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第1页)
55她哪知道秦淮茹现在已经盯上了她的房子。秦淮茹心里暗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雨水。”“你说吧。”“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我能做到。”何雨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倒要看看你秦淮茹耍什么花样。“行啊。”“要我原谅你是吧?”“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做到了我就原谅你!”何雨水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变了变。虽然她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过分。直接让她下跪磕头。院里人也纷纷指责何雨水。觉得她做得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人下跪磕头?阎埠贵大概猜到了秦淮茹的算盘。显然何雨水已经进了圈套。只要秦淮茹下跪磕头。她就不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要是再做。以院里这些人的脾气。绝对会联名把她赶出去。从此从四合院除名。到时候这房子立马就是秦淮茹的了。他想阻止这事。再次开口。“何雨水。”“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说着还朝她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何雨水是张浩然都承认的脑子不好。怎么可能明白。直接开口就骂了回去。“阎埠贵。”“我方才同你讲的话,你可还记得?”“叫你莫要拿这院里大爷的身份来压我。”“不管用!”她转而望向秦淮茹。话音里满是鄙夷。“秦寡妇。”“你不是想求我原谅么?”“磕头吧。”“磕了头,我便原谅你!”章节目录秦淮茹心底已将何雨水骂了千百遍。可为了这间房,下跪又算得了什么?值当什么大事?她二话不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倒,对着地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角都磕破了皮,血顺着脸颊淌下来。四周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料到秦淮茹竟真会下跪,还磕出了血。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我照你说的做了。”“能原谅我了吧?”却见何雨水一声冷笑,颇有几分得寸进尺的意味。“原谅你?”“你真以为我会这般轻易原谅你?”“告诉你,秦淮茹。”“我何雨水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还勾引我傻哥,害他做尽糊涂事。”“就算你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此刻她只觉得痛快,积压胸中多年的怨气一吐而空。勾引我傻哥?你也配?何雨水倒是痛快了,院里众人却对她怒不可遏。有人替秦淮茹抱不平:“何雨水,你太过分了。”“秦淮茹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这般咄咄逼人。”何雨水眉头一拧:“关你屁事?”又有人开口道:“何雨水,你既说自己不是这院里的人,为何还占着院里的房子?”何雨水嗤笑:“我占这房子?这房本就是我爹妈留给我的。”还有人接话:“什么你爹妈留的?这房子的所有权是傻柱的。”何雨水怒声回道:“我傻哥的东西,不就是我的?”秦淮茹见院里人越吵越凶,全都站到了自己这边,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只要再添把火,让众人对何雨水的怒气全撒出来,她必会被赶出院子。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泪,目光直直盯向何雨水:“你的意思,是我死了就行,对吧?”“那好,我成全你!”说完,她猛地朝前方的房柱撞去。周围人吓得够呛,一窝蜂涌上去拉她。秦淮茹演技逼真,奋力往柱子上挣,好几个人都拉不住。她嘴里还哭喊着:“你们别拦我,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我活在世上也是多余。”“男人早死,婆婆疯了,儿子学坏,两个女儿只能送回乡下……”“如今还要被人欺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家的事院里人都知晓,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又是一番滋味。话里透着寡妇的无奈与辛酸,让院里人不由心生共鸣,只觉得秦淮茹实在可怜。何雨水冷眼瞧着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装吧,我倒要看你装到几时。她对拉着秦淮茹的人说道:“你们都让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不是要死么?让她撞死在那儿!”“我赌她不敢!”这话一出,秦淮茹心中暗笑。章节目录阎埠贵暗叫不好。果然,这一刹那,院里人对何雨水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泼辣的女子,就连贾张氏那惹人厌的老太婆,也不会说出“让人撞死”这种话。一时间,所有愤怒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何雨水仍沾沾自喜,全然未觉事态严重。她刚要张口说什么,只听“啪”的一声,一位邻居的巴掌已掴在她脸上。何雨水尚未理清头绪,劈头盖脸的责骂便再度袭来。她整个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之人。“你竟敢打我?”对方只冷冷一哼。“打你还算轻的。”“现在警告你,立刻从这院里离开。”“我们不欢迎你这样的人。”何雨水彻底怔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些人竟要赶她走?她忍不住高声质问:“凭什么让我走?该滚的分明是秦淮茹那个……”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何雨水被打得头晕目眩,望着四周仿佛要将她撕碎的目光,一时语塞。阎埠贵在一旁暗暗叹气。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已出乎他的预料。何雨水这脑子怎么就像缺根弦?他使了那么多眼色,她全然不懂。骂人也要分场合、看分寸,光顾着自己痛快,却不知已惹了众怒。他只得走上前劝道:“雨水,要不你先出去,等你傻哥晚上回来再说?”眼下只能先这样缓和,等张浩然回来再想办法解决。谁知话音刚落,何雨水竟扬手也扇了阎埠贵一耳光,将他眼镜都打飞出去。这下院里众人更是激愤,大妈大婶们一窝蜂扑向何雨水,任凭阎埠贵怎么拉劝都拦不住。秦淮茹在旁看见这场景,险些笑出声来——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不过她仍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连声喊道:“别打了!都别打了!”另一边,棒梗与那三个“兄弟”一路跑进小巷,回头见无人追来,才喘着大气停下。老大迫不及待地对老三说:“快把东西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值钱货。”老三从兜里掏出那物件——一颗透亮的圆球。几人同时瞪大眼睛。老二激动道:“这、这难道是钻石?”老大也咽了咽口水:“发……发财了……”棒梗虽不懂钻石为何物,却也觉得这珠子晶莹好看,问道:“这能卖多少钱?”三人交换眼神,老大开口道:“能卖不少,至少一百块。”一百块?棒梗惊呆了——这么个小珠子竟值这么多钱!老大笑着拍拍他肩膀:“不愧是你,有眼力,不然咱们可就错过这条大鱼了。”说着掏出二十块钱塞给棒梗:“这钱你先拿着,想吃什么、买什么都行。”棒梗捏着二十块钱,脸上笑开了花。跑这一趟就分到二十块,要知道他妈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七块五。老大又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对棒梗说:“那今天先这样,下次有机会再找你。”棒梗也没多想,美滋滋揣着钱转身离开。等他的身影消失,三人顿时压低声音,奸笑起来,脸上尽是压不住的狂喜——这回真的发了!以他们混迹多年的经验看,这珠子绝非寻常,说不定是什么无价之宝。只要找到下家脱手,别说这辈子,往后十辈子都吃穿不愁。笑够了,三人才勾肩搭背离去,已经开始盘算该上哪儿逍遥快活。而棒梗攥着二十块钱走在街上,心里乐得飘飘然。二十块啊,能买多少好吃的!前面正好有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他昂首挺胸走了过去。章节目录“老板。”“给我拿……”“来五串糖葫芦!”话音未落,钱已经递到摊主眼前。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心里嘀咕,不知是哪家的小少爷,出手这般阔绰。他麻利地取下五串糖葫芦递过去,又将找零塞回对方手里。棒梗一手攥着两串,嘴里还叼着一串。他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惹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棒梗毫不在乎,自顾自吃着糖葫芦往前走。刚到一个拐角,一个身影忽然挡在了前面。棒梗扔掉手里的竹签,边抬头边骂骂咧咧:“谁啊?没长眼吗,挡着小爷的路——”可一看清面前男人的脸,棒梗心里猛地一沉,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万万没想到,那只“肥羊”竟然找上门来了。别瞧棒梗个子小,动作却异常灵活,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后面那人根本逮不着他。见对方笨手笨脚,棒梗胆子也肥了,甚至停下脚步,扭头做鬼脸、拍屁股挑衅。这下可把“肥羊”气得脸色发青,加快速度追了上来。棒梗吓了一跳,瞅见旁边一个狗洞,哧溜就钻进了旁边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院子里坐满了人,棒梗从人群中横穿过去。院里孩子多,打闹嬉戏是常事,并没人觉得奇怪。棒梗一路溜到这家厨房,背靠门板喘着粗气,探出脑袋张望,看那人有没有追来。直到确认不见踪影,他才长长松了口气。:()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