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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沉默。
确实,拿朋友的身份去吃醋,好没道理的事。
舒相杨这般想着。
“额……但是啊,换个角度想,言错又不一定真喜欢上那个女生。”韩情看着舒相杨逐渐下弯的伤心嘴脸,赶紧找补。
“就是,她比得过我们如花似玉,柔情似水的绝世大猛1舒相杨吗?”
“噗。”舒相杨差点一口茶喷江润声脸上。
舒相杨一脸黑线地捞了张纸,给自己擦擦——这几个形容词不像是能放一起的样子吧?
还是用来形容自己的。
“言错当时怎么拒绝她的啊?”
“就是说自己有女朋友啊。”舒相杨放下纸,继续道:“但是,我觉得,真正让她死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吧……”
“?”
其实就是舒相杨发现自己每一次去实验楼下等言错,都会遇到苏且臻在偷偷看言错或者跟她一起下楼。
她有一次临时来找言错,商量什么事情她忘了,只记得是一个夏天的下午。
言错嫌热,于是把她带到楼梯拐角处,那个地方挺偏的,又阴凉,适合说话。
正说着,舒相杨透过楼梯扶手,瞥见楼上的苏且臻,那人好像是要下楼了——
舒相杨一把拉过言错的衣领,将她抵到墙上,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相杨拿嘴堵住了。
言错被亲得一脸懵。
红着脸,扶着胸口喘气,问她干嘛。
而舒相杨不回答,只是用余光看到了那个原路折返的背影,露出坏笑。
过了把宣示主权的瘾。
效果很好啊——从那以后,她就很少见到苏且臻围着言错转了。
听完的江润声和韩情露出了大为惊叹的表情。
“你还做过这种事?”
“年少轻狂。”舒相杨耸耸肩。
“有点手段。”江润声认可,然后给自己夹了个肉丸,“原来是姐们小看你了,就你那又吃又拿的架势,谁敢跟你抢人啊?”
“嗯,不足为惧。”
三人碰杯。
而远在深州的言错就比较苦命了。
主办方安排的早饭十分难以下咽,会场距离酒店的车程极远,一趟下来言错腰都要断了。
回去要跟导儿申请工伤——这是言错扶着腰下车时的第一反应。
别虐待二旬博士生老人啊!还是刚刚失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