杰是一路小跑过去的,她飞快又着急地自己套上了帽子,一下子坐在小凳子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格兰芬多!”分院帽在她头上同样纠结了好几分钟才宣布道。她再一次飞快地跑去最右边的长桌,和一个男孩儿握手,笑得灿烂地坐下继续望着上面。没等着我的视线跟着她往右走得太远,就又有两个孩子分进了斯莱特林。其中一个和克拉布一般高而壮的孩子叫做格雷戈里·高尔,傻笑着坐去克拉布身边了。

“我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你好。”另外一个女孩儿小心地跨进长椅,把长袍往后一拂,坐在了我旁边,“听说你从法国回英国来?”

我点点头,她也没追问,只是一笑,指了指前面。列车上那个四处找蟾蜍的男孩儿纳威·隆巴顿刚从地上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又一次等了很久分院帽才吼了一声“格兰芬多”,但他急匆匆地戴着帽子冲下台去了。这简直是能让任何人都笑出声来的趣事儿。

“他是德拉科·马尔福。”下一个进斯莱特林学院的是格林格拉斯为我从队伍里指出来的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儿。他脸又尖又小,有些灰白,整个人瘦削却又自信地挺直着脊背,时刻准备着上前。

他像我那样走得很缓很稳,只是有些大摇大摆。等到帽子刚沾上他的头发,分院帽就立刻吼出了“斯莱特林”。他沉浸在掌声中,晃着头和级长握过手后坐在高尔的旁边和他们指着上面小声说着话。

先前一条船上的消瘦的男孩儿叫做西奥多·诺特,他同样稳稳地走上前去就被分到斯莱特林了。他坐在我旁边,只是隔开了一两个位置的空间。在他后面来的是一个叫做潘西·帕金森的女孩儿,她也留着利落的黑色的短发,毫不犹豫地坐去了马尔福的对面。

“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几乎是瞬间收拢了所有人的视线,引起又一轮的议论声。马尔福冷哼了一声,足够让周围的我们都听见。

“格兰芬多!”最右边的长桌又欢呼起来,呼喊他的名字。仔细听的话,我还能在我这张长桌上听见有趣的嘘声。

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麦格念到法尔的名字。她不紧不慢地上前等麦格给她戴上帽子,帽子在大概几十秒之后就宣布了“拉文克劳”。布雷斯·扎比尼是最后一个分院进斯莱特林的,他是刚才在船上的另一个男孩儿。他个子高高,昂着头,有着深棕色的皮肤和高耸起的颧骨。

扎比尼快步要走向马尔福的时候,停在了半路,有趣地说道:“哎呀,看来我压轴分院的坏处就是没什么空位了。”

他坐在了诺特和我中间。他最先看中的空位置上慢悠悠地坐去一只骇人的鬼魂。那个鬼魂像是一根枯老腐朽已久的木杆子一样直直坐着,双眼全白没有瞳孔,脸上像是被人切下了皮肉,只留下薄薄的一片,穿着沾满干枯发黑的血液的银色长袍,向四周散发着冷气。马尔福竭尽全力把身子往前倾,皱紧了脸躲着他边上的鬼魂。

阿不思·邓布利多等到所有人坐好后就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向我们伸开双臂,看起来高兴极了,即使我不认为有任何原因值得他那么高兴:“欢迎!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麻利地说完那些没什么逻辑的胡话就在掌声和欢呼声中坐下去了。每张长桌的所有银盘上都随着他的动作铺满了食物,牛排、羊排、鸡肉各种肉类搭配着番茄、胡萝卜、土豆各种蔬菜,还有一些糖果。大概霍格沃茨也有很多家养小精灵提前准备好了食物,等着指令施展同样的转移咒,一瞬间就能让热腾腾的食物传送到我们的面前。

“德维尔戈,你就是赫莱尔吧,所以说你真的是个法国佬咯?”马尔福没有看着我,大声地说。

“事实上我们之中大多数人的祖辈里有不少是你口中的法国佬。”诺特说,“哦,我只是说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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