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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春节(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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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每次第一件事就想着这个……每次都要我用脚……你烦不烦啊……”

嘴里在抱怨。

但那抱怨的调子——软得没骨头,带着气音,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巴。

跟她白天在厨房里骂爸“你给我出去”的那种中气十足、杀气腾腾的骂完全不一样。

丝袜脚。

爸的丝足癖好。

三个月前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全过程——他把妈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龟头。

现在他们又在做这件事。

在我隔壁。

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摩擦的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然后停了。

接着是更剧烈的床板响动——“吱呀吱呀吱呀”——速度很快,冲击力很大,隔壁墙壁都跟着微微震动。我床头柜上的台灯“嗡”了一下。

妈的声音拔高了。

“啊——轻点——你个杀千刀的——哎哟——”

她在骂。

在做爱的时候骂。

“你是要把老娘捅穿啊——慢一点——”

“憋了半年了——”爸的声音闷闷地从墙那边传来。

“半年你就不会悠着点——啊——你别——别顶那里——”

妈的声音忽然碎了。后半句话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嗯……老公……”

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求饶一样的低喘。

“别……别顶那里……我受不了……”

嘴里说着受不了。

但那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碎、越来越黏——

“嗯……嗯……老公你好厉害……都顶到最里面了……”

跟白天那个在饭桌上用筷子敲爸手背、骂他“吃饭的时候说这个恶不恶心”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着,被子被攥成一团。

裤裆里硬得发疼。阴茎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

但胸口更疼。

酸。涩。堵。

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塞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是妒。

赤裸裸的妒。

隔壁那个把她干得又骂又叫的男人,是她合法的丈夫。

他回来了,拍一巴掌她的屁股,她就笑。

他把她的丝袜脚捧起来舔,她就配合着用脚趾夹住他。

他把阴茎捅进她身体里撞得床板响,她就一边骂一边叫一边喊“老公”。

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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