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殿之危5(第1页)
天渊处
仙魔营兵皆被天渊涌出的灼浪四散打飞。
魔界老兵扶住心口,只觉这天渊冒出的灼气,熟悉至极,纷都齐齐看向天渊,惊呼,“是尊上,是尊上,她还活着,尊上还活着,她就在妖界。”
“尊上活着?不可能,尊上千年前就被天道打散,神魂覆灭,怎会活着?”一部分年轻魔将不相信,天道威力可杀四界生灵,就算是魔尊也是逃不了的。
老兵拍上年轻魔将后背,辩驳,“尊上本就是能成神的,谁知那个鼠杂种在背后给尊上使绊子,要不然,尊上早成四界真神!她根本没将天道放在眼里!”
年轻魔将不服,“但她早死了,现下是魔界是凌绝尊上的,你说什么都白搭,莫要自欺欺人。”
老魔将气不打一处来,抄起弯刀就砍向年轻魔将,“去你腿爷爷的,那凌绝算哪门子的尊上!他不过是趁人之危的鼠辈!”
弯刀砍过去,年轻魔将堪躲不及,老魔将见状要伤同族,大力拽着弯刀换手直扔向身后石桥。
恰逢石桥上站着个男子,弯刀只一刻便被攥在手心,霎时成粉。
老兵看向石桥上之人甚是眼熟,白衣黑发,笔直站在桥上。
老兵开口,“你是何人,此乃魔界重地,不许擅闯。”
男子轻回身,瞳孔蓄着红,转瞬落在老兵身前,居高临下,“伏将军老眼昏花,看不清本尊?”
老兵愤怒被这声儿勾得立时涌上心头,“原是你这鼠精,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走错地儿。”
“怎么,千年未来这天渊,今日察觉尊上气息,你这鼠精倒是赶来的及时,”伏山直杠上凌绝,语气犀利。
凌绝不怒反笑,伸着瘦如枝杈的手指,指着天渊冒出的红色灼浪,问伏山,“你说这灼浪是她所致?”
“你说她,在妖界?”凌绝轻侧着头,视线不离灼浪,脸上堆满阴邪。
伏山知晓凌绝在问尊上,只与凌绝两目相视,不言不语。
凌绝没听到他想要的回答,指头化成尖利白骨,将伏山拽到身前,邪笑着,“你不说,我也知晓是她,四界之上,还有谁会有如此灼浪。”
“伏将军,千年前你看不起我,千年后,我想你应是知晓现下你的处境,你只是个不起眼的魔兵,只是魔界看门的狗!”
“本尊不杀你,是因你还有用,”凌绝扯着伏山甲胄,居高临下,“别以为你是她师傅就可为所欲为。”
伏山被凌绝扼住身子,动弹不得,倒是不怕死问,“那你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尊上发善心捡来的鼠精,尊上日夜待你极好,给你吃,给你穿,教你读书,教你法术,你竟敢给她下毒,让她死?”
“这种事,就算是未开智的畜生都比强,你他爷蛋的连屎都不如,你他爷蛋的就是个孬货、叛徒!”
凌绝被伏山话语激怒,白骨生出尖刺,堪逼近伏山脖子,“老东西,你信不信我杀死你!”
伏山抻着脖子,双目塞着决绝,“你杀死老夫,也改变不了你是鼠辈的事实。”
凌绝仅存理智被老兵激怒,五指白骨并作掌刀,瞬息间砍向老兵。
只这一刻一枚石子横在伏山面前,掌刀触碰石块,石块立时碎成两半,凌绝身后立响起一道男音儿,“魔尊住手,这家伙还不是杀的时候,需得再等上等。”
抛出石块的人跟凌绝甚为亲熟,说出的话都带着调侃,“尊上,要沉住气,等她来魔界,尊上再将她弄死。”
凌绝回身,白骨手乍然捏上个细脖子,凌绝低声道:“你怎有空来这儿,这儿是魔界,不是你仙界。”
凌绝骨爪未使大力,骨爪未离细脖分毫,只掐出淡淡红印。
细脖主人不闪不躲,反倒是故靠近凌绝耳上,哑声道:“千年未见,尊上看样子过得很好,不过现下尊上不觉好了,因为她,要来找你算账。”
凌绝斜睨眼,压眉道:“白无极。”
“好好,我不说,不说行了,”叫白无极的男人立时后撤脖子,伸手摸下脖颈红痕,阴阳起,“方才在下不过是调侃尊上几句,就激怒尊上,看样子她活了对尊上影响很大。”
白无极故拉着长腔,甩手将个月牙镜撂在凌绝身上,只道:“苏白被礼封杀死,现下礼封已死,你知晓后面该怎么做。”
凌绝拿着月牙镜子翻开,阴脸看向白无极,“苏白之物,怎会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