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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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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还能怎样?跪在地上求人家高抬贵手呗!人活一世,脸面固然要紧,但有什么比性命更金贵?当初我要是硬撑一口气,哪来今天威风八面的柯志华?看开点,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柯志华拍了拍山鸡的肩膀。正当山鸡几乎被他这番说辞劝动时,门口悄然出现一道窈窕身影。山鸡眼神一直,顿时将表哥的告诫抛到脑后。“大嫂!”他慌忙起身。柯志声也扭头望去,见到丁瑶立刻低头致意。“山鸡,有些事想和你聊聊。”丁瑶眉眼间凝着愁绪,缓步走进来。山鸡左右张望几下,从理疗床上抓起长裤,摸出几张千元大钞塞进柯志华手里。“表哥,要是睡不着,就去隔壁大卫厅玩两手吧。”柯志华接过钞票,瞪他一眼,凑近耳语:“你自己当心点,怎么说也是大嫂,闹得太出格,雷公那边不好交代。”说完又朝丁瑶讪讪一笑,攥紧钞票快步溜了出去。碍事的人离开,山鸡心情顿时明朗。“大嫂,这么晚还没休息?”丁瑶轻轻蹙眉:“又没有外人,何必叫得这么生分。”“嘿嘿,阿瑶,雷公已经睡下了吧?”“他早歇下了。山鸡,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丁瑶扶他坐下,取出手帕,眼底盈满疼惜,仔细为他拭去额角的药痕。山鸡满脸掩不住的舒畅,这般温柔对待,比让他舒筋活络十回更教人沉醉。丁瑶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下手这么重,分明没把三联帮当回事。”这话正中山鸡心头。“和联胜那群,简直是在打雷公的脸!要是大哥肯点头,我马上带人掀了他们的场子!”“掀场子解决不了问题。”丁瑶垂下眼帘,露出柔软的神色。“我知道你心里憋着火,这口气换作谁都咽不下去。我也想帮你的,只是这次回了台岛,往后恐怕……”山鸡突然愣住。在丁瑶面前,他绝不能显得怯懦。“他身边守得跟铁桶似的!只要让我逮到机会,非毙了他不可!”见山鸡情绪激动,丁瑶顺势接过话。“雷公需要那份股份。事情办成了,你再找洪兴那边谈,对帮里又是大功一件。”“不能这么干。”山鸡难得冷静下来,摇了摇头。“就算事成,两边闹起来,雷公在这里更难立足了。”他并非全无思量。如今退路已断,三联帮是他仅剩的倚仗。若这一步走错,只怕再无容身之处。丁瑶眼底掠过一丝遗憾。“这口气,你真能忍下去吗?”“忍?我怎么可能忍!”“那好,我指你一条路。明天上午九点,水房赖约了他在路环别墅见面。你提前去候着,见人露面就动手。我会安排车接应,无论成不成,后立刻上车。这笔账自然会算到水房头上,和联胜也寻不到你。”说着她靠近山鸡,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不想看你出事,但更不愿见你憋屈。”山鸡只觉得浑身都酥了。有大嫂这般为他着想,还要什么故土兄弟?“你待我这样好,我若不敢动手,还算什么男人……”“别这么说。你一直是我最看重的人。”丁瑶掌心轻抚过他脸颊,落下一个浅吻。山鸡心头邪火骤起,伸手去解她肩带时,却被轻轻推开。“太晚回去雷公会疑心。等明天事成,我包艘游艇,夜里陪你去黑沙湾走走。”她又在他额间印了印,含笑起身,袅袅离去。那身影烙在山鸡脑海里,烧得他心神恍惚。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满心只剩丁瑶眼波流转的模样。色字头上一把刀,可惜山鸡不曾醒悟,前路早已注定。次晨八点半,何耀广离了酒店,前往赴约。此行随护的并非往日贴身之人,而是全员配枪、目光如隼的王建军小队。防弹车队驶向路环,沿途戒备森严。西提路岔口,距别墅五十米外的树影里,一道身影已静候多时。高捷驾驶着车辆载着山鸡抵达预定地点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丁瑶。“高捷,山鸡在你旁边吗?”“在。”“和联胜的人动身了,你们抓紧。记住,山鸡绝不能活着离开。”“明白。”高捷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弛,随即收起电话。后座的山鸡正低头检查武器,见状立刻探身问道:“是不是雷公来电?”高捷只微微颔首,未发一言。山鸡心中大定——高捷身为雷公的贴身护卫,在三联帮内能直接调动他的人屈指可数。如今雷公派他亲自驾车护送自己来路环对付何耀广,无论事成与否,这份功劳必定会记在自己头上。,!车子缓缓停靠路边显眼处,再往前便会引起水房赖地盘上看守的注意。“戴上,人快到了。”高捷抛来一个黑色头罩。山鸡接过头罩利落套上,又将武器别进后腰衣内,不忘回头叮嘱:“记好,我动手之后你马上接应!”高捷面无表情地点头。待山鸡彻底遮住面容,他才抬眼瞥向后视镜——西堤路北端,何耀广的车队已隐隐可见。无需多言,山鸡推门下车,身影一闪便没入道旁浓密的绿化丛,朝着水房赖别墅区域潜行而去。五辆轿车整齐停在水房赖宅邸门外。率先踏出车门的王建军神情冷峻,挥手示意手下分守防弹车四周,确认环境安全后才护着何耀广下车。“军哥,南边那辆黑色奔驰有点不对劲。”出身侦察兵的打靶仔一下车便锁定了路侧的异常。王建军扫了一眼:“盯住,我先护老板下车。”他同时示意几名安保向何耀广靠拢,形成一道移动人墙。南侧绿化带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这细微动静没能逃过打靶仔的眼睛。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借着飘散的烟雾判断风向,发现灌木摇动的方向与风向并不一致,眼神骤然锐利。喀嗒。保险悄然推开。何耀广在众人簇拥中踏出车厢。几乎同时,绿化带间猛然窜出一道戴黑色头罩的身影,在距离停车处不足三十米处抬臂举枪——砰!砰!两声震响抢先炸开,来自打靶仔手中那把漆黑的。惨叫随之迸发。四周安保瞬间拔枪围成密不透风的屏障,何耀广透过人缝瞥见倒地挣扎的袭击者,立即扬声喝道:“留活口!”“放心老板,死不了!”打靶仔应声答道,同时示意两名手下上前拖人。山鸡瘫倒在地,剧痛几乎撕碎意识。他难以置信地瞪向自己中弹的右臂与碎裂的膝盖——对方竟精准到如此地步。即便侥幸不死,此生也已废了大半。求生本能催使他拼命向路面翻滚,嘶声朝奔驰车方向吼叫:“高捷!救我啊!”引擎轰然咆哮。高捷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冲来——却在山鸡骤然缩紧的瞳孔中毫无减速,反而将油门狠狠踏到底,钢铁车头裹挟着风声直碾而去。车身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呼啸而至,只听一声沉闷巨响,前保险杠狠狠撞上了山鸡的身躯。那人如断线风筝般抛飞出去,在柏油路面上翻滚出十几米远,恰似棋局中崩落的残子,沿途拖出一道猩红血雾。无人知晓山鸡生命最后时刻目睹高捷驾车冲来时究竟作何感想。连他自己也未能想通,分明兢兢业业为雷公效力,怎会落得如此结局——砰砰砰!王建军瞬间意识到这是灭口行动,厉声喝令手下齐齐向那辆疾驰的汽车开火。在车身上绽开朵朵刺目的火花,可惜车速太快,加之车辆经过防弹改装,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道路尽头。“什么情况?”水房赖别墅内的守卫此时才闻声赶来,手持武器却已迟了一步。何耀广冷峻的目光扫过这群人,未予理会,转头对打靶仔沉声道:“去确认那个死者的身份。”当被拖至面前,面罩揭开的刹那,何耀广看清山鸡面容时脸色骤然阴沉,心中顿时雪亮。此时别墅内涌出大批和安乐成员,一位梳着分头、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在众人簇拥下现身。来者正是水房现任掌舵人——水房赖。望着门外全副武装的和联胜人马,水房赖挥手示意手下巡查别墅周边,排查可能潜伏的手。“何先生,这其中必有误会,很可能是号码帮设计的局。”水房赖以为是敌对社团栽赃,何耀广却只是摆手打断。他面色凝重地召来王建军,附耳低语数句。王建军郑重点头,随即唤来胞弟王建国,两人简短商议后,王建国即刻带领几名弟兄驾车驶向氹仔方向。“赖先生,我们进去谈吧。”何耀广转身说道,“但丑话说在前头,在你府邸门前发生这种事,我的人必须保留武装。”水房赖只得颔首应允。随着庭院大门敞开,两队人马浩浩荡荡随两位社团领袖步入内厅。宽敞的客厅里,水房赖尽显地主之仪。待宾主落座奉茶完毕,双方直奔主题——两大和字头社团的合作早已传遍,此刻对话也无需避讳。满堂注视下,水房赖率先开口:“你我本出同源,我虚长十几岁,在经营日久,便托大叫你声老弟,何先生不介意吧?”何耀广轻置茶盏:“称谓而已,赖先生随意。”水房赖笑道:“在我喊惯了何先生,还望老弟海涵。”见何耀广静待下文,他继续道:“昨夜黑仔荣已转达你的意思。老弟愿与我合作,我很高兴。”“眼下的叠码权尽在赖先生掌握。我就算想找崩牙驹合作,也寻不着人。”何耀广直视对方,“所以这次来访,我带着十足诚意。”水房赖点头,话锋忽转:“可老弟的诚意似乎稍欠——让我的人去你的场子开工,只给三成半抽水,是否太过吝啬?”何耀广淡然一笑:“明人不说暗话。号码帮到如今境地,若我找他们谈,恐怕三成抽水就足以让他们喜出望外了。”水房赖神色微滞,随即笑出声来:“老弟果然爽快。”如今威利赌厅那头,有你们和联胜同洪兴两大字头牵头,我敢打包票,崩牙驹为了拉拢你们,三成的抽水必定一口应承。你开的价码还算公允,我应了!赖东升言罢,双眼微微眯起,目光投向何耀广。和安乐同号码帮缠斗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将对方彻底压垮。但赖东升绝不容许即将独揽的叠码权,被这突然插足的外来势力分去一杯羹。眼下最紧要的是击垮号码帮,待自己腾出手来,再慢慢收拾这些过江龙。这番道理,何耀广自然心知肚明。只是双方眼下皆无更佳选择,无论往后如何,当前的合作势在必行。“早知赖先生应得这般爽快,昨日初抵此地时,我便该登门拜访。:()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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