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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错在心里大喊。
哪怕内心戏再怎么跌宕起伏,外人也看不到。
她依然端着她那拒人千里的厌世脸,以理工界学术大佬之姿走进会场签名。
大佬冷着脸坐下,掏出自己的黑色笔记本,戴上眼睛,扭开圆珠笔,仿佛要进行一场关于学术的头脑风暴——
实则心里想的是:好饿啊,腰好痛啊呜呜呜呜——
三个小时呢,结束之后坐回市区吃饭还要两个小时。
这个座位怎么安排的,我坐这么显眼,连逃都逃不了……
碎碎念一堆后,言错开始思考一个究极哲理问题——
圆珠笔能吃吗?
……
早知道这么折磨人,她就不该跟着来,要远离舒相杨多容易,把自己关实验室几天不就行了?干嘛要来听座谈会啊?
真是脑子不够清醒。
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虽然座谈会主题跟她研究的方向很接近,确实有参考和借鉴意义。
但是,她真的好饿。
一切都没意义了。
蛋挞,辣子鸡,红烧肉……言错在心里可汗大点兵,心里的小人还在委屈地掉小珍珠。
原来这种时候,她都会给舒相杨发消息哭诉的。
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更想哭了。
偏偏这个时候,领队的副教授在言错身边坐下,要跟她讨论一个问题,想听听言错的看法。
言错只能被迫切回工作模式,回答教授的问题。
逻辑清晰,思路合理,还给出了自己的一些解决方法,让副教授连连肯定。
李见苑曾说,出门在外别给她丢脸。
而言错无疑是她所有学生中最拿得出手的了。
如果李见苑在场,看到自己的爱徒如此争气,想必已经让其他人向言错看齐了。
只有言错自己知道,一系列复杂原理和模型后面,是她饥肠辘辘的空虚灵魂。
跟教授谈完后,言错瞥了一眼时间,发现十五分钟后座谈会才开始。
她打开手机,搜一下哪一家的蛋黄酥好吃,她还要给舒相杨买回去呢。
“师姐你喜欢吃蛋黄酥吗?”
苏且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