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礼封9(第2页)
碗里还剩最后一个时,她拿着勺子在鼓腮旁边晃荡,“还吃吗?”
礼封被塞得口中连放舌头的地儿都没有,直摆手,“不要,不要了,塞不下了。”
她故意问,“以后还让不让魔尊给你喂饭了?”
礼封继续不要脸的点头,“自然。”
她恼,拿着最后只馄饨硬塞进礼封鼓腮,“那这个也吃喽。”
礼封嘴里全是馄饨,他被噎得急捞起馄饨汤,烫得他几欲想将口中馄饨喷出来。
她在旁边紧喊道:“莫喷,喷了以后不给你喂饭。”
礼封触到关键词,即刻双手捂住嘴,将馄饨全咽进喉咙去,想是咽得太过着急,用手在胸前猛捶,想将馄饨送进肚中。
看着鼓腮消失不见,莫祈星笑呵拍手,“你真的,好好玩。”
礼封捶下梗在喉头的馄饨,看着同她玩笑的女子,冷不丁冒出句,“走得时候,记得打声招呼,我好知你是否安全,是否无恙。”
笑声被她收下,只觉眼前男人身上多上神伤,她轻回声,“嗯,好,我会的,你要走时,记得也说声。”
男人坚定回她,“会的。”
她再次脸上染笑,托着腮对礼封道:“喝酒如何?”
“不知战神这酒量如何?”
礼封点头,“那自是极好。”
“那就,边喝酒,边吃掉我买的饭食,”她一挥袖,又从书里变出一堆酒罐,她爽快拿起其中一罐,当即掀开红布,“那就比比,谁喝醉了,谁就是败者。”
礼封应道:“好,比比谁酒量好。”
她率先仰头喝上一罐,眼时不时撇向礼封。
礼封见状,忙跟上,掀开一罐酒来,也跟着喝上。
她二人喝酒,喝出打架之氛围。
堆在二人身前小山似得酒罐,霎那只剩零星几个罐子。
她撑得摸摸滚圆的肚皮,抬头瞧瞧逐渐爬上黑色的天,自言自语,“时候到了。”
莫祈星摇摇脑袋,她原是千杯不醉,拿酒当水喝,今儿个想是没喝巧,头竟愈发变得晕眩,身形不稳。
她稳住身形,看着满脸红晕的礼封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她又发晕地指向自己,得意道:“你终究还是比不过我酒量,亏你还是战神。”
她笑得自在,拍拍礼封红脸,牵拉着男人从台阶拖到床榻上,还贴心地给男人盖上被子。
她还未忘,她临走时要留下信儿,又将那本“魔尊无敌”塞在了男人怀里,“走之前让你好好欣赏我佳作”,便在桌上拿出笔墨,在桌上就只写下二字,“走了。”
莫祈星将每家每户的头面首饰一一送还,她笑着招手,告别南河村,告别竹屋里的男人。
她冲着竹屋轻挥手,“十年人界,也够了,就当是一起,放个假。”
身上再次着上那件离火甲,赶往魔界。
竹屋那个正装睡的男人,知晓女子离开。
他坐起身来,脑袋依旧清明,上手摸下怀中那本不堪入目的书来,他未曾翻开一页,脑中就已回想起那些小人画来,脸红一笑,“临走还送个临别礼,”下地穿鞋时,又见莫祈星在地上写得歪扭二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