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聚光灯来55(第1页)
下午的校园活动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操场上,留下晃动的光斑。学生们的笑声、活动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可就在下午三点整,主席台上原本正认真聆听活动报告的陆国川,突然接到了一则加密信息。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和气场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凝重的锐利。没有多余的交代,陆国川起身时动作利落,甚至没来得及与身边的校长道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主席台,背影匆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急。周围的人察觉到异样,议论声悄然响起,却没人敢上前询问。办公楼的会议室里,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陆国川站在会议桌前,接过议员递过来的一叠资料。资料最上方,赫然是一份格式严谨的抓捕通知,可内容,却让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抓我?”陆国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震惊与荒谬。他反复看着上面的关键条款,语气急促地问道,“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附带抓捕指令?”站在一旁的议员脸色同样凝重,他避开陆国川的目光,声音低沉而艰涩:“上将,这不是普通的抓捕通知,是红色警告。”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如实说道,“有人匿名举报您,而且提交的证据链……指向您走漏上级核心文件,甚至贪污受贿。”“什么!”陆国川猛地提高了音量,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他将资料重重拍在会议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议员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上将,我们也知道这难以置信,但证据确实对您不利,而且是直接上报到最高层的。上面的命令是,立刻将您带回接受调查,不得延误。”陆国川的目光扫过散落的资料,又落在议员严肃的脸上,他清楚红色警告的分量,一旦启动,便意味着事态已经严重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陆国川沉重的呼吸。操场上的活动仍在继续,学生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顾浔野倚在栏杆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神色平静地看着下方的热闹景象。突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加密通报弹出,黑色的字体在强光下格外刺眼。他身旁的沈逸几乎是同时收到了消息,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淡然瞬间崩塌,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顾浔野,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上级让我们抓捕陆国川?”顾浔野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轻轻滑动着浏览通报内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则寻常通知。这份异常的淡定,让沈逸心头一紧,他往前凑了半步,追问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顾浔野抬眼看向他,眼底清明,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知道,刚收到通知。”话音落下,他立刻直起身,周身的慵懒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训练的锐利。他转身对着身后待命的队员们扬声吩咐,声音不算大,却带着指令性:“上头已经发了正式通报,按方案执行抓捕。”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熙熙攘攘的学生,眼神沉了沉,补充道,“注意,这里是学校,必须降低宣传度,全程秘密进行,绝对不能引起恐慌。”队员们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松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纷纷点头应道:“是,队长!”杜鹃率先起身,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通讯器,开始暗中联络外围待命的同伴,动作利落而隐蔽。沈逸看着顾浔野有条不紊地部署任务,心头的疑惑并未散去。他太了解顾浔野了,即便素来沉稳,面对抓捕陆国川这样级别的人物,也不该如此平静。可此刻不是追问的时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走到顾浔野身边,低声道:“我带人去办公楼守住出入口,防止他突围。”顾浔野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办公楼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小心点,他毕竟是上将,身手和经验都远超常人。”主席台上的动静不大,下方的学生们依旧沉浸在活动的欢乐中,没人察觉到,一场秘密抓捕行动已经悄然拉开序幕。阳光依旧明媚,可主席台上的空气,却已然变得凝重而锐利,如同蓄势待发的箭,只待一声令下,便会迅猛出击。顾浔野刚走下主席台的台阶,两道挺拔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顾清辞与顾衡不知何时已从观众席起身,两人脸上没了先前的淡然,眉宇间都凝着几分凝重,显然是察觉到了主席台上的异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清辞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顾浔野紧绷的侧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顾衡站在一旁,没说话,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担忧,平日里冷冽的气场柔和了不少。顾浔野停下脚步,转头对着两位兄长笑了笑,那笑容浅淡,还故意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哥,不用担心。”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你们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们这边出了点状况,很快就能处理好。”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跟过来的杜鹃,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顾浔野吩咐道:“你留在这里,保护好他们。我把那边的事解决了,马上回来带他们离开。记住,全程低调,绝对不能大力宣传,不能引起学生恐慌。”“是,队长!”杜鹃立刻站直身体,郑重地点头,目光扫过顾清辞与顾衡,已然进入了戒备状态。顾清辞与顾衡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顾浔野的反常、紧急的部署,还有都让他们隐约猜到了事情并不简单。顾清辞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顾浔野的肩膀,语气郑重:“一定要小心点,凡事别逞强。”顾衡也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担忧:“注意安全。”顾浔野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哥,我会的。”他没再多说,转身便朝着办公楼的方向快步走去。顾清辞与顾衡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两人脸上的担忧愈发浓重。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带着一股凌厉的风。顾浔野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队身着作战服的队员,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制式枪械,枪口朝下却保持着戒备姿态,脚步声整齐划一,打破了室内的死寂。室内,陆国川正坐在主位的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已是怒到极致。他双手攥成拳头,一遍遍地朝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捶打而去,键盘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屏幕晃动着闪成一片雪花。“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嘶哑而暴躁,带着滔天的怒意与难以置信的荒谬,“居然有人匿名举报我?!”顾浔野停下脚步,站在会议桌前,指尖捏着手机,将屏幕上的抓捕文书转向陆国川与在场的议员,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陆上将,接到上级红色加密通知,你涉嫌走漏核心文件,贪污受贿,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话音落下,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围拢在会议室四周,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陆国川的方向,动作利落而专业,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枪口与队员们肃穆的神情,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陆国川粗重的呼吸声。陆国川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顾浔野,眼底翻涌着怒意。他太清楚红色通知意味着什么,不是普通的调查指令,一旦启动,便代表证据链已被“坐实”,即便他此刻有千般辩解,也难抵上级的决心。被抓回去的结局,大概率是无休止的审讯与监禁,他戎马半生积攒的荣誉与清白,将在一瞬间化为乌有。“荒谬!简直是天大的荒谬!”陆国川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一段距离,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指着顾浔野,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陆国川为国家出生入死,身上的伤疤比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的年龄都多,怎么可能泄露上级机密,更不不可能贪污受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阴谋!”他的目光扫过围拢的队员与冰冷的枪口,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却渐渐从暴怒中透出一丝绝望。他知道反抗无用,红色通知下达的瞬间,他便已是待罪之身,这些执行任务的队员,只会听从上级指令,不会理会他的辩解。顾浔野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陆上将,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要是你清白,调查会还你公道。现在,请配合我们走一趟。”队员们的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神情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反抗。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如同陆国川此刻的境遇,一半是过往的荣光,一半是骤然降临的深渊。暴怒的情绪像是被突然按下暂停键,陆国川的胸膛渐渐平复,涨红的脸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平静。他缓缓拿起桌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摩挲着,抬眼看向顾浔野,语气恢复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你们先去外面等着,我会跟你们回去。在这之前,我得打个电话。”话音未落,“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凝滞。顾浔野手中的枪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对准陆国川的胸口。他的眼神锐利,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陆上将,红色通知已明确标注,你被限制一切通讯权限,必须全程处于我们的视线范围内。请你配合。”,!队员们的神经瞬间绷紧,围拢的阵型又收紧了几分,枪口齐齐对准陆国川,呼吸声都放得极轻,室内只剩下枪械上膛的细微声响。陆国川脸上的平静裂开一道缝隙,眉头拧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施压意味,试图用身份压制眼前的年轻人:“我可是上将!打个电话确认情况都不行?你们这些小子,到底是太年轻,以为把我抓回去就万事大吉了?”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警告,“有些事,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顾浔野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指尖没有丝毫晃动。听到这话,他忽然微微歪了歪头,眼底掠过一丝锐光。陆国川的反应,从暴怒到骤然镇定,再到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暗示背后有更深的牵扯,这哪里是被冤枉的委屈,更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或是在拖延时间。看来,这陆国川身后,也有人。陆国川此刻急着打电话,无非是想联系背后的人通风报信,或是寻求庇护。想通这一层,顾浔野的语气愈发冷硬:“陆上将,身份不能凌驾于纪律之上。红色通知的指令,没有例外。”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的队员,“请吧,别让我们动手。”陆国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着顾浔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油盐不进,再做无谓的挣扎只会徒增难堪。可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隐秘的焦灼。会议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枪口的寒意与陆国川周身的沉郁交织在一起。顾浔野依旧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眼神锐利地盯着陆国川的一举一动,怕他做出任何反抗或是传递信息的动作。“砰!”沉闷的巨响在会议室里炸开,陆国川一拳狠狠捶在会议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震颤着,散落的文件被震得飞起。他猛地站起身,先前刻意维持的镇定彻底崩塌,脸上满是暴戾与轻蔑,指着顾浔野的鼻子怒斥:“你们这些毛头小子,不过是个小小的指挥官,也敢命令我?!”那副先前在校园里展现的和蔼可亲,此刻早已面目全非,只剩下上位者的傲慢与蛮横。话音未落,陆国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几位下属递了个眼神。那些人原本还站在一旁面露犹豫,接到示意后,立刻齐齐掏出腰间的配枪,动作迅速地拉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顾浔野一行人。局势在瞬间反转。顾浔野带来的人和他的队员们反应极快,几乎在对方举枪的同一时间,便调整了枪口方向,与陆国川的下属形成对峙之势。两队人持枪互瞄,枪口交错对准彼此,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着肃杀之气,呼吸声、枪械上膛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每一丝流动都带着致命的危险。顾浔野站在队伍最前方,握着枪的手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晃动。他的目光越过交错的枪口,落在稳坐在主位上的陆国川身上,那人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胜券在握。“陆上将,”顾浔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穿透了室内的凝重,“上级下达红色抓捕通知,你这是要违抗?”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一字一句道,“违抗军令,可是死罪一条。”陆国川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姿态慵懒却透着狠戾:“死罪?年轻人,你以为凭一张轻飘飘的通知,就能定我的罪?”他的目光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队员,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在我打出这通电话之前,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们没人能活着走出这栋楼。”陆国川的底气太过充足,显然不是单纯依赖上将身份,他背后定然有足以抗衡上级指令的势力。“看来,陆上将是铁了心要抗命了。”顾浔野的语气依旧平静,可周身的气场却愈发凌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话音落下,他微微抬手,给队员们递了个隐秘的信号。队员们心领神会,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的枪口依旧对峙,一丝火星仿佛就能引爆这场蓄势待发的冲突。但顾浔野不敢让他们有行动,这里可是学校,对方的人也不少。陆国川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狠戾。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你们还是太年轻啊。”“就凭我这个位置,你们还敢以下犯上。”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不如,今天就让我先取了你们的命,省得日后麻烦。”这话一出,他身边的下属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握枪的手微微用力,枪口对准顾浔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嗜血的凶光。而陆国川的目光,死死锁在顾浔野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嫉妒,更有必杀的决绝。其实从第一次在校园里见到顾浔野起,他就没看轻过这个年轻人。后来那场与方屿舟的拳赛,他更是全程看在眼里,顾浔野出手时的精准、沉稳与爆发力,都让他暗自心惊。这小子的实力太强了,强到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准,更重要的是,那份骨子里的桀骜与主见,绝不是轻易会听人指令、受人摆布的性子。这样的人才,要么为己所用,要么就得彻底扼杀在摇篮里。一旦让他成长起来,日后必然会成为难以掌控的威胁,甚至可能查出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他混迹官场与军界多年,最懂“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像顾浔野这样的刺头,今日不除,日后迟早会坏了他的大事。更何况,如今他身陷红色警告的困境,若是能借机除掉顾浔野,就能永绝后患。而他今天绝不能被带回去,红色警报已经出了,他必须找人保他,不然被带回去他就没路可走了。“顾小子,你身手确实不错,可惜啊,太不懂收敛锋芒。”陆国川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是毒蛇吐信,“这个世界,不是实力强就能活下来的。不听话的棋子,再好用也得碎。”与此同时,学校围墙外的僻静路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静静蛰伏在树荫下,车窗贴着深黑的膜,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车内,车厢里挤着至少十来个人,个个身着统一的黑色军装式作战服,面料耐磨且便于活动,领口袖口都收紧得利落。每个人怀里都横抱着一把制式步枪,枪口被黑色枪套包裹,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杀伤力,手指虚搭在扳机旁。突然,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在车厢内响起,众人腰间的对讲机同时传来一道冰冷的指令:“行动。”没有多余的言语,车门瞬间被推开,十几道黑色身影窜了出去,动作迅猛而默契,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他们沿着围墙快速移动,随即如同饿狼扑食般从学校后门的偏僻处冲了进来,步伐凶悍,眼神锐利如刀,身上的戾气扑面而来,活脱脱一群肆无忌惮的土匪。此刻的校园里,活动仍在继续。学生们看到这群身着黑衣、怀抱枪械的人冲进来,起初还以为是学校安排的特殊演习。毕竟上午有陆国川这样的长官在场,出现“军事演习”似乎也合情合理。大家脸上带着好奇,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丝毫畏惧。“哇,这演习也太逼真了吧?道具枪看着好真!”“估计是配合上午的活动搞的,挺有代入感啊!”可就在下一秒,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校园的平静,紧接着,更多的枪声接连响起,密集得如同爆豆,子弹呼啸而过的破空声清晰可闻。这一次,没人再觉得是演习了。拍照的手僵在半空,议论声瞬间消失,学生们脸上的好奇被惊恐取代。而也就是这时候。办公室里的陆国川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猛地抬手,对着下属们厉喝一声:“动手!一个都别留!”只有杀人灭口,才能栽赃陷害。下属们早已蓄势待发,闻言立刻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瞬间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子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顾浔野一行人呼啸而去。顾浔野早有防备,在陆国川抬手的瞬间,便厉声喝道:“躲!反击!”话音未落,他已侧身避开第一颗子弹,同时抬手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那名下属的手腕。这帮人完全不在意上级下的红色抓捕令,显然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他们完全不怕。枪声、惨叫声、桌椅倒塌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原本肃穆的会议室瞬间变成了生死搏杀的战场。顾浔野一边躲避着飞来的子弹,一边冷静地指挥着队员反击,目光再次落在陆国川身上时,带着彻骨的寒意。原本整齐的活动场地瞬间陷入混乱,人群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奔逃,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与远处会议室传来的枪声交织,构成了一幅令人心惊胆战的校园惊魂图。顾清辞与顾衡正站在主席台下,听到枪声的瞬间,两人脸色同时一变。顾衡立刻将顾清辞拉到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冲进来的黑衣人群。杜鹃紧紧护在两人身边,脸色凝重,手指按在微型通讯器上,快速向顾浔野汇报情况:“队长!校外有不明武装人员闯入,人数众多,持有枪械!学生已经陷入恐慌,请求指示!”黑衣人们丝毫没有顾及四处奔逃的学生,径直朝着办公楼的方向冲去,脚步沉稳,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会议室的对峙而来。会议室里的枪声与校外闯入者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密集的杀伐节奏。顾浔野侧身避开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顾不上掸去身上的灰尘,左手迅速摸向领口的对讲机,指尖在按键上用力一按,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出,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各点位注意,立刻启动学生疏散预案。”,!子弹依旧在耳边穿梭,桌椅倒塌的巨响震得耳膜发疼,他却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指令:“告诉同学们,这是一场突发实战演习,无需惊慌。组织人员引导,让大家慢慢疏散,不要拥挤,沿着教学楼两侧的安全通道有序撤离至校外开阔地带。”他刻意加重了“实战演习”四个字的语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对讲机里传来杜鹃急促却坚定的回应:“收到,队长!立刻执行疏散指令!”顾浔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边正与陆国川下属激烈交火的队员们。沈逸正利用翻倒的会议桌作为掩体,精准射击,额角的汗水混合着灰尘滑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几名爆破手则默契配合,交替掩护,将陆国川的人压制在会议桌另一侧。陆国川看着顾浔野在枪林弹雨中依旧有条不紊地部署任务,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的诧异。他没想到这年轻人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不仅没有慌乱,还能顾及到校园里的学生,这份沉稳与格局,更让他坚定了必须除掉顾浔野的心思。“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那些学生?”陆国川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下属加大火力,“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顾浔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通过对讲机调度:“杜鹃,疏散过程中注意清点人数,确保没有学生滞留。还有我两个哥哥的安全交给你,务必护他们周全。”“收到!队长放心!”杜鹃的声音再次传来,背景里夹杂着学生们的喧哗与引导员的安抚声,显然疏散工作已经有序展开。顾浔野松了口气,握着枪的手愈发坚定。会议室里的枪声依旧激烈,可远处校园里的哭喊与喧哗声,却在有序的引导下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脚步声与安抚的话语。顾浔野的目光穿过硝烟,望向窗外,那眼神格外淡定,像是将一切都掌握其中。会议室里的枪声渐歇,硝烟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火药味。顾浔野与沈逸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余的言语,全靠默契。沈逸微微颔首,身边的队员们立刻心领神会,借着掩体的掩护,有条不紊地向两侧疏散,形成合围之势,将陆国川及其下属困在中央。就在众人以为对峙仍将继续时,顾浔野突然动了。他一个急转身避开最后一颗流弹,脚尖蹬地,身形骤然加速,直接闪身到陆国川面前。陆国川猝不及防,刚要抬手去拔腰间的配枪,便被顾浔野一脚精准踹中手腕,“咔哒”一声轻响,配枪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墙壁上,滑落到角落。不等陆国川反应过来,顾浔野手中的枪已顶在了他的头顶,冰冷的枪口贴着温热的头皮,带来刺骨的寒意。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低沉的声音在陆国川耳边响起:“陆上将,还不让你的人撤下。”陆国川浑身一僵,头顶的枪口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不敢有丝毫动弹。他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对着手下厉声喝道:“都给我放下枪!”下属们见状,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枪械,双手举过头顶。顾浔野的队员们立刻上前,麻利地收缴了所有武器,将陆国川的下属控制起来,押到会议室角落。“沈逸,你先出去看看外面情况。”顾浔野头也没回,对着门口方向吩咐道,枪口依旧稳稳顶在陆国川头顶。沈逸没有丝毫犹豫,应声答道:“好。”他知道顾浔野此刻有话要单独问陆国川,更相信以顾浔野的实力,足以掌控局面。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多言,一个指令便足以交付彼此信任。沈逸转身带着其他人快步走出会议室。会议室里只剩下顾浔野、被控制的陆国川。顾浔野维持着举枪的姿势,目光锐利地盯着陆国川,突然开口:“陆上将,你上面的人,不会是李上将吧?你觉得他会保你?”陆国川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浔野:“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顾浔野突然低笑起来,笑声低沉而冰冷,他缓缓凑近陆国川耳边,气息温热却带着致命的寒意,一字一句道:“因为那份匿名举报,是我交给上面的。”陆国川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是你……居然是你!”“陆上将,你泄露上级密报,可不是一次两次了。”顾浔野直起身,枪口依旧没有移开,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拿着国家的俸禄,却做着背叛国家的勾当,勾结李上将,出卖核心情报,你以为能瞒多久?”陆国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顾浔野却神秘一笑,“陆上将,这我就无可奉告了,红色通知,不过是给你最后的体面。”陆国川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头顶的枪口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顾浔野握着枪的手依旧稳定,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顾浔野收回抵在陆国川头顶的枪,枪口缓缓下移,最终指向他的胸口。他看着眼前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上将,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瘫坐在地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随即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哎,真是可惜了,陆上将。”这声“惋惜”说得轻飘飘,却把陆国川吓的不轻。他猛地抬头,看着顾浔野脸上那副似真似假的惋惜模样,声音带着急促的颤抖,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的威胁:“你不能对我做什么!我可是上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违背任务指令,你会受到军法处置的!”他死死盯着顾浔野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畏惧,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顾浔野看着他惊慌失措、急于自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的命,有人来取。”而此刻,裴渡一身利落黑装,半张脸隐在深色面罩下,只露出一双浸着寒芒的眼。他垂眸扫了眼腕间的表,指尖轻叩枪身,金属凉意贴着掌心蔓延。裴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又带着狠戾的笑。“到我出场了。”对方脚步沉稳,朝着办公室方向缓步而去。:()宿主是京圈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