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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颂想要反驳,却能说出其他,将另一人的衣领揪得全是褶皱,止不住的喘息。
“老师,”许风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戏谑感。
“嗯”柳听颂努力挤出一声气音,虽有准备,但这样的做法还是太快了,没有任何停顿徘徊,就这样一下子往裏,压进最裏头。
眼眸中的黑白不再分明,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清冽知性的感受都化作软趴趴的可欺。
她仰起下颌,试图贴近讨吻。
可许风扰却偏头躲开,斥道:“别闹,还在涂药呢。”
“唔,”柳听颂说不出旁的话,只能露出委屈表情。
另一只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又故意掐住,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像温水一样浸润着指节、掌心。
许风扰又斥道:“别夹,动不了。”
她表情很正经,好像真的无欲无求,只在为柳听颂涂药而已。
好脾气的人也蹙起眉,不甘反驳了句:“没有。”
许风扰笑了声,便好像证明一般地动了下,又反问道:“这还没有?我都动不了。”
柳听颂腰一软,还得强撑着说:“没有。”
“这还没有?”许风扰再次证明。
“没、”这次连话都没办法说完整了,柳听颂埋在她怀裏,不断喘息,发丝垂落间,露出曲起的天鹅颈,薄皮下的骨节明显,显得柔弱而精致。
远处的火烧云已淡去,只剩下些许橘红余光,只述说着之前的绚烂。
天空中已冒出几点碎星,又风吹来的浅灰薄云盖住,只有淡淡弯月留下。
漆黑夜色赢得这次争夺的胜利,肆无忌惮随着海浪涌来,将半边天都浸上深且浓的黑墨。
未开灯的房间更黑了,只有落地窗前还残留着些许光亮,两个人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模糊裏。
旁边的手机还在放歌,不知随机跳到了那一首,悬在脚踝的西裤终于落地,堆积成一摞小山,掺着药膏的水顺着指尖滑落至手腕,不断往地面滴。
“老师你克制一点,”许风扰又说,语气略微严厉:“药膏都没了。”
她虽这样说,好像十分尽责的模样,可指尖却勾起,压住略微粗糙处。
怀裏那位根本无法反驳,甚至想不明白明明昨夜并没有如此,受伤的地方都在外面,许风扰却将要涂抹在别处。
冰凉药膏与粗粝指腹,两种感受交彙在一起,不断撩拨着紧绷的弦。
本能在催促着逃避,可她却避无可避,早就将自己送到旁人怀裏中,连小腿的悬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摊开肚皮的猫,仍由人类恶劣欺凌。
突然的战栗,腰腹骤然如弓绷紧,地上的水洼突然扩散开,在月光下反出粼粼光亮。
许风扰无辜地眨了眨眼,说:“完了,好像还得重新涂一遍。”
柳听颂呼吸急促,只能抬眼嗔她。
而那人却还在装,很是正经地劝道:“听颂老师,你乖一点。”
“虽然我知道你很不行,”许风扰停顿了一下,又想起白日裏的对话,唇角掀起些许,补充道:“特别是在我面前,看着我的时候,很容易就……”
“高。”
之前的话成了晚上的回旋镖,恶劣的小狗将羞郝一一奉还给对方。
“但你还是要努力忍耐一下,好吗?”
回应她的是柳听颂拽紧衣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的吻。
“坏东西,”有人又恼又怨,含糊冒出一句。
“坏狗,”她仍然不解气。
“坏宝,”又是一声毫无威慑力的责怪。
夜色更重,海面上的火烧云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碎星与月,蔚蓝海面无声倒映着天空。
近处的沙滩有人嬉笑走过,在沙滩上留下排排脚印,有很快被海水淹没侵蚀。
被关在房间外的缅因自顾自玩了一会,又乐颠颠地往自动投食机跑,目光炯炯地盯着它看,只见片刻之后,就有一声“滴”声响起,颗颗猫粮顿时涌出,还没有堆积起来,缅因就探出个大猫脑袋,大口大口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