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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沙海惊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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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探车如同沉默的银鱼,在越来越昏暗的天色和渐起的风沙中穿行。皇甫少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车辆,同时释放出细微的神识,如无形的触手,捕捉着空气中残存的、属于惊雷四人与楼兰王的微弱气息。唐小猫也帮着紧盯全息探测界面,搜寻着任何可疑的生命信号或人造痕迹。追踪并不容易。戈壁地貌复杂,风沙无时无刻不在抹去一切痕迹。那几道气息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好几次差点彻底丢失。若非皇甫少白对楼兰王室“水韵”气息和惊雷等人功法特性极为熟悉,换作旁人,恐怕早已迷失在这茫茫沙海。“他们行进的方向,似乎刻意避开了主要的商道和绿洲废墟,专挑最荒僻难行的路线。”皇甫少白看着前方一片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风蚀岩林,眉头微蹙,“看来追兵咬得很紧,他们不敢走大路。”唐小猫看着探测界面上代表“前方有复杂地形及局部强气流”的红色警示,有些担忧:“我们能穿过去吗?这风好像越来越大了。”话音未落,车窗外风声骤然凄厉,原本只是扬起的沙尘猛地变成了呼啸的黄沙,劈头盖脸地砸在勘探车的能量护罩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能见度急剧下降。勘探车剧烈地颠簸起来,仿佛怒涛中的一叶扁舟。“坐稳。”皇甫少白声音沉稳,双手稳稳握住操控杆,指尖灵光微闪,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力量注入车内控制系统。勘探车外部流转的蓝色光带骤然明亮,稳定了车身,同时调整了飞行姿态,如同游鱼般在狂乱的气流和沙暴中穿梭、规避。唐小猫紧紧抓住扶手,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随着车辆的翻滚规避而晃动。这可比什么过山车刺激多了!外面是昏天黑地的沙暴,车内虽然安稳,但看着窗外那末日般的景象,还是让人心惊肉跳。皇甫少白的操控精准得令人咋舌。他仿佛能预知每一股乱流的方向,每一次沙墙的卷起,勘探车在他的驾驭下,惊险万分却又总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沙暴的缝隙中钻出,掠过狰狞的岩柱,擦过陡然出现的深沟。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勘探车终于冲出了那片狂暴的沙暴区。眼前豁然开朗,虽然依旧是昏黄的天色和连绵的沙丘,但风势明显小了许多。全息界面上,之前几乎要断掉的那几道微弱气息信号,突然变得清晰了一瞬!“在那边!”唐小猫指着探测界面上一闪而过的小红点喊道,“东南方向,大约十里!”皇甫少白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勘探车速度提升到极致,朝着信号点疾驰而去。十里距离,在勘探车的全速下,不过转瞬即至。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戈壁滩,视野尽头,是几座低矮的、风化严重的土山。而在那片戈壁滩上,隐约可见几个正在缓慢移动的小黑点!“是他们吗?”唐小猫心跳加速,瞪大了眼睛。皇甫少白没有回答,但勘探车已开始减速下降,同时开启了更隐蔽的潜行模式。随着距离拉近,终于能看清,那确实是五个人!其中四人穿着破烂的、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衣服,手持兵器,围成一个松散的防御圈,将中间一个被两人搀扶着的、身形佝偻的老者护在中心。四人虽然步履蹒跚,身形狼狈,但依旧保持着警惕,不断回头张望。正是惊雷、流云、寒星、烈风!而中间被搀扶的老者,虽然满面尘土,须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但那眉眼轮廓,依稀可见与月璃公主有几分相似,正是楼兰王!唐小猫还来不及高兴,探测界面上,代表生命信号的红色光点,突然如同沸腾般,从四面八方的沙丘后、土山阴影中,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转眼间,就将前方那小小的五人队伍,连同唐小猫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隐隐包围了起来!是埋伏!“有埋伏!”皇甫少白声音骤冷,勘探车猛地悬停,能量护罩转为最高防御状态。几乎同时,下方戈壁滩上,惊雷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厉声喝道:“结阵!保护王上!”流云、寒星、烈风三人反应极快,迅速收缩阵型,将楼兰王紧紧护在中间,各自手持残破的兵刃,背对背而立,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哈哈哈!父王,你可让孩儿好找啊!还有你们这几条中原丧家犬,倒是挺能跑啊!”一声粗犷嚣张的大笑从一座土山后响起。紧接着,马蹄声如雷,烟尘滚滚,上百名身穿黑色皮甲、头戴狼首盔、手持弯刀长矛的彪悍骑兵,从沙丘后、土山侧汹涌而出,呈扇形将惊雷五人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一人,骑在一匹格外神骏的黑色战马上,身形魁梧,披着华丽的狼皮大氅,面容粗犷,鹰钩鼻,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闪烁着贪婪、暴戾与淫邪的光芒。正是北狄三王子,如今的北狄大王——拓跋宏!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被围在中间的惊雷等人,尤其在气息奄奄的楼兰王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老东西,命还挺硬。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还有你们几个,”他指向惊雷四人,“身手不错,若是肯归降本王,做本王的狗,倒可以饶你们一命!”,!“呸!拓跋狗贼!弑父杀兄,篡位夺权,残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想让我们投降?做梦!”惊雷怒喝,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他胸前一道伤口还在渗血,显然伤势不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冥顽不灵!”拓跋宏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正要挥手下令格杀勿论,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了不远处低空悬停的、那辆造型奇特、泛着金属冷光的“怪车”。他瞳孔一缩,紧接着,看到了从车里下来的两个人。虽然都穿着灰扑扑的西域旧袍,脸上也抹了灰,但其中一人的身形气度,实在太过醒目。挺拔如松,渊渟岳峙,即便身处如此险境,被上百精锐黑狼卫包围,也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只是闲庭信步。而另一人,身姿纤细,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清澈灵动,如沙漠中的清泉。拓跋宏的目光,首先被皇甫少白吸引。他盯着皇甫少白看了片刻,眉头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惊疑,随即化为一种混合着嫉恨、忌惮与贪婪的复杂神色。“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中原慎王九王爷,本王的……好外甥啊!”拓跋宏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恶意,“怎么?不在你的中原享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西域来,是想给你那早就死透了的娘,还有这个快断气的外祖父,收尸吗?”他这话说得恶毒至极,既是戳皇甫少白的痛处(母亲月璃公主早逝),也是羞辱楼兰王。惊雷四人闻言,目眦欲裂,若非要护着楼兰王,几乎要冲上去拼命。皇甫少白却仿佛没听见他的污言秽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地将唐小猫挡在了身后半个身位。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拓跋宏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唐小猫身上。当他的目光落在唐小猫脸上时(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和隐约的轮廓已足够动人),那种混合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再次大盛,甚至比刚才更甚。“哟?还带了个小美人儿?”拓跋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唐小猫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啧啧,虽然穿得破烂,但这身段,这眼睛……中原女子,就是水灵。小美人儿,跟着这个冷冰冰的王爷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本王,等本王一统西域,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如何?”他说着,还自以为潇洒地挺了挺胸膛。唐小猫被这目光看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yue!原着里对女主白洛歌深情专一、霸道强势的拓跋宏就这德行?这也太油腻了吧!眼神跟粘了屎一样!看上我?我呸!问过我手里的枪同意了吗!】皇甫少白的脸色,在拓跋宏说出那句污言秽语时,就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此刻见他竟敢用如此淫邪的目光打量唐小猫,甚至出言不逊,那深潭般的眸底,瞬间凝结起万载寒冰,周身气息骤然降至冰点,一股凛冽的杀气,如有实质般弥漫开来,连周围呼啸的风沙都为之一滞。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手一翻,不知从身上何处(实则是从隐蔽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看似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长剑。剑未出鞘,但那森然的杀意,已让距离他较近的几名黑狼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怎么?想跟本王动手?”拓跋宏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狞笑起来,他自恃武功高强,麾下又有上百精锐,岂会将这区区两人放在眼里?“本王的乖外甥,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也配用剑?不如乖乖跪下,把那小美人献给本王,本王或许看在你娘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全……”“尸”字尚未出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皇甫少白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又仿佛化作了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花哨炫目的剑光,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冰冷的、纯粹的杀意,直刺拓跋宏咽喉!快!太快了!拓跋宏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惊骇,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剑尖,已然刺到了他喉前三寸!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王上小心!”千钧一发之际,拓跋宏身边一名反应最快的亲卫怒吼一声,猛地将他从马背上撞开!“噗嗤!”剑尖入肉的声音轻微却令人牙酸。那名忠心护主的亲卫,代替拓跋宏,被一剑穿喉!鲜血飙射而出,溅了拓跋宏满头满脸!“呃……”亲卫捂着喷血的喉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已鬼魅般出现在马前的皇甫少白,软软栽倒。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亲卫的尸体落地,周围的北狄骑兵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拔刀,惊怒交加地看向场中那个持剑而立的玄色身影。,!拓跋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又惊又怒,脸色铁青,指着皇甫少白,声音都变了调:“杀!给本王杀了他!剁成肉酱!那个女的给本王抓活的!”上百名黑狼卫精锐齐声怒吼,如同黑色的潮水,挥舞着弯刀长矛,从四面八方朝着皇甫少白和唐小猫涌来!铁蹄踏地,烟尘再起,杀声震天!“小丫头,退后!”皇甫少白清冷的声音在喊杀声中清晰地传入唐小猫耳中。他手腕一抖,长剑嗡鸣,剑身上的血珠被震成血雾。面对汹涌而来的黑色潮水,他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主动迎了上去!剑光乍起!没有华丽的招式名称,只有最简洁、最有效、也最致命的杀戮技艺。皇甫少白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剑,必有一名黑狼卫惨叫着倒下,或是咽喉被洞穿,或是心脏被刺破,或是手腕被挑断。他的剑,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如同死神的镰刀,高效地收割着生命。然而,黑狼卫毕竟人多,且是拓跋宏麾下最精锐的亲军,悍不畏死。他们看出皇甫少白武功高绝,便改变策略,不再硬拼,而是分出数人缠住皇甫少白,其余人则分出一半,绕过战团,挥舞着弯刀,狞笑着扑向站在后方、看似“柔弱可欺”的唐小猫!“小美人儿,乖乖跟我们走吧!”几个北狄骑兵怪笑着,伸手就朝唐小猫抓来。唐小猫原本正紧张地看着皇甫少白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剑光闪烁,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见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顿时气笑了。“跟你们走?下辈子吧!”她清脆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说话间,右手在宽大的袖口里一掏,下一刻,一把造型流畅、泛着冰冷金属光泽、前端有一个细小圆孔的“奇怪短棍”,已然握在了她手中。正是她从空间武器库里拿出的激光手枪!为了掩人耳目,还特意选了最小巧隐蔽的一款。那几个北狄骑兵愣了一下,没看懂这小美人拿出个“铁棍子”想干嘛。然而,没等他们嘲笑出声——“嗤!嗤!嗤!”几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烧红铁钎刺入皮革的声音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北狄骑兵,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的狞笑凝固。他们的眉心、咽喉或心脏位置,各自出现了一个细细的、焦黑的小孔,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丝青烟袅袅升起。三人瞪大眼睛,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已失去了所有生机,噗通噗通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后面冲来的北狄骑兵吓了一跳,猛地停住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唐小猫手中那不起眼的“铁棍”,又看看地上瞬间毙命的同伴,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妖、妖女!她会妖法!”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唐小猫撇撇嘴,心想你才是妖女,你全家都是妖女!姐这是高科技!她动作不停,手腕微转,激光手枪连连点射。“嗤嗤嗤嗤!”又是几声轻响,又有四五个试图冲上来的北狄骑兵惨叫着倒地,或是手腕被洞穿,弯刀脱手,或是大腿被击中,血流如注,失去行动能力。唐小猫虽然没专门练过枪法,但距离这么近,目标又这么大,闭着眼睛也能打中。她刻意避开了要害,只求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毕竟第一次用这玩意儿杀人,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但效果是显着的,激光的高温瞬间烧灼伤口,止血效果“极佳”,中者无不痛苦倒地,惨叫连连。这诡异的一幕,不仅让围攻唐小猫的北狄骑兵心惊胆战,攻势为之一滞,连另一边正在指挥手下围攻皇甫少白、自己则在亲卫保护下躲在稍远处的拓跋宏,也看得目瞪口呆,脊背发凉!他原本以为那女子只是个玩物,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诡异可怕的武器!那是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快如闪电,中者非死即残!若是能把这女人和她的武器弄到手……拓跋宏眼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惊骇,甚至涌起一股炽热的疯狂!这女人,这武器,必须得到!有了她,有了这武器,什么楼兰,整个西域,甚至中原……他拓跋宏何愁大业不成!“抓住她!要活的!一定要抓活的!夺下她手里的妖器!”拓跋宏声嘶力竭地吼道,眼中布满血丝。然而,他话音刚落,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令他魂飞魄散的剑光!原来,皇甫少白虽然在人群中厮杀,但心神始终分了一缕在唐小猫身上。见那些北狄骑兵被唐小猫的激光枪暂时震慑,他眼中寒芒一闪,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华!“破!”一声清叱,并不响亮,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喊杀声。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雪亮剑罡,以皇甫少白为中心,呈扇形向着围攻他的数十名黑狼卫横扫而去!剑罡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那些精锐的黑狼卫,手中的弯刀、长矛如同纸糊般被轻易切断,身上的皮甲、铁片如同朽木般被撕裂!惨叫声戛然而止,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连人带马,被这道恐怖的剑罡拦腰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洒落一地,瞬间将那片沙地染成暗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剑之威,恐怖如斯!剩下的黑狼卫,包括那些正想硬着头皮再去抓唐小猫的骑兵,全都吓傻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如此血腥的杀人手段?这简直不是人,是修罗,是恶鬼!“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几十名黑狼卫,包括那些受伤倒地的,全都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令,什么奖赏,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转身就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冲向战马,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人间地狱。拓跋宏也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剑吓得魂飞天外,脸上的贪婪和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原本以为皇甫少白只是个武功高强的王爷,没想到竟可怕到这种地步!那一剑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对“武功”的认知!“保护本王!快!保护本王撤离!”拓跋宏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也顾不上什么活捉唐小猫、夺取“妖器”了,在几名忠心侍卫的拼死掩护下,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黑色战马,手忙脚乱地想要上马。“王上!快走!”一名侍卫将他推上马背,自己则转身,带着必死的决心,挥舞弯刀冲向正缓缓收剑、目光冰冷扫来的皇甫少白,试图为拓跋宏争取哪怕一丝逃跑的时间。然而,他的牺牲注定徒劳。皇甫少白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无形气劲便将他连人带刀震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土丘上,骨断筋折,眼见是不活了。拓跋宏吓得魂不附体,狠狠一抽马鞭,那黑色战马吃痛,长嘶一声,驮着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甚至顾不得那些还在狼狈逃命的手下。“追!”惊雷见状,强提一口气,就要带人追击。“不必了。”皇甫少白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他看了一眼拓跋宏绝尘而去的背影,没有去追。穷寇莫追,此地不宜久留。更重要的是,楼兰王和惊雷四人的伤势,已不容耽搁。他转身,看向唐小猫。唐小猫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小脸有些发白,看着满地的血腥和残肢,胃里一阵翻涌。虽然知道这些人死有余辜,但第一次亲身经历如此惨烈的厮杀场面,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没事了。”皇甫少白走到她身边,声音放柔了些,伸手轻轻按下了她有些僵硬的手臂,将那把尚有余温的激光手枪纳入自己掌中,顺手塞回了她袖中(实则是帮她收回了空间)。他的动作自然,挡住了她看向血腥场地的视线。唐小猫深吸几口气,压下胃里的不适,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看向被惊雷四人搀扶着的、已经昏迷过去的楼兰王,急道:“快看看你外祖父!还有惊雷大哥他们,伤得很重!”皇甫少白点点头,快步走到楼兰王身边,蹲下身,手指搭上他枯瘦的手腕。片刻后,他眉头紧锁,脸色更加沉凝。“外伤失血过多,内息枯竭,脏腑有旧疾,又添新伤,加上忧思惊惧,心力交瘁……很麻烦。”他沉声道,迅速从怀中(实则是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喂楼兰王服下,又以灵力助其化开药力,护住心脉。接着,他又查看惊雷四人的伤势。惊雷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流云左臂骨折,身上多处划伤;寒星肩头中了一箭,箭头还嵌在肉里;烈风内息紊乱,似乎动用了某种伤及本源的秘法,嘴角还残留着血渍。四人都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皇甫少白不再犹豫,对唐小猫道:“此地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立刻带他们进空间医治!”“好!”唐小猫毫不迟疑,心念一动。下一瞬,原地狂风卷起沙尘,将残留的血迹和尸体迅速掩盖。而皇甫少白、唐小猫,连同重伤的楼兰王和惊雷四人,已然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渐渐被风沙吞噬的厮杀痕迹,以及远处天际,拓跋宏仓皇逃窜、越来越小的背影。:()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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