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郝美丽发自内心地说:“姐,你放心,我决不会……”
“好!”郝倩丽责问,“你往回办手续,如果说郑风华怕惹来更多事要办,现在不是时候,可以背着大哥、大嫂,甚至背着郑家,但,无论如何不该背着我。你讲话了,我是你姐呀,你们这么干叫我怎么想?”她说着指指郝美丽,“你想没想你们这么干,我的感受是什么?”
郝美丽还在坚持:“姐,你别生气了,都怪我事先没和你打招呼,我错了,行不行?”
“这么说,”郝倩丽步步为营,“你们俩事先商量好,压根儿就想瞒着我?”
郝美丽觉得怎么也说不清了,只好说:“姐姐,我凭良心说,冬冬爸爸确实没给我说话。”
“美丽,”郝倩丽问,“你们是不是要逼我呀?”
郑风华缓和了口气:“倩丽,逼你什么呀?”
“逼我什么?”郝倩丽说,“逼哑巴说话!你们跟我来!”
郝立亭和齐名娅一直蒙着,这下子更蒙了。
寒风飕飕,夜色蒙蒙。
郝倩丽把他们领到门口一家小卖店的公共电话机旁,拿出小本看了看号码很快拨通后问:“是人事局的彭局长家吗?”
对方很客气地回答说:“我是彭卫东,你是哪一位?”
郝倩丽装出十分客气的样子,用亲切的口吻说:“彭局长,我是郑风华的爱人郝倩丽,其实没什么事情,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提起我爱人找你给我妹妹办调转的事情,都很感谢你。郑风华心里有,也不会说个话,你别见怪,找机会我们去看你,请你吃饭。”
彭卫东笑笑说:“你和郑风华说,不客气,我们是老朋友了,他说的话就是最高指示,我当然照办了。”
她故意把话筒离开自己,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彭卫东说话。当彭卫东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怒视着郝立亭、齐名娅问:“你是我哥哥、我嫂子吗?”这两人竟无言以对了。她又怒视着郝美丽和郑风华问:“你还是我妹妹吗?你还是我的丈夫吗?”
郑风华麻木了,他给彭卫东确实打电话了,那是马后炮,彭卫东是在用这个说事儿,自己又怎么能解释清楚?
郝立亭尴尬地发话了:“倩丽,之前是说了,没实话告诉你,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变得这么快呢?你当哥哥、嫂子的蒙我,他姓郑的当丈夫的瞒着我、骗我办手续,还瞒着我去师院搬东西,”郝倩丽反问郝立亭,“你们一起往我眼里揉沙子,你说多大事儿?姓郑的和美丽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我不明……白……”
郝美丽听着听着,眼前一花,“扑腾”一声晕倒在雪地上了,郑风华急忙招来出租车,郝立亭把她抱进车里,督促司机加速开往医院。
齐名娅没有上出租车,她急忙回老婆婆家锁好门,又回到自己家。老婆婆正在**躺着生闷气,想心事儿。
郑风华进老丈母娘家门的时候,老丈母娘和郝倩丽刚吵完嘴,赌气到了这里。吵嘴的话题仍然是这个两条线缠成的麻团,她们又纠葛起了往事。
郝倩丽苦涩涩地叫着妈说:“你当年不应该拆散美丽和郑风华。美丽这么大了,不是找不到对象,就是不找,她心里一直在惦着郑风华,郑风华心里也一直有美丽。”
老妈妈不同意她的说法,理由是:“你妹妹和他姐夫都是有大学问的人了,怎么能呢?主要还是你妹挑剔,非要找一个比郑风华强的,你别多心。”
郝倩丽说:“不是我多心,是他们做的事儿让我心里犯堵。为什么风华帮着美丽说话了硬说没有?为什么两人偷偷去师院搬东西不告诉一声?要说一声,我当姐姐的一起去比他郑风华自己去不是更好吗?”
老妈妈说不过她,其实心里也犯嘀咕,郝倩丽把给彭卫东打电话的事情也说了,弄得老妈妈哑口无言。是怀疑,是后悔,是真像美丽说的那样……这些东西在老妈妈心里理不出头绪了,只好说:“倩丽呀,别小心眼,等有空我好好盘问盘问冬冬爸和美丽,要是他俩在一起偷偷摸摸地搞名堂,妈饶不了他们。”
郝倩丽说:“饶不了又能怎么样?”两人说着,郝倩丽一句话把老妈妈气得走出门到了儿子家。
齐名娅赶来报告说郝美丽住院了,郝母一时乱成了一团,急忙跟着齐名娅打车来到了医院,见郝美丽输着液很平静,心里才一下子踏实了许多。其实,郝美丽就是一时激动,昏迷了,没什么别的病症。一家人都在默默地守护着,谁也不再提这个话题。郑风华想说说心里话,不是先找而是后找的彭卫东,这后找,是从师院回来的事情,那复杂的心理要是说不清楚,这事儿会越抹越黑,越说越复杂。连自以为懂得些官场的郝立亭也蒙了,因为在郝倩丽拨通的和彭卫东的电话里,彭卫东说得很清楚,郑风华确实是说话了,这个齐名娅说的郑风华脸上有郝美丽的红唇印的事儿也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这个闷葫芦里到底还有什么奥妙呢?闷着,都闷着吧,越闷越成了纠葛不清的一团乱麻,一个扣子套另一个扣子,成了越拧越紧的大疙瘩……
郑风华想趁没人的时候好好和郝倩丽解释一下,可是,郝倩丽根本不理睬他,他只好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