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亲自剥开她(第1页)
萧景川立在床榻边。“我只是吩咐人杀了,想趁你神智不清时,故意贴近你的人。那宫女死了,只能证明她死前同你过于贴近。”沈星辰靠在床榻上,锦缎衣袍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脖颈。听着这话,他眉峰骤然拧起,一股别扭劲儿涌上心头。他抬眼,目光锁定在萧景川脸上。心里暗忖:定是自己想多了。这家伙确实有妻有子,自己这绝世容颜,应当不会让他乱了心性?“什么过于贴近?”沈星辰坐直身子。“我亲自检查过她的伤口,虽有我咬过的齿痕,发簪也确实插进了脖颈,可那伤口出血量甚少。分明在我咬她之前,她似已经断了气。是不是你的人擅作主张,提前下了手?”萧景川眸色沉了沉。“不可能。我的人只懂按吩咐办事,绝不敢越雷池半步。况且为了掩人耳目,所有动手的宫女,死法皆是发簪刺颈,又岂会用旁的法子多此一举?”“一名小小的宫女而已,你为何如此在意她的生死?”萧景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星辰紧绷的侧脸上。“如若你当真对她的死因有怀疑,我会让人暗查一番。”沈星辰闻言,眸光忽的滞住,眼神没了焦点。心里忽然莫名的空落,那宫女的死像个无关紧要的注脚,却又隐隐透着不对劲,可深究下去,似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缓了缓神,摆了摆手。“算了,不必查了。就像你说的,一个小小宫女,无事何苦自寻事端。”殿内一时陷入沉默。萧景川看着沈星辰关切道:“上回在宫宴上看见你,见你精气神不错,嗓音却有些沙哑,这些时日,身体可还好?”提到宫宴,沈星辰飘远的思绪方被拉了回来。他唇角缓缓勾起,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像浸了蜜的酒,甜而不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连眼底也好似有星光。这是萧景川极少见到的模样,那般鲜活,那般迷人,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对了,差点把要紧事忘了问你。”沈星辰笑意未减,“那女人,是你弄进宫来的人吗?”萧景川猛地回神,满眼的茫然:???下意识地反问:“什么女人?方才说的那个死去的宫女?”他心头一紧,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沈星辰眉头微蹙,看着他道:“是那个既漂亮又聪明,还浑身带刺,为我制宫宴锦袍的司制房绣娘,不是你安排进宫借机接近我的吗?”“当然不是。”萧景川几乎是立刻反驳,瞳孔微缩。“什么绣娘?我岂会给你……”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差点说漏嘴——我岂会给你安排接近魅惑的女人?今夜沈星辰已然怀疑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往后唯有更加小心方可。或许等哪天,沈星辰能明白,这世上真心待他、为他着想的人,唯有自己,兴许便能接受这份心意了。这般想着,心尖泛起一丝酸涩的期待。“不是你的人?”沈星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那就有些奇怪了。她到底是何人?”他指尖摩挲着下巴,思绪飞速运转:我与她素未谋面,毫无瓜葛,可她看我的眼神中杀意从何而来?难道是南燕战死将士的家属,来找我报仇?一时之间,诸多猜测涌上心头,让他有些迷糊。“你去帮我查查,那女人是什么来历。”弄清楚苏青浅并非萧景川的人后,沈星辰对她的身份背景愈发好奇。萧景川听到这话,心头那点因沈星辰笑容而起的暖意,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酸涩取代。他想起方才沈星辰提起那绣娘时,眼底闪烁的光亮,那般鲜活的欣赏,是从未对自己有过的。他双拳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泛白。试探着,又问了一遍,“清珩……你不会真看上那绣娘了吧?”沈星辰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眉峰蹙得更紧。“昂……我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事你少管!让你去查个人,废话真多。”萧景川心头那股酸涩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硬生生压下去。他看着沈星辰不耐烦的模样,终究是软了语气,无奈应声:“好,我会去查。”无论沈星辰让他做什么,哪怕是让他去查情敌的底细,他也只能乖乖应下。“对了,无论她是什么身份背景,你都不准自作主张动她。她很特别,我要亲自剥开她。”而这最后一句话,狠狠击碎了萧景川的心理防线。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剥开她”三个字在反复回响。下意识地就往歪处想,清珩这话,难道是想扒了那女人的衣裳?这般念头一出,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割似的,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滚吧。”沈星辰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挥了挥手。“这一回,别让我等太久。”萧景川心中一片寒凉,却依旧压下所有情绪。无论沈星辰对他如何冷淡,如何不耐烦,他对这份心意,始终未曾变过。他轻声道:“我还有件事同你说——萧景夜离京了。”“是你的杰作?你要对他动手了?”沈星辰眼中闪过讶异。萧景川摇了摇头,“是老家伙的人,他门生众多,根基深厚,朝堂上一旦发现问题,找人背锅是他的强项。也正因如此,这么多年来,他的势力才愈发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哈哈哈……”沈星辰忽然仰头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凡是能让萧景夜不痛快的事,我便觉得痛快至极!”萧景川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头的苦涩淡了些,只觉得只要他能开心,便好。“那我走了,等查清楚那绣娘的底细,我会找机会再过来看你。”“嗯,滚吧滚吧。”沈星辰摆了摆手。萧景川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并未回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