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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哀求堵在嗓子裏,眼泪瞬间打湿许风扰的衣衫。

可许风扰听不到,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只知道柳听颂一遍遍粘上来,却不肯给她任何解释,像从前一般,以为完全坦诚、毫无保留就能打动对方,可结果却惨烈。

她在和柳听颂述说她不幸的童年、对她漠视又寄予莫名厚望的长辈、所遭遇的苦痛与成长的困惑、迷茫时,柳听颂真的在理解且心疼吗?

早已知晓的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表演,一点点掀开自己伤口诉说,她真的是在心疼,而不是站在制高点嘲笑着她吗?

她一直未得到的母爱,是柳听颂曾经唾手可得的。

“放开我,”许风扰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思绪。

回应的却是柳听颂收紧的手。

“放开我!”她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用力拽住柳听颂的手,直接往地上摔。

幸好为了隔音,客厅都铺有厚实的地毯。

那人就摔在地毯中,继而许风扰跪地压来,脖颈又被掐住,但这一次柳听颂没有任由她继续掐紧,而是直接仰头吻在她唇。

求你,

不要。

咸涩滚烫的眼泪落在许风扰唇角,顺着纹理,缓缓滑落。

第64章地毯之上

眼泪顺着纹理,一点点渗透进唇间,又被碾压吮吸干净。

柳听颂吻得很凶,急切又带着恐慌,勾在脖颈的手不断抚过许风扰的脸颊、脖颈,像讨好又像渴望,迫切需要对方咽下之前的话语。

不可以。

虽然柳听颂没有说话,但许风扰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可她没有被感动,反而觉得讽刺。

柳听颂好像料定她吃这一套一样,反反复复没有个尽头。

可这一次,许风扰没有悸动,也没有之前洩愤似的啃咬,掐着脖子的手稍用力一推,就将人重新砸回地毯。

想挣扎,却被压住。

之前能够起身,不过是因为许风扰的猝不及防,如今早有准备之下,哪裏会被她得逞。

“柳听颂,”她垂着眼,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着对方,语气冷寒。

她一字一顿道:“你还想闹什么?”

“闹够了没有?”

仰躺进地毯的女人只望着她,散落的风衣大敞,露出了裏头凌乱又紧贴妙曼身形的绸缎睡衣,细带已在拉扯中掉落,如海藻般的长发半掩肩头。

若隐若现间,过分白净的肤色在一片晦暗中也清晰可见,更何况是早已哭红的眼,绯色从眼尾晕开,从脸颊、耳垂到脖颈,处处都染上嫣红,被眼泪沾湿。

脆弱又可欺。

这就是柳听颂此刻的姿态,嘴边还有晶莹的水迹,又被压住的脖颈、抑制住呼吸的唇微张,边缘处还带着晶莹水迹。

许风扰眼眸依旧压抑而阴沉,像一摊死水,不曾为此掀起半点波澜。

她冷声警告道:“柳听颂,你别在缠着我了。”

断了就是断了,许风扰没那么深情,等五年不够,还要心甘情愿再等十年、十五年。

说话间,束住脖颈的指节松开,想要收回离开,可柳听颂却先一步压住她的手,扣回自己脖颈,许风扰还未反应过来,她便先自己用力,主动扬起头。

有时候惩罚并不只代表疼痛,就好像在病房裏时,柳听颂央着许风扰咬她一样。

人对于心理上的疼痛承受能力是极有限,当自己无法消化时,就需要外物帮忙缓解,有人选择烟酒,有人堕落于情欲,还有的人试图用肉体的疼痛缓解精神上的崩溃。

而柳听颂显然选择后者。

许风扰是暴怒之下的不受控制,她是心甘情愿地承受。

她们都需要一个除了哭泣以外的发洩方式。

被压住的指节,强按在喉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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