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8章 求见太子(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三日后,自打陆临渊那日离去后,他便再也没有回过尚书府。她怎会不明白他为何不回。她起身,慢步踱过房间,房间内的每一处,都还留着他的气息。她简单的收拾了包袱。提着包袱,踩着薄雪,往正安园的方向而去,她要同陆夫人好好告别。刚到正安园门口,便遇上了从里面出来的春樱。春樱瞧见她肩上的包袱,脸上的笑意褪去,蹙眉担忧道:“青浅,你这是……?”苏青浅只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春樱姐,我想见夫人。”片刻后,春樱便快步走了出来,对着苏青浅道:“青浅,进去吧,夫人让你进去说话。”苏青浅点点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提着包袱缓步走进主卧。她跨过门槛,未等陆夫人开口,便直直跪下,深深叩首。陆夫人一惊:“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苏青浅没有起身,依旧跪在地上,哽咽道:“夫人,青浅今日来,是特地来向您辞行的。此番离去,青浅自知前路茫茫,恐再无归期,今日特来叩谢夫人这些日子以来的庇护与慈心。只是青浅无能,终究是愧对夫人的赏识,也愧对大少爷的一片厚爱,没能好好待在他身边,辜负了你们的心意。”陆夫人闻言,更是一头雾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樱,眼底满是询问。可春樱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她重新看向苏青浅,语气里满是不解:“你要走?离开尚书府?还要离开渊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渊儿他知晓吗?”“是的,夫人。”苏青浅缓缓抬头,眼底泛红,“大少爷他知晓,这放良文书,还是大少爷亲手给奴婢的。”陆夫人闻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大儿子了,性子冷淡,向来对谁都不上心,唯独对青浅,是真真切切地放在心上,疼惜不已,怎么会突然放她走?这也太突然了些,里面定然有什么隐情。苏青浅看着陆夫人疑惑的神情,犹豫了片刻,终是咬了咬牙,轻声道:“夫人,有几句话,青浅不知当讲不当讲。”说罢,她的目光轻轻扫过站在一旁的春樱。陆夫人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对着春樱道:“春樱,你先下去吧,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是,夫人。”春樱应声,看了苏青浅一眼,眼底满是担忧,却还是依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门关上的瞬间,苏青浅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编造出一段半真半假的谎言,只为让这场离别显得合情合理。“夫人,其实大少爷愿意放良于奴婢,并非庞的,而是因为奴婢的身份。您也知晓,我的父亲是罪臣,这段时间,太子殿下似乎还在深挖我父亲的旧案,查得很紧。我虽是太子殿下赏赐给大少爷的,可谁也说不准,太子殿下这般做法,是不是另有深意,会不会牵连到尚书府,牵连到大少爷。大少爷心里记挂着尚书府,记挂着您,也不愿奴婢夹在中间为难,思来想去,唯有放奴婢离开,给了放良文书,让奴婢脱离奴籍,避免日后生出不必要的事端。”陆夫人听完苏青浅的话,连连点头,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还有几分后怕。她近来也觉得太子有些古怪,行事越发莫测,总觉得不对劲,却没想到,竟牵扯到青浅的父亲,还牵连到自己的儿子,她竟一点都不知情,还好渊儿心思缜密,提前做了打算,不然若是真被太子牵连,后果不堪设想。她看着苏青浅,眼底满是心疼,轻声问道:“嗯,原来是这样,既然牵扯到朝廷纷争,还有太子殿下,那青浅,你这般离开,心里可心甘情愿?会不会怨他?”苏青浅用力摇头:“夫人,奴婢怎会怨大少爷?感激他还来不及。大少爷肯放良于奴婢,给奴婢自由,让奴婢脱离奴籍,不再受身份束缚,还为奴婢考虑得这般周全,这对奴婢来说,已是天大的恩德,青浅此生,都不会忘记大少爷的这份恩情。”陆夫人见她这般说,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轻轻叹了口气,道:“那便好,那便好,只要你们都心甘情愿,不彼此怨恨,便好。你这突然要走,夫人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也没什么贵重东西能给你。”说罢,她抬手,顺手取下了发髻上那枚成色极好的赤金镶红宝石簪子。她将金簪递到苏青浅面前,“这枚簪子,你拿着,也算是留个念想。”“这……夫人,太过贵重了,青浅不能收。”苏青浅连忙推辞,眼眶却忍不住红了。陆夫人笑着将金簪塞进她手里,“往后你一个女子在外漂泊,无依无靠,日子定然不好过,这枚簪子,若是日后遇到难处,也能换些银钱度日,就当是夫人给你的嫁妆,盼着你日后能寻个好人家,安稳度日。”“嫁妆……”苏青浅握着手中温热的金簪,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了,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这一辈子,怕是再也没有嫁人的机会,更谈不上什么嫁妆了。她紧紧握着金簪,对着陆夫人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哽咽:“谢……谢夫人,青浅……青浅谨记夫人的恩情,此生不忘。”“快起身吧。”陆夫人伸手扶起她,用帕子轻轻拭去她脸上的眼泪。“去吧,一路保重。”“夫人保重,青浅……告辞了。”苏青浅站起身,对着陆夫人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提着包袱,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随后与春樱,包括夏香一同道了别。苏青浅深吸一口气,提着包袱,缓缓走向尚书府的大门。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的薄纱面纱,轻轻系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她缓步走出尚书府的大门,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尚书府大门,点点滴滴,都刻在她的心里,成为她此生最珍贵的回忆。片刻后,她收回目光,眼底的不舍被决绝取代,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上一次踏入皇宫,是跟着陆临渊,可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前路未卜,连能不能见到太子,都是未知。她走到离皇宫东华门不远处,便被守在门口的禁军守卫拦了下来。那守卫面容严肃,当即上前一步,语气冰冷。“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请速速离去,莫要自寻麻烦。”说罢,便伸手要去驱赶她。苏青浅连忙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这位禁军大人,民女并非闲杂人等,此番前来,是有要事求见太子殿下,还请大人通融一二。”说罢,她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那枚墨玉扳指。她将墨玉扳指双手奉上,递到禁军守卫面前,轻声道:“大人,您请看这个,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给民女的墨玉扳指,殿下曾说,若有要事,可凭借这枚扳指前往东宫求见,还请大人代为通禀一声。”禁军守卫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墨玉扳指。他接过扳指,仔细摩挲了片刻,又看了看苏青浅,见她举止端庄,言辞恭敬,不似说谎之人。“姑娘请在这原地等候,切勿到处乱走,我这就进去请示。”“多谢大人。”苏青浅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士兵离去的方向,心口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她不知道,仅凭这枚扳指,能不能见到太子,也不知道,见到太子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那禁军守卫拿着墨玉扳指,快步走进了东华门旁的侍卫司,一进门,便对着坐在正堂之上的陆临渊单膝跪地,双手奉上扳指。恭敬地禀报道:“属下参见大人,启禀大人,东华门外有一女子,说是手持太子殿下的信物,想要入东宫求见太子殿下,这便是她带来的信物,还请大人过目。”陆临渊听到“女子”“太子信物”这几个字时,指尖猛地一顿,握笔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瞬间便猜到了来人是谁。他愣在那里,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半天都没了反应,连那守卫手中的墨玉扳指,都忘了去接。“大人,大人?”那禁军守卫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不由得轻声唤了两声。直到听到守卫的呼唤,陆临渊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情绪瞬间被冰冷覆盖。他伸手,接过那枚墨玉扳指,心里却像是被冰锥扎着一般,疼得厉害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将此物送去东宫,亲手交予小全子公公,转告他,东华门外有一女子,手持此信物,求见太子殿下。”“是,属下遵命。”那禁军守卫感受到统领大人周身的低气压,不敢多问,连忙接过扳指,快步退了出去。守卫走后,侍卫司内只剩下陆临渊一人,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用手指紧紧撑着额头,眼底的冰冷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挣扎。:()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