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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恶劣的楚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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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妃当年负罪被赐死,尸骨自是不可能葬入皇陵的,但也未像传言那般被扔去乱葬岗,曝尸荒野。人死为大。到底是真心喜欢过的,且皇兄当年不是未查,打心底里皇兄也不相信,馨妃会做那样的事,偏偏证据全都指向馨妃。可皇兄圣宠馨妃,宫中多的是人眼红嫉妒,后宫与前朝又息息相关,以文氏为首,满朝文武都上奏处死馨妃。查了半个月查不到任何证据,百官天天表奏,就连太后也插手,文贵妃与皇兄又有青梅竹马之谊,不可能一直拖下去。皇兄被逼无奈,只能下了赐死圣旨。馨妃之死,郑妃虽为祸首,可说到底,是皇兄的盛宠,害死了她。这是皇兄的心病。后来送楚怿离宫,是馨妃死前所求,也是为了保护楚怿。而馨妃死后皇兄命谷公公,将馨妃尸骨送出宫,在京郊寻了处地方好好安葬。也就是说,楚怿要换走馨妃尸骨,就必须挖坟开棺。这混小子软硬不吃,骂皇兄恶心就算了,他居然还当众呕吐。他看出来了。死小子就是故意和皇兄做对,故意让皇兄丢脸,故意折腾皇兄,故意扎皇兄的心,他就是想折磨皇兄,不想让皇兄好过!建安帝睁大龙眼,就那样眼珠一转不转的,看着楚怿呕吐。楚槿犹豫半晌,走上前拍了拍楚怿的肩,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九殿下吐得厉害,怕是吃坏肚子了,一会儿还是找个太医看看吧,光吐还没什么,若是不小心当殿下泄,可就有些丢人了。”楚大人说的相当含蓄,没像楚怿,直接说拉裤裆。楚怿听得满头黑线,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冷笑:“本王只是看到脏东西心里恶心想吐而已,楚大人这是想咒本王么?”“不是,只是担心你,而且我有洁癖,你吐的太脏,也太难闻了。”楚槿瞥眼地上污物,眉宇紧蹙,又掏出块帕子,掩住了嘴鼻:“喝杯茶漱漱口吧,免得味道太大,一会儿你只怕还会吐。”嘴里一股味儿,的确不舒服,楚怿将茶杯接了过去。旁边侍候的谷公公见状,赶紧让小太监清理秽物,开窗点香散味儿,自个儿则利落的,给楚怿端了个唾盂过来。楚怿看了眼面前的唾盂,把嘴里的茶水吐了进去。整杯茶水漱完。楚槿又自袖子里,掏出块干净雪白,折的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他。楚怿接过手帕,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你有病吧,一个大男人,居然在身上揣那么多手帕?”“算不得病,我只是比殿下,爱干净一些。”楚槿回了一句,问:“殿下说得梦境启示大战将至,那大战是何时、何地发生的?具体情形如何,殿下都梦到些什么,还请殿下仔细说说。”安抚住楚怿,楚槿问出了在场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楚怿擦完嘴,将帕子全塞回楚槿手里,恶劣笑回:“有可能已经发生,有可能快要发生,有可能还得等个一年半载,也有可能得几年之后,梦里又没人告诉我这个,我上哪儿知道?”“战况我是看到了,在大殿上也全说了,都被人打到皇城脚下,差点儿亡国灭种了,那当然是一败涂地,惨惨惨惨惨啊。”“若非陛下的人太没用,本王也不用那么惨,受了伤不能好好养伤,一天天闭上眼睛就得杀杀杀,杀个没完。”“可礼国地龙过境,怿王却说了大概时间,大战这样重要的事,还请怿王好好想想,千万莫要隐瞒。”开口的人是瞿左相。的确是有大概时间,数日后,换言之就是,不会超过十天。楚怿面色一沉,扭头怒道:“左相这话什么意思,暗指本王梦到,却故意不肯说,想让大炎亡国么?”瞿左相肃色道:“臣并无此意,只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也只有问清具体情况,才好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做。”“那是你们的事,关本王屁事?”楚怿脸上嘲讽更甚:“老天已提前预警,本王也传话给你们了,你们还贪心不足,居然拿本王当工具,想靠本王的梦境打胜仗?”“满朝文武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摆设,也全都没有脑子?光拿俸禄却干不了正事的饭桶,朝廷花那么多银子,养你们做什么?”“平日耍官威你们能得很,关键时刻全特娘的不顶用,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们何德何能,值得老天爷如此不遗余力的帮你们?”“堂堂左相,百官之首,就这点儿能耐,难怪大炎一日不如一日,就算将来真被灭国,也只能怨你们无能活该。”“还含沙射影,给本王扣那么大顶帽子,本王还就实话告诉你,要不是顾忌本王的北境,本王才不会管你们死活。”“你们以后也别再问本王,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再告诉你们。如你们所愿……”“等雍齐大军打进来,本王直接投降把北境拱手奉上,只要手里有银子本王依旧能过得富贵逍遥,你们特娘的爱死不死。”,!楚怿骂完人就走,也未向建安帝行礼告退,步伐迈得叫个六亲不认,衣袖袍角全飞起,背影那叫个怒气腾腾。“皇上……”楚槿拱手,刚要开口。建安帝摆了摆手道:“他心里还怨朕,才会耍性子故意为难,槿儿你替朕好好问问他,把事情问清楚。”楚槿领命而去。郑大尚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请罪:“臣有罪,是臣没能教好臣妹,以至臣妹,犯下那等滔天大罪,臣祈皇上从重治臣之罪。”郑邺磕出一道重重的闷响,额头贴在地上久久未曾抬起。建安帝眸光沉沉,垂头瞥了他一眼,许久才沉声道:“郑氏已然伏诛,她所犯之罪与卿无关,也与郑家无关,郑卿起来吧。”“皇上英明,臣叩谢皇上隆恩。”郑邺再叩首,起身站去旁边,依旧像先前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先是郑礼之死,再是郑妃之死,郑家也彻底沉寂下来。包括三皇子。这段时日可谓全都夹着尾巴做人。今儿又出了这种事。就楚怿那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楚怿怨恨皇兄。身为罪魁祸首,郑妃娘家的郑家,那就更不用说了。不止皇帝,馨妃之死,当年表奏的文武百官,全都是推手。楚怿是把所有人,全都记恨上了。怨不得楚怿,对他父子态度尚好,至少还称他一声皇叔。楚槿询问他时,他也没发疯,可轮到瞿左相,立马又变了脸。当年的事左相也脱不了干系。以其左相之尊,想要压下群臣,并非什么难事,至少没有百官表奏,馨妃可能不至于死,顶多被打进冷宫。可左相却未这么做,其中原由勿需多言。说到底。文贵妃一尸两命,既然查清是馨妃所为,她必然是逃不过一劫的,就算皇帝不肯处置想保她,太后也不可能会答应。就当时的情形,馨妃死不死不重要,只这一点便注定,她不可能再翻身。而馨妃死不死,除了文氏和郑家人外,其它人未必那么在意。但偏偏……站在瞿左相和瞿皇后的立场,这样做无可厚非,毕竟害馨妃的不是他们,他们不过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可站在楚怿的立场,他们的落井下石,绝了馨妃最后一丝生机。不怨又怎么可能?仔细剖开想明白,楚怿的态度,似乎也不再,那样突兀疯颠。反而皆有迹可循。只是眼下不是耍性子放狠话的时候,上天启示这样的大事先说清楚,他再想和谁怄气,想怎么放狠话都行。偏他一言不合,要么发疯破口大骂,要么抬脚走人。晋王听着皇帝询问宋掌司,查奸细的事,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下也只能看槿儿,能否从楚怿嘴里,套问出更多的事了。:()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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