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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扰停顿了下,明明还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但指尖却好像触碰到火炭一般,灼热得很。
她只能躲开,将药膏涂抹得更厚,动作则更轻且快。
许是有点凉了,毕竟是经常用衣物裹着的地方,如今就这样明晃晃袒露着,终究有点不适应,故而挺立着,像要抵住许风扰的指腹,与之对抗。
“有点奇怪,宝宝,”柳听颂又开口,声音更柔。
你也知道奇怪。
许风扰暗自嘀咕了句。
柳听颂就笑:“好像变成小孩子了一样,要被大人抱在怀裏、含着糖才能打针。”
隔着玻璃镜片,那染上艳丽的深邃眉眼带着摄人心魂的韵味,分明应该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位,却掌控着全部节奏,像是树林深处圈获猎物的荆棘,一点一点收紧,慢慢将猎物束在圈套裏。
“别闹,”许风扰终于说出两个字,带着些许威慑力的警告。
柳听颂却轻嘶了声,幽怨冒出一句:“疼。”
明明还是刚刚那样,没有一点变化,可许风扰一凶,她就喊起疼。
“宝宝,”那人软着声音就央求道:“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指尖又僵住,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决定,就被人拽着手腕往下压。
“你昨天都不肯帮帮我、”柳听颂翻起旧账,眼帘扑扇就变得水蒙蒙的,控诉道:“我把自己掐得好痛。”
是了,上头那些斑驳指痕不属于许风扰,是柳听颂自个在失控时捏出,她那时既要自己来,又得捧着喂许风扰,总有一边会控制不住力度,就造成现在这番可怜模样。
许风扰默了默,却道:“刚刚楚澄打电话找我。”
“嗯?”那人不知许风扰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却配合着提问。
压在圆弧的指腹下陷,将那些淤青一一揉开,碧色眼眸更暗,染上浓郁夜色,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经历过,年少时就与怀裏这位经历许多,不然也不会在楚澄面前,那么坦然无惧,只是年长者太会,哪怕是颇有经验的小狗也招架不住。
但现在……
有人都步步逼近,几乎将勾引两字摆明,她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反正她已经警告过了。
“她叫我去做美甲,”到了这个时候,许风扰竟不紧不慢。
“为了小野那个前任?”柳听颂很聪明,即便分着神,也能推断出事情来龙去脉。
“嗯,”许风扰答应了声,又说:“幸好我开车提前跑了,不然今儿就走不掉了。”
她这话就有点夸张了,若是她一心想走,楚澄几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明摆着要将之前事情敷衍过去。
“那也不行,大不了就留一天,安全最重要,”年长者就这样,把教育排在勾引之前,把这些东西看得很重,宁愿放弃之前的旖旎,也要说着这种不解风情的话。
许风扰松开手,又拆开另一支药膏,细细将药涂抹至指根。
“你很想让我做个美甲?”许风扰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柳听颂没多想。
“不要,”许风扰的态度突然坚决。
她说:“不方便。”
西裤顺着小腿滑落,又被足尖勾住,虚挂在脚踝,要坠不坠。
像是为了印证柳听颂在机场所说的那些话,单薄布料早已染上水迹,指尖刚落就开始颤。
可许风扰没有停留,勾着布料就往裏,接着润滑药膏就探入。
柳听颂突然闷哼一声,酸奶落地,手紧紧拽住许风扰衣领。
“橙子叫我节制点,别到时候连贝斯都拿不起来,”许风扰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柳听颂没能回应,说不出回应。
“我说不用。”
许风扰轻笑了下,低头看向柳听颂,慢悠悠道:“你不行。”
垂在半空的小腿绷紧,被西裤半遮的趾尖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