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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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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这时,他注意到前方桌上摆着几盘菜。跑了这一路,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他二话不说,上前抓起就吃。刚塞了两口,一个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嘿!”“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规矩,跑厨房来偷吃?”棒梗闻声回头。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棒梗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啊。怎么,找到新活儿了?”傻柱嘴角抽了抽,质问道:“你在这儿干嘛?”据他所知,秦姐跟这户人家并不相识。棒梗冷哼一声,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他手里抓着两块酥肉,兜里还揣上几个面粉汤圆,转身就朝厨房外走。傻柱气得够呛,刚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院里这么多人,要是他指认棒梗是来混吃混喝的,免不了一顿说道。万一棒梗回去跟秦姐告状,自己可就麻烦大了。索性,他也装作不认识,扭头回厨房继续忙活。棒梗拿着酥肉,边吃边往外走。刚踏出院子,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他还来不及叫喊,另一只手又捂住了他的嘴。棒梗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对手,被连拖带拽地带到一个偏僻角落。直到这时,那人才松开他,一个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把东西还我!”棒梗抬眼一看——不是那只“肥羊”还能是谁?他没想到对方竟能追到这里。但就算被抓到又怎样?棒梗直接装傻:“什么珠子?我不知道!”他心想,只要死不认账,对方也不能拿他怎样。“肥羊”的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力忍耐。他再次开口:“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东西还我,你还能少吃点苦头。”棒梗才不怕,任凭对方怎么说,他只当是吓唬人。他仰起头:“都说了不知道什么珠子。再不放开,我可要喊人了!”看着棒梗这副滚刀肉的模样,“肥羊”气得浑身直颤。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起。棒梗被那股凶狠的力量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他的左脸迅速肿起。后槽牙也掉了两颗。疼得他捂住脸放声大哭。但肥羊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再次走上前质问棒梗:“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不打算把我的东西还回来?”棒梗抽泣着,大声反驳:“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就是我也不知道!”肥羊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狠厉。他缓缓抬起右脚,对着棒梗的左肩狠狠踩下。只听“咔嚓”一声。棒梗整个人僵在地上愣了几秒,随后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像条垂死的狗在地上翻滚扑腾。肥羊慢慢蹲下身,用右手揪住他的头发,硬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声音冷得像冰:“要是再敢说‘不知道’三个字,”“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章节目录棒梗被眼前的肥羊吓得浑身发抖,裤腿下淌出了童子尿。断臂的疼痛与这人身上的杀气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肥羊再次逼问:“说!”“我的东西到底在哪儿?!”“再不说,我连你脖子一起拧断!”棒梗这下连都吓出来了,慌忙开口:“被……被我三个大哥拿走了!”肥羊眉头一皱:“他们在哪儿?”棒梗摇头哭道:“这……我真不知道。”“平时都是他们来找我……”肥羊看他这副模样,谅他也不敢再说谎,便一把将他摔回地上,转身离去。那三人显然是惯犯,这几天应当不会露面。等风头过去,他们肯定会找城里的交易。虽然麻烦,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找回珠子。棒梗趴在地上,疼痛与恐惧交织,让他昏死过去。下午六点左右,张浩然一家玩尽兴了。原本打算在外吃饭,但两个小丫头累得不行,只好改变计划回家做饭。车刚停到院门口,还没下车,阎埠贵就迎了上来,一脸愁容:“小张你可回来了!”“院里出大事了!”张浩然有些无奈:“一大爷,院里的事不该您管吗?”“三天两头找我,”“到底您是一大爷,还是我是一大爷?”阎埠贵都快急哭了:“哎呦小张,这事我能解决还用来找你吗?”“你快进院里看看吧!”张浩然实在没法,心想大过节的,院里不知又闹什么。,!幸好今天一早带全家出门玩了,不然好心情准被破坏。走进院里,看到眼前景象,他不由得“嚯”了一声。前院满地是破烂家具,秦淮茹被一群大妈围着安慰,何雨水则衣衫撕裂、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指甲抓出的血痕。看来今天院里上演了一出好戏。张浩然问阎埠贵:“一大爷,说说吧,怎么回事?”阎埠贵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张浩然听完轻笑一声。就何雨水那脑子,也想和秦淮茹斗?不是自找苦吃吗?眼下这情形,事情已差不多到头,他也没必要插手。这时候再多说,反倒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于是他对阎埠贵说:“一大爷,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让它过去吧。”说完,张浩然转身走进自家厨房准备晚饭。阎埠贵站在原地,想想张浩然的话也有道理。虽然明知这是秦淮茹设的局,却也无从再管了。事已至此。即便身为一大爷,他也不便再多言。索性让此事随风而去吧。正这么想着。傻柱提着鸡鸭,乐呵呵从外边回来。可一见院中情形,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这……这是怎么了?他急忙上前问何雨水:“出什么事了?”“你跟谁打架了?”何雨水还未开口。旁边的大妈们已七嘴八舌帮秦淮茹说起话来。将何雨水今日所言所行,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傻柱听得愣在原地。他转身赶到秦淮茹面前,关切道:“秦姐,你没事吧?”秦淮茹抹着泪,模样委屈:“我没事,柱子。”“你先去看看雨水吧。”傻柱瞧见她脸上干涸的血迹,心疼不已。可自己妹妹也伤得不轻。他又折回何雨水跟前:“雨水,你伤着没有?”何雨水望着他,泪水直淌:“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傻柱一时语塞,接着说道:“让秦姐住你屋,是我同意的。”“她家都被烧光了,你没看见吗?”“不过是暂住两天,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明明自己受害最深,傻柱话里话外却还向着秦淮茹?这时秦淮茹轻声开口:“算了柱子,不怪雨水。”“都怪我没看好家,让火烧没了。”“不然也不用借住,更不会闹出今天的事。”秦淮茹不愧是演戏高手,三言两语便把自己说成了苦主。傻柱连忙安慰:“秦姐,别这么说。”“今天是雨水不对,我代她向你赔不是。”“待会我把屋子收拾一下,你带棒梗住我那儿去。”此言一出,何雨水只觉天旋地转。受害的反要向施害的道歉?自己的亲哥哥,竟帮着外人说话?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不只何雨水,连阎埠贵也惊得说不出话。他想不通,秦淮茹究竟有何魔力,能把傻柱迷得这般颠倒。屋里做饭的张浩然摇头轻叹。或许这就是何雨柱的命吧,一辈子被个寡妇牵着走。何雨水越想越气。父亲当年为了寡妇,抛妻弃女入赘别家,从此不闻不问。如今哥哥又是如此,为了个寡妇,连亲妹妹都不顾。她望向秦淮茹,隐约瞧见对方嘴角一丝窃笑。刹那间,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脑中一片空白。何雨水悔恨交加。明明已决心与傻柱断绝关系,往后各过各的。为何还盼着他会改变?又为何回来受这番羞辱?她气,她恨!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秦淮茹。若不是这寡妇,傻哥也不会变成这样。不会连亲妹妹都不顾,整天跟在她身后打转。如果这寡妇死了,傻哥是不是就能清醒?何雨水心念至此,眼前漫起一片血红。她狠狠盯着那绿茶模样的人,从地上抓起一块碎瓦,猛地爬起,直扑秦淮茹而去。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祸害。秦淮茹见何雨水疯了一般扑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逃窜。周围的大妈们立刻挡在秦淮茹前面。有人厉声呵斥何雨水。“你想做什么?”“这院子还轮不到你放肆!”“拿块破瓦片你还想行凶不成?!”但此时的何雨水已失去控制。全然不见先前的怯懦。她扬起手中的碎瓦片,径直划向最前面那人的脸。那人一愣。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满手是血。一时间,其他拦路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料到何雨水竟真敢动手。紧接着,院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方才还像护女儿般护着秦淮茹的大妈们顿时四散逃开。嘴里喊着“杀人啦”之类的话。障碍既除。何雨水直逼秦淮茹而去。秦淮茹怎么也想不通。她居然真的敢伤人。慌忙朝何雨水喊道:“雨水,你冷静些,是我不对,我不该占你的房子,别这样,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可何雨水哪还听得进半句。手中的碎瓦片闪着寒光。一副要取她性命的架势。秦淮茹被逼到墙角,几乎吓破了胆。嘴里不停劝何雨水清醒点。这时傻柱才猛然回过神。从后面一把抱住何雨水。朝秦淮茹大喊:“秦姐快跑!”何雨水冷哼:“何雨柱,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杀她?”说罢右脚猛踩地面,正踏在傻柱左脚拇指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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