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第3页)
而人,是有私心与私情的。
等到苏流风终于温柔折起她腿骨。
这一次,姜萝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惨兮兮的,好似一只落水的猫崽子。
她明明看到先生餍足,怎么还有?
女孩轻轻哽着说:“先生,便是学以致用,你也太刻苦了。要不今日的课业,我们就先上到这里?”
“不够。”
“什、什么?”
“再等一等。”
姜萝眼睁睁看着,苏流风柔善地低头。
俯下身去。
他说:“我与阿萝是夫妻,应当礼尚往来。阿萝既是玄明神宫的善信弟子,以身供奉了我,那我也应当回应阿萝,取悦你。”
他选了这条道,是义无反顾的。
这是姜萝所赠,他食之如饴。
吱呀几声。
晚上,还是落了一场雨。
屋外风雨交加,公主府内淅淅沥沥。
说来奇怪,姜萝的寝房应当是建造最为坚固的,竟在今晚,也漏了雨。
屋内传来的水声大作,数个时辰不止。
明日恐怕还得寻匠人修一修才是。
但姜萝拿枕头闷着潮红的脸,仔细一想:算了,她怎敢让外人进寝室?寻外人倒不如找苏流风。
反正他无所不能,也很擅修檐止雨。
翌日,姜萝累得起不来身。
苏流风想要留下照顾她,却被生了气的小姑娘责骂:“先生留下来算怎么回事?想让所有人都猜到我是因何种缘故要居家吗?你怎么都不管我的脸面呢?”
“我……不是存心的。”苏流风被姜萝骂得一丝脾气也没有,他顺从地低头认罚。
是他没能克制住,是他孟浪唐突。
是他没有顾及女儿家的颜面,以为她不会怪罪。
苏流风无地自容,姜萝也怕她今日再生气,夫君又要变回那个清心寡欲的佛陀。
于是她忍住羞臊,道:“隔天一次,倒没什么。”
苏流风一怔,抿唇,轻轻地笑:“我知道了。”
阿萝十分疼他。
苏流风今日还有课业要授,当他穿回那一身锦袍法衣,他又成了众生不可唐突冒犯的神官。
终于送走了苏流风。
姜萝召来侍女们放浴池水、帮她收拾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