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第2页)
汤蘅之一安静,搞得她继续待在这里就显得有点尴尬了。
更别说她本来就是不请自来的。
虽然是贺闻语发的定位给她。
但这个家的主人是汤蘅之。
她未经允许的擅自闯入,还动了冰箱里的食物,厨房里的用具。
仔细一想,还挺没边界感。
林三愿觉得自己挺像一个傻子。
冒冒失失的一大清早给她打电话,听到是贺闻语接的电话,稀里糊涂的跑到这里来。
汤蘅之是缺人照顾的人吗?
她连家庭医生都有,住在这种级别的复式别墅里,家庭卫生都不需要自己打扫,请个保姆也不是什么难事。
贺也其实说得挺对的,做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她这样没头没脑的闯进她的家里,多少会给人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吧。
林三愿想事情永远都是朝最糟糕的方面想。
尤其是她在意的人面前,但凡稍稍冷淡一点,她就容易胡思乱想内耗自己。
“那个……厨房里有蒸烧麦,还炖了丸子冬瓜汤,汤老师有胃口了记得去吃,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汤蘅之是一个情绪再怎么冷淡也会事事有回应的人,她抬起目光说:“你在这里待了一上午,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啊?”林三愿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汤蘅之长睫低垂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被生理性泪意笼罩着的眼睛凝聚着一丝疲惫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打扰到我?”
这是在变相的挽留她?
林三愿有点拿捏不准她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子的空间太大的原因。
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就很强,氛围不是很好。
明明过年的时候,在酒店的时候还一起打游戏了,虽然也谈不上有多亲密,但不至于生疏成这样。
不过人心总是复杂的,她自己情绪也有忽冷忽热的时候。
总不能要求别人对自己事事体贴吧。
更别说这个‘别人’还是前任。
汤蘅之搭在中岛台上的手指蜷起,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话:“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语调太轻了,但林三愿还是听出了一丝质问的意思。
这下她可以彻底确认了。
汤蘅之在不高兴。
未经允许,擅作主张地翻人衣柜,还穿人衣服本来就是一件很无礼的事情。
换平时林三愿怎么也不可能去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认知的边界感以外的事情。
虽然事出有因,但她还是有种一巴掌扇在脸上的难堪。
“对不起……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赔一套新的给你。”
洗干净?
赔?
汤蘅之拧起的眉间开始出现躁意:“为什么要觉得抱歉?我没有说过你不可以,也没有说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