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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帮帮我捂捂手。”

“我不懂,姐姐说我不行的,我不会动,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动?”

柳听颂不理她,许风扰就更过分,指尖胡乱打着圈,就是不肯往那处去,还装着无辜,一遍遍问:“是这裏吗?我可不知道,我一个不行的人哪裏知道这些。”

“姐姐教教我,到底是哪裏?我找不到,我不行的。”

恶劣得过分。

虽是寒冷时节,柳听颂依旧冒出一身薄汗,无意拉扯下的被褥,露出线条姣好的肩颈,窗外光亮散落,在肩颈与锁骨形成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汪月光,随着颤动泼洒。

“坏东西,”那人小声斥骂,最后还是如了许风扰的愿,拽住对方手腕,压着往裏,一点点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狗东西。”

那人就伏在她脖颈间闷笑,藏不住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这事最消磨时间,一遍不够两遍三遍,窗外终于有烟花炸起,不多,也就稀薄几片,比起两人看过的烟花秀,实在少得很,但或许也是因为太少,所以才觉得稀罕,将漆黑天空都点亮。

在烟花声中,柳听颂猛的一颤,细腰突然绷紧抬高,如斜桥般抖了片刻才又重重摔下。

而许风扰则又贴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柳听颂。”

她想了下,或许是觉得还不解气,又补充了句,十分恶劣地戏谑语气:“这次行了吗,从去年做到今年了。”

柳听颂缓了会才回神,掀开眼帘后白了她一眼,继而手往枕头裏探,拽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往许风扰身上一丢,便哑声道:“还行吧。”

那做派,像是许风扰把她伺候满意了,丢了个赏钱。

许风扰也不嫌弃,如获至宝地喊了声:“谢姐姐赏。”

柳听颂却不说话,翻身将人压住,跨坐于她身上。

“赏什么”

“压睡钱,懂吗?”

“狗东西。”

许风扰用嘴叼着那红包,笑着抬了抬腰,暗示的意味明显。

既然是压睡钱,当然要让人满意又尽兴。

这事,许风扰最懂了。

屋外的烟花散去,可屋裏还在继续,断断续续一直不见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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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摇尾巴[比心]

第98章番外六:关于初吻这件事

“您可以回答一下,您和许风扰是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尖锐的女声从嘈杂问话中挤出,在不停歇的闪光灯与不断挤到面前话筒裏,柳听颂少见的恍惚了下,回忆起从前。

准确来说,许风扰对柳听颂是一见钟情,那汹涌的陌生情绪,年少者不懂,无意识压抑躲藏,却逃不过已见惯的年长者,即便暂时不去多想,稍过些时日,也能反应过来。

而对于自己,反倒懵懂。

她在许南烛那儿听了许多关于许风扰的事,叛逆、不乖巧的形象早已树立在心中,可第一次见到对方时,柳听颂只惊嘆于许风扰容貌的精致。

明明应该是极狼狈。

她和另一个人可怜兮兮蹲在角落裏,短袖被拉扯得发皱,发丝也凌乱,可仰头看向柳听颂时,那一双被睡意朦胧的碧色眼眸如澄澈宝石,竟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柳听颂动摇一瞬,莫名心颤,觉得自己是在路边捡起一只漂亮的猫。

鬼使神差的,她将早已想好的解释遗忘,只说了句:“起来吧,我带你回家。”

回家……

这对于柳听颂来说,早已是个很陌生的词彙,可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它都与许风扰并作一块,化作真实的存在。

她很早就看出了许风扰的生涩试探、明了许风扰的懵懂挣扎、放任她的一步步试探,甚至有意纵容。

在闷热蝉鸣的夏日中,窗帘遮挡午后的灿烂日光,留下一室昏暗,对面的歌剧只播放到一半,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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