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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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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低喝声不掩暴怒,是质问也是大骂。

“柳听颂你是还没有玩够吗?报复那一套戏码玩腻了,现在还要扮演什么?要我怎么配合你?”

“要是喜欢演戏,外头一大堆剧本让你选,想演什么演什么,昔日天后参演某某电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蹲你,你想玩多刺激就多刺激,噱头也有钱也赚了,何必和我一个人过不去。”

“或者你就觉得我傻,我愚不可及,喜欢看我一次次被你骗,一次次被你戏耍!”

被压住的人没有回应,水波破碎的眼眸带着凄楚,好像试图否认,又一句话都不说。

一声声问话换不出一个回答,有时候沉默才是火星,将堆积如山的炸药桶彻底点炸。

束在脖颈的手收紧,指尖压于颈动脉,虎口收紧,甚至不需要太过用力,几秒钟就能对方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屋裏还没有开灯,夜色中微弱的光亮从侧面散落,在半明半昧、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许风扰一种俯视的姿态,瞧见柳听颂眼尾的水光。

她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被迫扬起的下颌与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线,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眸早已看不清其中界限,涣散的焦距、散乱的呼吸,都在述说着她此刻可怜。

可许风扰没有心软,力度越发加重,掌心下的肌理透着刺骨的寒,及脚踝的单薄风衣下,仅有一条丝绸睡裙,在初秋的夜晚,这样的装扮还是太过单薄,更何况柳听颂还不知在这裏站了多久。

苦肉计。

许风扰想到这个词,自以为看破,所以不曾松动半点,甚至越发过分。

柳听颂没有反抗,仅剩下的手在下意识抬起、想要抓住许风扰手腕后,又克制地垂落,紧紧抓住门沿。

像是一种完全承受的态度。

掐脖的手一松,骤然得以呼吸的柳听颂不由脊背弯曲了下,腿脚发软。

矜贵清冷的女人在此刻变得狼狈至极,眼尾的水雾滑落,散落发丝贴在脸颊,大口呼吸伴随咳嗽声,唇边有晶莹水迹。

不等她缓过来,稍松开的手又压住。

短暂的放过是为了继续。

之前垂落的脑袋又撞在门上,与疼痛一并出现的是再次缺氧的头脑空白,甚至有些反胃的恶心,身体在对这样的方式表示控诉,要她反抗。

可柳听颂却没有,她甚至彻底放弃反抗,仅剩的手抬起,拽住许风扰衣角,将自己完全依附在对方身上。

虚涣的眼眸发白,有星子散开,那些困在往日、反复折磨的回忆被压下在过分痛苦的感受裏,竟冒出一丝被极致逼迫后、什么都不要想的愉悦。

就好像自我愧疚的人会用鞭打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她艰难睁开眼,仰视着对方。

那冷锐的轮廓不曾有丝毫柔和,碧色眼眸依旧倒映着她面容,却不像之前一般满是沉甸甸的眷恋,而是仇视、抵触、甚至是陌生。

不要这样……

压抑的恐慌感又涌出,她试图开口,却连最基本的音节都无法说出,揪着衣角的手不断收紧。

不要这样看着我……

眼尾的水珠连串往下落,清冽疏离的眉眼只能剩下虚弱的无力。

她好像听到许风扰在叫她,带着恨意一遍遍重复着她的名字,如同带刺藤蔓缠绕着两人,只剩下穿透皮肉、碾碎骨头的疼。

虎口松了又紧,反复的折磨,将难受程度不断将深,中间的呼吸都被抛下,只剩下无力的干呕。

“柳听颂、你……”

单薄裙摆下的纤细小腿发颤,想要往前倒,又被死死压在门板上。

“柳听颂,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吗?”

“重复的伎俩你到底要再来几次?”

她声音在过度愤怒中暗哑,手背青筋鼓起:“柳听颂,你又想来找我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吗?”

“这一次你要消失几年?”

柳听颂只能摇头,用那一点微弱弧度告诉对对方,自己没有这样想。

许风扰手一松,又单手掐着柳听颂双手手腕,往头顶按住。

她甚至气到颤抖,咬着牙道:“五年、六年还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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