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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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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何耀广脚步未停,对四周追问恍若未闻,径直朝饭店二楼走去。“嘀——”就在何耀广被人群簇拥进入饭店后,停车坪再度传来车鸣。此番驶来的车队以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银刺为首,识货者立刻认出这是大卫厅专用于接待贵宾的座驾。水房赖将此车开来,足见其对今日会面的看重。水房一列的车阵排场更显浩荡。劳斯莱斯之后,足足跟了七八辆豪华轿车。同样有一批手下率先下车开路,引人注目的是,这群人腰间赫然别着枪械。他们毫不避讳记者闪烁的镜头,甚至有人故意叉腰,让枪身暴露在外,朝着媒体摆出姿态。张扬之气,已然扑面而来。水房赖一身黑色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车后,他轻轻整理胸前领带,随即向记者群挥手致意。所谓意气风发,不过如此。他十分满意何耀广筹办出这般声势浩大的会面场面,正好契合他欲要扬威的心思。今夜过后,借由这些媒体渲染,号码帮那头必定人心浮动。说不定明日清早一睁眼,猛鬼添与豪仔那几人已候在门外,低声下气求着要带号码帮改换门庭。“赖先生,听说您将与港岛社团合作,重整本地叠码生意。能否抽空接受我们华侨报的简短采访?”人群中,一名中年记者带着团队奋力挤近,将话筒递到水房赖附近。水房赖停步,脸上笑意更深。“当然可以。不过这位朋友,我并非与什么港岛社团合作。从港岛来的何先生是正经商人,来此投资发展。我只是尽地主之谊,一同为本地繁荣出份力罢了。”见水房赖愿意搭话,记者顿时精神一振。深知机会难得,他随即抛出一个尖锐问题:“赖先生,前些日子崩牙驹旧友石勇详遇袭,有风声说是您手下和安乐派人所为。请问此事是否属实?”水房赖脸色骤然一沉。这般质问,即便在法庭上由法官提出,他也只会摇头否认。偏偏这些记者为博关注,总能问出如此愚拙之言。“朋友,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若你真闲来无事,不如多关注本地民生。上月我才向仁慈堂捐了三百万,那时怎不见你来采访?”水房赖言毕,已无心与这群记者多作纠缠。他领着手下一众弟兄,径直拨开围堵的人群,大步向饭店内行去。“赖先生,若因贵方联手导致爆发大,进而损害旅游业在国际上的形象,保安司追究起来,贵方将如何应对?”“赖先生,假如号码帮失去在的叠码权,贵方是否会继续依照赌王定下的规矩,给叠码仔保留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的抽成?”记者们仍在追问不休,水房赖却不再回应,身影很快没入饭店大堂。……二楼宴客厅,一席精馔早已备妥。何耀广静候多时,见水房赖到来,含笑起身,向他伸出右手。“何兄弟,久候了!港澳这些记者实在恼人,总想从我们这儿挖出点轰动消息。”水房赖面上带笑却不达眼底,伸手与何耀广交握。“请坐。”寒暄过后,何耀广招呼水房赖落座,随即示意手下将事先备好的利是派发下去,并通知一楼宴席开桌。接着他举杯朝向水房赖。“多赖赖先生关照,威利厅才得以在顺利开业。蒋先生今日不便前来,我谨代表他,敬赖先生一杯。”语毕,两人碰杯,仰首饮尽。得知蒋天生亦赞同与和安乐合作,水房赖心情明朗不少。“兄弟,昨夜听说号码帮砸了威利厅的事,我也极为愤慨!崩牙驹那人向来斤斤计较,独占欲极强,总想在这块地盘吃独食。不把他打怕打服,他是不会让步的。”何耀广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随即接话:“赖先生说得在理,开门做生意讲的是公平竞争。他既先动手,便休怪我们还手。”此时,二楼宴厅已有不少资深叠码仔陆续上楼,准备领取何耀广派发的红包。何耀广趁势起身,清了清嗓。“诸位都是江湖上有名有脸的人物,感谢各位赏光,来见证和联胜与和安乐结盟的酒会!今日我何耀广,也当着诸位的面,向赖先生表个态。”说到此处,他侧目看向一旁的水房赖,对方礼貌颔首,示意他继续。“和联胜与和安乐本是同根同源、血脉相连的兄弟!号码帮欺人太甚,幸得赖先生扶持,和联胜才能在谋一条生路。从今往后,在地界上,和安乐的事便是和联胜的事!你我联手,定要将号码帮从彻底清出去!”“好!何兄弟有心,回去我便吩咐手下弟兄。昨夜号码帮如何扫威利厅的场子,今晚我们就如何扫崩牙驹的钻石厅!”,!水房赖深谙捧场之道,当即起身带头鼓掌,更说出这番话来。哗啦——在水房赖的带动下,现场终是爆出一阵热烈掌声。这些叠码仔已然感到,的天恐怕真要变了。往后大抵便是跟着水房赖讨生活,无论他如何安排,眼下总不能拂了他的面子。炮台饭店东南方向,水坑尾街边,停着一辆运水果的小货车。邱刚敖与一群越南籍男子蹲在货厢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枪油气味。他检视众人手中的自动,沉声开口:“记清楚,等炮台饭店宴席散场,他们一露面,你们立即朝两大社团的人开火。船已在外港码头等候,你们只有三分钟时间。”三分钟时限一到,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撤回这里。再耽搁下去,等到司警赶到,谁都脱不了身!邱刚敖神色严肃地向这群越南人嘱咐道。立刻有人出声回应:“老板,先前我已经去炮台饭店附近探过路了。那一带视野太开阔,根本找不到能藏身的地方。两大帮会的头目进出时身边都跟着持枪的护卫,要在那里下手,恐怕很难找到机会。”“没有别的选择了,能掌握他们的行踪已经费尽周折,错过这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尽力而为吧,如果实在无法下手,立即撤退!”“明白!”交代完毕后,邱刚敖起身,伸手在驾驶室后方的车厢隔板上敲了两下。开车的莫亦荃领会了他的意思,发动车辆缓缓驶向炮台饭店方向。车辆最终停在距离饭店不到百米的树林边缘。一群越南人借着夜色掩护下车,各自持着长型枪械,悄无声息地向饭店方向潜行。晚间八点整。何耀广抬腕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打算找个理由结束这场早已失去意义的宴席。装出五分醉态,他突然拍桌而起。“赖先生,我这人不像你们这些江湖前辈那样沉稳。实话实说,昨晚号码帮砸了我的场子,害得我一整夜都没合眼!我现在就得回去召集人手,今晚非得让钻石赌厅和威利厅一样熄灯关门不可!”“好!老弟果然爽快干脆。稍后我会派一队人到威利赌厅门口与你汇合。就在今晚,让崩牙驹的所有场子都黑灯瞎火!”“请!”“请!”水房赖也站了起来。两人并肩走下楼梯,熟稔得仿佛多年老友,一同向楼下走去。他们脸上都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水房赖或许并不知道,他半生追逐的霸权梦想,大约就要在今夜画上终止的句点了……仍是一群手下先出门开路。从饭店大厅到停车坪不过五十米距离,何耀广与水房赖谈笑风生,正要跨出饭店大门时,门外骤然传来一连串爆裂的枪响!是长枪的射击声!水房赖脸色骤变,迅速转头看向何耀广,发现对方神情同样凝重。与此同时,随行的持枪护卫迅速围拢过来,将两位社团首领严密护在中间。“赖先生,似乎我们每次见面,场面都不太安宁啊。”何耀广率先开口,语带深意地对水房赖说道。水房赖一时有些窘迫,当即向自己的心腹阿迪点头示意。“阿迪,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此时外面的越南人已经集结完毕,正端着长枪向餐厅方向猛冲。这些人受过正规军事训练,手中又是结实耐用的长枪械,在外开路的那些护卫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走在最前面的几名和安乐护卫中弹倒地,剩下的人顿时四散奔逃,纷纷寻找掩体躲避这群越南人猛烈的火力压制。奉水房赖之命外出查看情况的阿迪刚探出头,便听见“咻”的一声,一颗擦着他头顶飞过,径直打在饭店门口的大理石柱上,炸开一团刺眼的火花。“老大!快进去避一避吧!外面有十几支长枪,我们的人顶不住啊!”阿迪慌忙退回厅内,朝水房赖大声喊道。水房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何耀广已经转身向二楼奔去。何耀广心底不得不佩服自己——这场自导自演的戏码里,他的演技确实无可挑剔。“真见鬼!只听人说和联胜在港岛怎样横行霸道,听到枪声不也吓得魂飞魄散!阿迪,赶紧打电话叫支援!”见惯风浪的水房赖此时仍不忘在小弟面前强作镇定。而此刻停车坪方向的枪声,骤然变得更加密集猛烈。水房赖还没踏出酒店那道旋转门,几名训练有素的便从何耀广的车队中迅速跃出。他们手中长枪点准,瞬间压制了泊车场上那些越南帮派的火力。何耀广这批人法狠辣老练,专挑要害下手,配合默契的补枪让这场突如其来的交火在二十秒内便归于沉寂。站在玻璃门后的水房赖看得怔住,不由得低声对身旁的阿迪感叹:“和联胜这次准备得真够充分!这种水准的高手,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原本已快步上楼的何耀广此时折返回来,脸上早没了先前的匆忙,反倒带着几分从容的傲气。”赖先生,之前在你家附近已经险些出事,如今出门在外,不得不做些防备,还请你体谅。”方才在车上始终未露面的那队人,正是王建军一行。他们利落地结束战斗,迅速退回车内,泊车场转眼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但这安静只持续了片刻。很快,几个胆大的记者便猫着腰从角落钻出,举起相机对着现场连连按动快门。水房赖脸色一沉,立刻拉过头马阿迪吩咐:“去!把那些记者的相机全给我砸了!明天要是哪家报纸登出照片,我唯你是问!”“明白!”阿迪不敢耽搁,马上带人朝那边赶去。水房赖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将手搭在何耀广肩上,语气沉重:“何老弟,你别怪我,这地方就是这样。”他抬手指向窗外,“号码帮的人做事疯狂,这种场面我经历不知多少次了。想在这里立足,就得随时做好挨枪子的准备。”“所以之前崩牙驹的军师石勇详中枪,果然是赖先生的手笔?”:()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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