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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忘记柳听颂。
在回去的路上,她发疯般的想,一遍遍发誓,一次次下定决心。
机车被随意丢在楼下,许风扰踏入漆黑老旧的楼道,没有惊扰灯光,将自己淹没在夜色裏,往上一阶就发一次誓。
她再也不会和柳听颂说一句话。
她再也不会看柳听颂一眼。
柳听颂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柳听颂、柳听颂……
全是柳听颂。
嚼穿龈血、切齿腐心,每一个词都可以形容许风扰此刻的状态,但又每一个词都不够表述,以至于那么多臺阶踏完,她仍在不断发誓。
直到漆黑之中,等待已久的人突然将她抱住。
许风扰被定在原地。
第63章柳听颂,我们分手吧
一时无声,微弱光亮无法从抬高的窗户中挤入,狭窄的楼道漆黑,将一切都吞噬。
许风扰僵着身子,长时间的愤怒与崩溃,让她的情绪一直处于极紧绷的状态中,以至于在突发事件发生后,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意识抬起双臂,鼻尖还能嗅到淡淡香气,恋爱期间的反复磨合让她们此刻不需要找寻,就能让两具完全不同的躯体完美契合在一块,好像从未分离过般的紧密。
可当空白散去,记忆回笼,愤怒与理智都在叫嚣着推开。
柳听颂在做什么,她凭什么!
许风扰一把抓住她搂在腰间的手,再用力一拽,直接将人从身后拖到身前。
她脑中突然蹦出四个字。
故技重施。
对,柳听颂还以为她是那么好哄的狗,像之前一样搞个热搜,吸引她的注意力,再往门口一站就算低头示弱,紧接着,她许风扰就得摇着尾巴凑上前。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得被柳听颂掌握,一次又一次掉进她的圈套。
许风扰一把将人推开,转身就去开门。
不等身后人追赶,她直接摔门而进。
——嘭!
巨大的声响震得这栋老楼都跟着颤动,墙角的爬山虎也被吓得一抖,即将爬入蛛网的猎物顿时一激灵,转身就跑开,徒留一个愤愤的捕猎者。
许风扰站在门裏,盛怒之下的胸膛起伏,完全控制不住,根本没有办法压制。
凭什么!
柳听颂要一次两次戏耍她,甚至连拙劣小伎俩都不肯另外想,笃定她会心软,她会屈服。
之前泛红的眼尾浓色散开,脸颊、脖颈都胀开,就连太阳xue处的青筋都鼓起,可见许风扰被气成什么样。
又一次见识到了自己的没出息,只是一个或真或假的消息,她就彻底失了控、发了疯,一路飙车冲到她家门外,大喊大叫地拍门,甚至放弃了才画出的分界线,用柳听颂还没有删去的指纹开了门。
她就好像一个被不停戏耍的傻子,步步失控却换来重复的伎俩。
许风猛的转身,手往门把手处一压,不见丝毫停顿地一拉,房门顿时大开。
停留在门外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许风扰大力拽进去。
踉跄脚步未站稳,下一秒就被人推往后,直接砸向门板。
又是一声巨响,楼下有人破口大骂,可许风扰却没有理会,半步上前,将人压紧,束缚在她的怀裏。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柳听颂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完全被压制。
许风扰那瘦得凸起的肋骨抵在她身前,如同圆钝刀尖抵住,微曲的腿,膝盖压在她大腿侧面,稍一动就会冒出疼意,更别说被拽住的左手手腕和被掐住的脖颈。
往日看似尖锐,实际无害的犬,终于露出它的獠牙,只一瞬就将柳听颂完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