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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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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他该怎么说呢?又该说什么呢?他瞻前顾后,总怕她不喜。

实在不应该太小心翼翼,她是他的妻。

姜萝说:“我不怕先生抱我、亲我,先生不会伤我的。您多哄哄我。”

她总有法子破他的戒。

是他命里的劫。

苏流风退无可退。

他被逼迫,又或者说,他得到了家妹的允许。

郎君终于敢顺从本心,臂骨收紧,把姜萝搂入怀中。

这一次,是他主动抱住小姑娘,主动递去肩膀,任她咬或舔。

想怎样都好,他不抵抗。

姜萝被拥得很紧,仿佛要窒在他的怀里。

但,这股力量又让她觉得很安心。

她真切感受到苏流风的脉搏与心跳,他是活生生的人,和她同床共枕的夫君。

直到苏流风的气息渐近,散在她的耳侧,只觉得炙。

原来,他也会烫。

姜萝好笑地说:“您要是想,也可以亲近我。先生明明这样好学,为何事事还得我教呢?”

她取笑他的意味太明显了。

苏流风只能说:“我不及阿萝勇敢。”

他承认了。

接着,郎君又柔声道:“但我可以学。”

他照葫芦画瓢,吻了一下姜萝的耳珠。

又亲了一下她的颈。

粘稠、湿润,溪流一样蔓延起来,情愫涌上心头。

滚沸的气息逼近,姜萝被迫抬头。

微微蹙眉的间隙,又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于床笫之间,阿萝可做我的老师。我虚心求教,不耻下问。”

也是这句话,轰然烧着了姜萝的脑子。

她还能教他什么了?

明明郎君的耐性好,手段也高,只需一点点点拨,便能无师自通的。

苏流风冰凉的指骨朝下。

沿着脊骨,寻到腰窝,平稳托住。

他不舍得她在动荡里,受一丝颠簸。

倒是姜萝受不住,她低估了苏流风,忘记了佛子再无情,也还是被这一具肉眼凡胎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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