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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行至半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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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行至半途的老人惊得一颤,这次他听得真切——绝非错觉。“谁在戏耍!”邓伯带着怒意再度拉开门。门外依旧空空如也。他蹙眉踏出半步,俯身望向盘旋向下的阶梯,想看清究竟是何人作弄。心底里,他并不认为阿乐会行此幼稚之举。楼梯深处昏黑寂静。“怪事……”邓伯喃喃转身。抬首瞬间,一道黑影迎面压来!惊呼尚未出口,一股猛力已重重撞上他的胸膛。老人踉跄后退,脚下踏空,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滚落阶梯。身躯在转角处戛然而止,头颅磕碰墙面发出一记闷响。再无动静。楼梯顶端,阿乐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他瞪着下方那具不再动弹的身躯,牙缝里挤出低吼:“我何错之有?!”“不过是想领着弟兄们闯出名堂,把那些碍事的废物清出队伍——这有错吗?!”“为何非要逼我走上这条路!”吼声在楼梯间回荡,一个更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目击者一个都不能留。恰在此时,楼梯下方忽然传来脚步声。两道人影自暗处显现。周星星瞪大眼睛看了看地上的老者,又抬眼望向楼梯上方的阿乐,声音里带着夸张的讶异:“哇!乐哥这么勇猛?连元老都敢动手?”身旁的搭档立刻接腔:“这下糟啦,就算我们没撞见,消息传到帮里你也得被家法处置成碎渣啊!”阿乐完全没料到这种地方还会有生面孔出现。他眉心拧成结,脑中飞速盘算着对策,口中厉声喝问:“你们什么人?”周星星与达叔同时亮出证件:“皇家警察。”周星星向前跨出一大步:“阿乐,我们怀疑你跟香江邓伯的命案有关联,需要带你回去问话。”“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接下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记录在案,日后或许会成为法庭上的证据……”就在周星星说话时,达叔已从后腰摸出一柄,踏着阶梯向上逼近:“少啰嗦了,我们都亲眼看见了。识相点,自己跟我们走。”阿乐心头骤然一紧。今夜他是来求人办事的,身上连一把防身的枪都没带。眼下楼下守着两名警察,光是看那两人的块头,正面硬闯几乎不可能。他急中生智,猛然将手按向自己腰后,朝达叔吼道:“别过来!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达叔见他这架势,果然迟疑着停下了脚步。后方,周星星也拔出了配枪,枪口稳稳指向阿乐:“放下抵抗!你逃不掉的!”阿乐冷笑一声:“你们有什么凭据?谁亲眼看见我推那老头下去了?我还说你们栽赃陷害呢!”他心里雪亮,今晚绝不能跟这两人走。东莞仔和大的麻烦还没理清,要是再扯上邓伯这条人命,到时就不是给个交代那么简单——是三刀六洞,还是被封进水泥沉海,都由不得自己选了。无论如何,必须逃出去!达叔嗤笑道:“省省吧,没点把握我们会来抓你?”阿乐放声大笑:“你们那套老把戏,就别在我面前演了。我会信?这儿是有目击证人,还是有物证,或者装了监控摄像头?”周星星忽然笑着上前一步:“还真让你说着了,这儿确实有监控。不信?你看那边。”阿乐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周星星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立刻意识到中计,刚要转身怒斥,却迎面撞上一道不知从何处闪出的人影。事出突然,阿乐整张脸惊得扭曲变形。下一秒,他只觉侧腹遭到一记重击,仿佛五脏六腑里的空气都要被挤空,剧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紧接着喉结下方被拇指猛力一摁,他双腿一软,整个人便重重栽倒在地。直到瘫在地上,他才重新喘上气。阿乐骇然抬头,看向袭击他的人——对方面容冷硬,却是张完全陌生的脸。这人怎么会在这儿?阿乐整个人都懵了。他原以为今夜这别墅里,除了自己、邓伯,便只剩那个佣人。料理了邓伯,再让那佣人永远闭嘴,一切就能抹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屋里凭空多出三个人。而其中一个,竟一直藏在他们这一层!阿乐拼命回想,怎么也想不出这人可能躲在何处。“你……你到底是谁!”他死死瞪着那个叫阿布的男人,不甘心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腹部的剧痛和喉间的麻痹感让他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周星星和达叔已经上了楼,两人利落地给他铐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时,阿布才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台小型摄像机,在阿乐眼前晃了晃:“我不就是那台‘闭路电视’么?”说着,他按下回放键,屏幕里赫然重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阿乐看着画面,脸色彻底灰败下去。他终于明白,阿布为什么自称是“闭路电视”了。阿乐瞪大眼睛看着阿布,表情里满是错愕:“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刚才为什么拍我?”阿布没有回应他的疑问,只是从相机里取出存储卡递给周星星,低声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去。待阿布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周星星才拨通电话请求支援。等待的间隙,达叔猛地睁圆双眼,扭头对周星星嚷道:“刚才阿乐动手的时候,我们明明有机会救下邓伯的啊!”他朝阿布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就算我们赶不及,以那个人的身手,救人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周星星像是这时才想到这层,神色却比达叔平静得多。他语调淡然:“我们穿着制服,但他们不是。最多只能从道德上指责他见危不救,可你能说他犯法吗?”达叔一时语塞。周星星瞧着难得如此严肃的达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一个上了年纪的江湖人罢了,抓回来还得管饭管住,平白浪费公帑。”“现在这样处理,从私人角度讲,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妥。”一旁被铐在楼梯栏杆上的阿乐听见对话,冷笑着插嘴:“好啊,你们当差的居然说这种话?我要投诉你们!”周星星与达叔对视一眼——他俩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警察,否则也不会混到今天这般光景。达叔咧着嘴走上前,抬脚就往阿乐臀侧踹了一记。“你说什么!想逃跑是不是?胆子不小啊!还敢暴力抗法……”阿乐没料到这些警察制服了他还敢动手,此刻双手被反绑在栏杆上,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咬牙硬扛。他见周星星似乎是这老警察的上司,急忙扯着嗓子喊:“长官!救命啊!你的手下快把我打残了,你都不管管?”周星星背对着他,若无其事地掏了掏耳朵,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阿乐顿时僵住。达叔的嗤笑声紧跟着响起:“怎么,还敢呼救?你刚才是不是还想夺我的配枪?”起初那些不痛不痒的指控,阿乐还能勉强忍着,可“夺警枪”三个字一出口,他脸色骤变——按照法规,平民意图抢夺枪械,警方有权当场击毙。阿乐立刻哭丧着脸哀求:“对不起长官!刚才是我瞎了眼,我混账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别折腾我了!”达叔见他终于服软,冷哼一声停了手。不久支援警力赶到,后续事宜交由专业人员处理。达叔和周星星随押送车一同返回警局。局里一位女上司带着两人前往审讯室,途中微笑着对二人说:“这次你们表现很好,记得交份详细报告,我会向上级为你们请功。”两人连忙点头道谢。三人走进审讯室时,阿乐见有高层在场,气焰再度嚣张起来。他冷声道:“这根本就是诬陷!视频里的内容全是演戏,根本不是事实。”“当时二楼除了我和邓伯,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是那人杀了邓伯以后,故意弄出动静引我过去,把罪名栽在我头上的!”说着他紧盯周星星和达叔:“这两位长官刚才都亲眼见过那个人,记忆卡也是那人亲手交给他们的。不信你们问他们……”女上司仔细听着,此时转过身看向周星星,又瞥了一眼达叔:“你们怎么说?有没有见到阿乐所说的第三人?”周星星与达叔同时摇了摇头。达叔神情严肃地开口:“以我几十年的经验作保,绝没有见过第三个人在场!”周星星紧跟着点头:“我赞同达叔的说法。”女上司审视着两人片刻,视线再次落到阿乐身上:“你说我的部下目击了情况,可他们却矢口否认……”阿乐一时怔住。那间屋内并未安装监控,因此无人能窥见其中发生的一切。正因如此,他才选择对邓伯下手。如今局面反转,他自己竟也因缺少影像证据而难以自辩。他望向周星星与达叔,试图看穿他们为何如此作证。却见二人面色平静地回望着他,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街上。张返听完阿布的报告,当即指示:“去找天养生,让他把阿乐解决邓伯的事立刻散出去,要传得人尽皆知。”挂断电话后,张返又拨给东莞仔:“邓伯没了,阿乐进去了。”“接下来这出戏该怎么唱,就看你的了。”安全屋内,东莞仔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眼圆睁。机会终于来了!尽管尚不清楚具体经过,但张返话中的关键他已听清——阿乐入狱,邓伯身亡。只要除去这两重阻碍,再有张返扶持,东莞仔自觉此后行事将再无滞碍。他对着话筒重重应声:“明白亦哥,我这就召集弟兄开始行动。”张返淡声回道:“需要协助时,随时联系我或阿布。”东莞仔又连声应下,才结束通话。他随即拨给手下心腹鳄鱼,简短交代后,便告别近日护卫他的兄弟,直奔和联胜总部而去。和联胜堂内,一众元老默然围坐,无人出声。事情脉络他们已大致知晓:先前东莞仔指认阿乐,阿乐承诺会给社团交代;未料交代未至,邓伯却遭阿乐毒手,阿乐也因此被捕入狱,恐难再有脱身之日。回想这数月变故,众人只觉恍如戏文——从阿乐与大争夺坐馆之位起,便未曾停歇。短短时间里,社团中有能力者折损近半,如今除却他们这些老辈,竟只剩召集此次聚会的东莞仔堪当重任。“各位叔伯好。”东莞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他一身白色西装,带着手下缓步走入,手掌依次按过每位元老的椅背,所经之处众人皆心头一紧。兜转一圈后,众人蓦然惊觉——最终赢家,竟是东莞仔。这不禁令他们暗生疑窦:难道这一切,早是东莞仔布下的局?东莞仔未回原本的次席,而是径直坐在了阿乐常坐的主位上。坐定后,他抬眼看向众人,面上笑意渐收,转而浮起沉痛之色:“邓伯走了,死在阿乐手里。”“现在,诸位该相信我先前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了吧?”:()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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