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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洪兴那(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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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洪兴那边一开始攻打荃湾,留守的大嫂和社团里的叔父们必定会向总部求援。阿乐早已与张返商议妥当,自然不会插手;可那些讲究老规矩的叔父们,难免会出面干涉。这时候,阿乐就需要这些年青一代站出来,明确支持自己的决定。当晚,韩宾手下的人与张返派来支援的队伍分成七路,以闪电般的速度突袭了荃湾所有属于大的场子。这些所谓的“场子”,其实只有少数是大自己出资经营的,其余大多是酒吧、之类的场所,大只是派驻人手看场而已。通常由背后的老板出资建设,再拿出部分股份或定期上交保护费,与大谈妥条件后,大便会派人进驻,负责维持场子的安全与秩序。明面上,这些地方都被视作大的地盘,因为镇守在此的都是他的手下。韩宾的人马一到,二话不说先是一通猛砸,把看场的人全都引了出来。双方照面,照例要先叫阵一番。就在这时,韩宾这边埋伏在外的人手一拥而入,在人数上彻底压倒了对方。大的手下见对方声势浩大,除少数硬碰硬之外,大多不敢直接开战,只得灰溜溜地撤离了自己看守的场子。行动中,韩宾还让人散布消息,称大因事入狱再也回不来了,以此扰乱对方军心。这些撤离的人本想赶往荃湾总部集结,途中彼此联系才发现,其他场子也早已被韩宾的人拿下。如此一来,人心顿时溃散。不少人当即选择跑路——出来混原是为跟着大哥讨口饭吃,如今大哥自身难保,谁还愿意拼命?不到两个钟头,大在荃湾的势力已被打残。只剩一小部分人仓皇逃回荃湾总部,向大嫂求助。看着眼前的战果,韩宾难掩激动,立即打电话给张返:“亦哥,还是你高明!”若按韩宾以往的作风,肯定是带人直冲大的场子,砍出一条血路再说。但张返提醒他不必如此莽撞。韩宾对张返早已心悦诚服,便依着他的计划一步步推进。结果除了几个兄弟轻伤外,几乎没发生大规模械斗,自然也没惊动巡逻警察,可说是兵不血刃就将荃湾吞下了大半。张返听罢先道了声贺,接着问:“现在荃湾情况如何?”韩宾答道:“照你之前的交代,我们只占了外围场子,还没直接攻打大的大本营……不过大手下人心已经散了,掀不起什么风浪。”张返沉吟片刻,说:“接下来不必赶尽杀绝。留点时间给大嫂,让她有机会通知阿乐。”虽是早就商量好的局,但以阿乐的身份,对荃湾出事不可能不闻不问。倘若荃湾最终落入韩宾手中,等到大或是他的妻子前来讨要交代时,阿乐便再无法回避。然而若能在局势演变中,抢先一步将帮会里那些老辈人物也拖进这潭水,事情就另当别论了。只要此刻能说动这帮叔父,待大日后出来质问,阿乐手头能用的托辞便多了不少。至少到那时,这群老家伙也没法再站在一旁说风凉话。荃湾堂口内,又五六个浑身挂彩的汉子踉跄进门,向大嫂禀报自家场子同样遭洪兴葵青堂袭击的消息。大嫂一掌拍在桌面上:“韩宾这混账,就是看准大不在,荃湾没人镇得住场,才敢这么放肆!”虽说平日荃湾事务多由她代为打点,可道上认的终究是大,而不是她这个女流。如今人手被葵青堂冲得七零八落,就算她有再多念头,眼下也调不出足够的人马来应对。她抓起电话拨给律师:“大还要多久才能出来?保释!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付!”大嫂心里透亮——若大再不现身稳住局面,那些被打散的门生恐怕转眼就会被其他字号吸收。真到那时,就算大出来也难挽颓势。律师报了个数字,却也跟着提醒:眼下那段录像还在警方手里,若找不到足够有力的理由,大必须配合调查到底。只有等警方的调查阶段结束,才能交保释金把人接出来。换句话说,还得再等上不少时日。大嫂心头一沉,直接掐断了通话。指望大迅速出来主持大局看来已无可能,如今只能靠自己了。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众人:“你们现在就去清点手下还能动的弟兄,把人数报给我。”“告诉兄弟们,荃湾是和联胜第一大堂口,韩宾趁大不在搞出这种事,总堂绝不会坐视不理。”“我这就联系总堂,请他们出面协调。大家也放宽心,等大出来振臂一呼,这笔账我们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交代完毕,她挥手让人退下,转而拨通了阿乐的电话。“乐哥,洪兴韩宾今晚突袭荃湾,我们手下的地盘几乎全被扫了。现在大还在里面,我该怎么做?”电话那头,阿乐嘴角带笑,语气却显得十分惊讶:“韩宾?他有这么大胆子?”,!大嫂强压住心头焦躁,耐着性子道:“这人深浅我不清楚,可他们的人已经打上门了,事情就摆在眼前。”阿乐淡淡“哦”了一声:“那你和孩子还好吗?地盘丢了还能再争回来,要是你们母子出了什么事,等大出来我可没法交代。”除了第一句略显诧异,他之后的话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仿佛荃湾的动荡根本不值一提。大嫂自然明白他这态度的由来,随即接话:“乐哥,之前你和大争坐馆,是按帮规各凭本事。既然现在你赢了,荃湾上下也心服口服。但说到底,荃湾还是和联胜的地盘,要是任由外人踩过界,对你这位新坐馆的声望……恐怕也不大好看吧?”阿乐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大嫂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大的意思?”阿乐自然不蠢,倘若大此番未被送入监牢,单是争夺龙头棍那场就绝非眼下这几桩摩擦能了结的,必是要掀起腥风血雨的。如今大嫂竟口称心服口服,这话恐怕连她自己都未必信得过。电话那端,大嫂嘴角僵硬地扯了扯,仍压着性子低声下气:“大性子直,说话冲,可输了便是输了,他从来认账。”“结果未定之前,他当然要拼尽全力去争;等尘埃落定,他也绝不会赖账。”“乐哥,荃湾眼下已到存亡关头。说到底这里总是和联胜的地盘,年年也没少向社团交数。看在往日情分上,求你伸手拉我们一把吧?”阿乐轻轻笑了:“那是自然。”“不只我,社团里几位叔父也都记着这份情。自大上位以来,没少照应各位长辈。”“这样吧,你们先尽力顶着。我这边会尽快同洪兴那边交涉。你们多撑一阵,我和叔父们商量调多少人过去支援。”大嫂听出阿乐话里半句实在承诺也无,却一时发作不得,只能咬牙掐断通话。屋里只剩她一人,怒火几乎烧穿胸膛。这个阿乐!刚坐上那位子,便盘算着报复了。瞧这架势,他根本不打算派人来救场。大嫂转身掀开保险柜,将里头值钱又便于携带的物件塞进手袋,随即推门吩咐手下弟兄紧盯形势变化,自己则快步下楼驱车朝家中驶去。依眼下情形,荃湾能否守住全靠天意。与其在此死守,不如先护住自家人周全。只要妻儿平安,待大出来振臂一呼,往日那班兄弟定然还会聚回旗下。到那时重整旗鼓,往日恩怨何愁不能清算?坐上交椅又如何?谁能保证你走出门去,不会遇上车祸,不会挨上冷刀?另一头。搁下话筒的阿乐抬眼望向桌前围坐的叔父与近来才收作义子的几人。方才他同大嫂通话时,和联胜一众高层皆在座,从头到尾听清了每一句对答。此刻阿乐目光投向串爆:“串爆叔,荃湾出事,您说该怎么帮?要不……您亲自走一趟?”串爆脸色一阵青白。他心知自己过去一直明里暗里支持大,阿乐虽不明说却始终记着这笔账,每逢会议总要提点一番。他是个识趣的人,赶忙挤出笑容:“阿乐你别拿我开玩笑。”“全社团谁不知我串爆在叔父辈里最没实力?手下还肯跟着我的尽是些老弱,就算带过去也帮不上忙。”这自然是推托之辞。能在叔父位子上坐稳的,哪个在社团没有根基?即便看似最不济的,也是某个堂口大佬背后的倚仗。众人对串爆的话心照不宣。阿乐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其余人脸:“大终归是和联胜兄弟,若有人愿去荃湾助他稳住地盘,等他出来绝不会亏待各位。”堂内依旧一片死寂。这时吉米仔忽然开口:“干爹,我以为不必帮他。”“我从前跟的官仔森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和联胜的人。再大的火气,罚钱赔罪、磕头奉茶都能了结。”“可他竟直接要了我老大的命。同门相残,这是坏社团百年规矩。”阿乐点点头,视线转向龙根:“龙根叔怎么看?”龙根把心一横,跟着数落起大的不是:“他给我的那份钱在深吞被扣下了,后来拍着胸脯保证会补给我,结果也是空口白话。”“就因为我没替他办事,他便隔三差五打电话来吓唬我……”众人见阿乐等着他们表立场,便也不再沉默,纷纷开口细数大平日的种种跋扈。情形确是如此。大窜起太快,气焰日渐嚣张,从未将其他几位头目放在眼里,众人往日不过是忍气吞声。与此同时。街。总部张返的办公室。他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话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简讯。“大嫂向和联胜求援,无人理会。”寥寥数字,张返读罢只轻轻一笑。他关掉讯息,随手拨通韩宾的号码:“开始吧。”,!张返之所以留出时间让大嫂求救,正是要她将电话打到和联胜总堂。他与阿乐早有默契,阿乐绝不会出手相助。如此一来,便给阿乐留下一个话柄。这和联胜内部或许无人敢借此生事,但大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待大出来,势必为此事再找阿乐理论。那时,湖边垂钓的经典场面恐怕就要再度上演。张返等的正是这个时机——他要借此拿到阿乐犯罪的实证。至于大最终是生是死,他并不在意。这帮毫无底线的江湖人,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和联胜地盘广、人手多,若强行硬攻,纵使得手也只会令其四分五裂,散成诸多小帮小派,日后更难收拾。与其那样,不如多费些心思,用计谋一步步接过手来。荃湾这头。韩宾已杀得痛快淋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刻他带着自己与亦哥麾下的弟兄,势如破竹般横扫荃湾。起初当地帮众尚未回过神,待反应过来时,大势已去。韩宾在气势上已彻底压垮对方,一路推进几乎未遇像样抵抗。清完所有场子后,他率众直扑荃湾总堂。可几名小弟进去查探后却回来禀报:里头早已空空如也。大嫂离开不久,留守总堂的人便觉察情况有异。他们联系上大嫂,得知了原委。:()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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