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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三方落子人如棋一念之差定生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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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茶几上那个牛皮纸袋里,一部黑色的,造型古朴的卫星电话,忽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来电显示,是一串由无序字符和数字组成的,无法被识别的乱码。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破了金城宾馆顶楼套房内,那片由陆远亲手构筑的,绝对的黑暗与宁静。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不祥的意味。陆远那刚刚因为定下“金蝉脱壳”之计而略微放松的神经,在这一瞬间,重新绷紧到了极致。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但那双在黑暗中睁得雪亮的眼眸,却骤然转向了客厅的方向,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墙壁,直刺那部正在震动的,不祥之物。周海涛的电话。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他刚刚踏入“安全屋”,准备执行离间计与脱身计的微妙时刻,周海涛的电话,如同一道来自深渊的锁链,精准地,缠了上来。他想干什么?是最后的嘱托?还是……最后的试探?陆远的脑海中,电光石火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他知道,这间看似安全的套房,早已是“楚门”那股神秘势力的舞台。他此刻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看不见的聚光灯下。接,还是不接?接,就等于当着“楚门”的面,与周海涛进行一场秘密通讯。他与周海涛之间那层“忠诚下属”与“绝对掌控者”的关系,将被彻底坐实。那么,他在“楚门”眼中的价值,将从一个可能合作的“关键变量”,瞬间降级为一个敌对阵营的,可以被随时清除的“马前卒”。不接,后果同样严重。这部电话是周海涛给他的“唯一依靠”,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联系渠道。在这个即将赴京的节骨眼上,无故不接电话,足以让周海涛那多疑的性格,瞬间警惕到顶点。他会怀疑,陆远是不是已经失控,甚至……已经叛变。一个念头,决定生死。【sss级危机剧本《三岔口》第一幕:无声的观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冰冷而客观。但陆远已经无暇去关注那些所谓的存活率。他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黑暗中,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像一头在夜色中捕猎的黑豹,优雅,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他没有立刻走向客厅,而是先赤着脚,走到了厚重的窗帘边,用手指,极其轻微地,掀开了一道不足一公分的缝隙。午后刺眼的阳光,像一柄金色的利剑,从缝隙中劈入,在黑暗的房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布满了悬浮尘埃的光路。他的目光,顺着光路,扫过对面那栋同样宏伟的商业大厦。那上面覆盖着巨大的,能反射出天空云朵的玻璃幕墙。在无数块一模一样的玻璃中,他无法找到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但他知道,他们就在那里。他缓缓放下窗帘,房间重归黑暗。那部卫星电话,依旧在固执地,嗡嗡作响。陆远深吸一口气,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一个即将执行绝密任务的年轻干部,在接到顶头上司秘密来电时,应有的那种混杂着紧张、凝重与一丝被“信任”所压垮的疲惫。他没有蹑手蹑脚,而是用正常的步伐,走出了卧室。“啪嗒。”他打开了客厅的灯。明亮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驱散了所有的阴影,也让他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了那可能存在的,无处不在的监视之下。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部震动不休的电话。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外壳时,有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辨的停顿,仿佛那不是一部电话,而是一块滚烫的烙铁。他没有立刻接听,而是拿着电话,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没有拉开窗帘,而是背对着窗户,面向着房间内部。这个位置,能让他将整个客厅的布局尽收眼底,也让他那张写满了复杂情绪的脸,能够被任何可能隐藏在房间内的监控设备,看得一清二楚。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书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与紧张,仿佛生怕隔墙有耳。电话那头,传来周海涛那沉稳如山,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的声音。“是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你到宾馆了?”“刚到,书记。”陆远回答,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天花板的吊灯,墙角的装饰画,每一个可能藏匿针孔摄像头的地方。“很好。”周海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计划,有一点小小的变动。”陆远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书记,您请指示。”他的声音,愈发恭谨,甚至带上了一丝下级在领会领导意图时的,小心翼翼。,!“发改委那边,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急躁。”周海涛缓缓说道,“我刚得到消息,他们已经通过非正常渠道,拿到了你今天下午,飞往燕京的航班信息。”轰!陆远的脑子里,像是被引爆了一颗炸雷!周海涛,知道了那张机票的存在!他是怎么知道的?是他在发改委内部有眼线?还是……陆远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觉得一股寒流从脊椎升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他原以为自己是在三方棋盘上走钢丝,现在才发现,这三方势力,早已在暗中,有了他所不知道的,信息的交换与渗透!他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种巨大的,无法掩饰的震惊与骇然。“这……这怎么可能?!书记,我……”“你不用解释。”周海涛冷冷地打断了他,那语气,像是在敲打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犬,“京城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我……”陆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被看穿所有心思后的,真实的慌乱与羞愧。这一刻,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被更高维度力量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力感。“所以,”周海涛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你那个所谓的‘紧急空域勘测’,那个自作聪明的‘金蝉脱壳’,立刻,马上,给我取消掉!”“是……是,书记,我马上取消!”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训斥后的颤抖,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到周海涛那张阴沉得要滴出水的脸。“不必了。”周海涛的声音,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变得平缓下来,却透着一股更加森然的,属于布局者的冷酷,“戏,既然已经开场了,那就让它唱得更热闹一点。”“你听好,从现在起,忘记我给你的那套身份,也忘记那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机票。下午三点,你,陆远,就用你自己的身份,登上那架运-8特种机,大张旗鼓地,给我飞到燕京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我周海涛的‘守门人’,是奉了宁川省委的命令,去京城‘交接工作’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军方的飞机上,动我的人!”这番话,充满了属于封疆大吏的,霸道与强悍。陆远的心,却沉入了谷底。周海涛这一手,看似是在保护他,实则,是将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将不再是潜入深水的幽灵,而是变成了一个被绑在火箭上,发射到所有人眼前的,活靶子!他将彻底失去所有的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迎接来自京城那两股势力的,正面冲击。“书记,我……”“这是命令。”周海涛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声音冷硬如铁,“另外,记住,到了燕京,不要去任何地方,军方会安排你住进西山。在接到我的下一个指令之前,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待在那里,等。”等?陆远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已经不是让他去摸底,这是要将他彻底雪藏,变成一个引而不发的,战略棋子!周海涛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就在陆远准备再争取一下的时候,电话那头,周海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的,意味深长。“陆远啊,你很聪明,真的,是我这些年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人。”“但是,有时候,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不要总想着,自己去当那个下棋的人。”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嘟……嘟……嘟……”忙音,在奢华而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远握着那部已经失去温度的卫星电话,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副震惊、慌乱与恭顺的表情,但他的眼底深处,那片原本被搅乱的湖面,此刻却已经重新凝结成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寒冰。他输了。在这场与周海涛的隔空对弈中,他输得一败涂地。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眼看穿,然后,用更强硬,更霸道的手段,彻底碾碎。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登上那架运-8,飞向燕京,然后,被关进西山的某个院子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他将彻底失去与“楚门”接触的机会,也失去了寻找“龙巢”真相的可能。他将重新变回那颗,被周海涛牢牢攥在手心里的,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就在这股近乎绝望的情绪,即将吞噬他所有理智的瞬间,他那部被扔在卧室床上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发信人,依旧是那个来自燕京的,神秘号码。陆远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回卧室,在无边的黑暗中,拿起了那部手机。短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像一柄烧红的利刃,瞬间剖开了他眼前所有的迷雾,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恐怖的,破局的可能。那条短信写着:“周书记的戏,演得不错。”“但是,我们不:()官场影帝:我靠演技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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