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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扰瞧见柳听颂无声地比个嘴型。
“折磨我。”
求你,折磨我。
像之前你说过的那样,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想怎么做都行。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压在许风扰手背的手还在用力,甚至比之前更具压迫,她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但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不好受。
呼吸再一次变得困难,薄唇抿成一条线,最后的氧气都被自己阻绝。
屋外掀起大风,吹响林叶,压弯枝干,天边浓云浮现出乌红颜色,像下雨又像寒气来袭,直叫人看得心头发沉。
楼下楼上传来关窗声,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其中还夹杂着母亲催促孩子睡觉的声音。
房裏更暗了,角落都被黑团子占领,只余下小片狭窄空间,许风扰与柳听颂就挤在这样的逼仄裏。
在半个月前,她们是最亲密不过的恋人,可如今却连如何接近对方都不知道,中间隔着一无形的墙,其中有太多太多积压后的不满,叫人无法轻易释怀。
恍惚间,指腹的压迫已接近临界线,涣散的瞳孔与被咬破的唇,让人想到被碾过的玉兰花,故意随风飘去,落在路人鞋底。
许风扰急忙收手,那压在手背的手早已脱力,轻轻一挣就被甩开,坠向毛绒地毯裏,指尖发颤。
“柳听颂你到底……”夹杂微弱恐惧的声音还没有彻底说完,就被打断。
本因无力的人不知从那儿挤出的力气,用力将许风扰推倒,下一秒就起身跨坐在许风扰腰间,附身而下。
之前的掌控者落了下风,最好笑的是许风扰还穿着一身红白机车服,微乱白发与之相衬,很是帅气的模样,却被人这样压在身下,强行与之亲吻。
说是亲吻,也不算对。
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耗尽,以至于整个人都趴俯在许风扰身上,薄唇贴在一块,呼吸杂乱却还想撬开对方的唇。
许风扰偏头想要躲开,却被咬住耳朵。
这样的反常终于让她生出疑惑,低声喝道:“柳听颂你怎么了”
相贴的唇并未尝到酒气,可柳听颂所做的一切又太像酒醉。
“柳听颂”她忍不住再次喊道,却也因此被抓住漏洞,被人撬入唇舌之内。
许风扰顿时闷哼一声。
两人都太过熟悉,甚至连许风扰的接吻都是对方教的,若是柳听颂不肯退让,许风扰便连连退回,
那急促呼吸不断落下,唇舌碰撞间,想要咬住对方又被轻易阻拦,在她行动的下一秒就被填满。
同时间内,眼尾的眼泪并未得以缓和,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噼裏啪啦地往许风扰眉眼、鼻梁、脸颊落。
屋外还没有下雨,雨却不断掉在许风扰身上。
那之前短暂感受到咸涩,这一次彻底将人淹没。
不对劲。
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柳听颂也表现得太奇怪。
不肯说话又不断凑上前,像是情绪崩溃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仅凭执念后的本能行事。
像是她之前固执要守在病床边,又比之前严重许多。
许风扰的眉头不由拧紧,因自己也偶然出现会这种状态的缘故,她对柳听颂此刻的模样很是熟悉。
“柳听颂你起来,”她声音一慌,当即抬手就要去扶人:“我们去医院。
柳听颂却拽住她的手,顺着松垮领口压往裏。
吻还在继续,柳听颂实在太懂她了,如何撩拨,如何让她束手就擒。
滚烫又带着眼泪的吻起起落落,温凉手指抚过下颌、脖颈,穿过鬓间发丝。
许风扰丢盔弃甲,往下滑落的手落在对方纤薄腰间,扣在虎口中,随之轻轻扭动,掌下的腰窝就越发明显。
不知什么时候就失了控,当苦痛无法缓解情绪时,她们就开始选择旁的方式。
风衣被丢在旁边,睡裙细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