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殿之危4(第1页)
妖界大雪连下三日,周围青山变白。
龙啸声似回荡在云层迟迟不散。
帝城皇殿,禾棂恢复清明。
清醒过来的禾棂只觉不对,她先试探下父皇鼻息尚在,又小跑出去瞧见满殿白雪,和遍地木偶残片。
一眼又看见正趴在地上扭动着身子的阿度。
阿度被捆住手脚,兽毒还未退却,神志不清的一直在念着,“快,快救礼封祈星,他们有危险,有危险……”
“阿星在哪里,她在哪里,礼封又在哪里,”禾棂替阿度松绑,又在阿度腕上扎上几针,缓输些法力,“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为何中毒,阿度?”
阿度神思方清,余毒未解,只咿呀重复着那几句话,“因为苏白,因为苏白了祈星礼封,祈星有危险,她有危险,礼封也有危险,我要去救他们,救他们……”
“苏白,是苏白搞得鬼?”
禾棂眉头紧锁,帝城方寸之内,她感应不到祈星礼封。
阿度言语几句过后,身上无甚力气,直接昏死过去,独剩禾棂一人在偌大的皇殿。
禾棂找到几个残存的护卫,将事情原委全告知她,禾棂知晓全貌后,派人去犬族寻明睐镜辞。
苏白尸体被禾棂捡回宫殿里,她要让苏白死得再惨上些,她断不能放过这个毒害她父皇,迫害她友人的仇人。
苏白也是个杀不死的,心脏被掏了,半身上留着个血洞,竟还残存的着口气。
禾棂将苏白关在层层设罩的底下水牢,只禾棂一人进出。
她清楚也明白一点,苏白小小鼠精断不会有这么大本事炼怪物,集碎片,定有背后之人操纵。
禾棂将苏白关押。
苏白日夜承受千万根银针洞穿五脏六腑之痛,禾棂要让苏白活着,一直等着祈星来,让祈星亲手杀死苏白。
苍山上
妖界大雪下三日,祈星在山顶紧握着白珠三日。
身上头上都堆满雪花,脸和手被风霜冻得红肿。
单薄的身子在雪里呆坐着。
礼封的不离剑被她收在书里,与她焚灭相依偎在一处。
头上附着层厚雪,她不觉冷,倒觉得有些舒适,总觉身侧有礼封气息,萦绕全身,同她待在一处。
白珠一直散着柔光,呵护着她。
三日大雪,直至现下才下完,饿久的飞鸟终寻得时机觅食。
飞鸟儿盘旋在山顶上,声声鸣叫。
她被叫声扰了清静,从雪花里抬头,视线落在白茫茫的天上。
白色珠子依旧散着温和柔光,她将白珠子紧紧握在手里,指尖轻抚着,眼泪大滴大滴落在珠子上。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无私,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她抚着珠子大哭,肩头抖动逐整人颤起,她愤怒、她不甘,双手堪砸在地面上,声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得不到好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死!”
“明明我们只想活下去,你们凭什么控制!凭什么做主!”肉拳砸在地面上,碎石狠嵌在肉里,她不管不顾,任由血水从拳头流出来,血水冷却成个粘稠状,乱草灰尘都黏在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