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轻视(第1页)
李有财和张兰芬都多看了两眼,主要是价格太迷人,那电子表表盘还会发光,跟澄海市见过的一样,居然是十五块钱,她没记错的话这表是卖五十的。还有一款基础款的卖20一块,无论是外形还是功能都不如这一款。李有财忍不住停下脚步,伸手想去拿来看,却被张兰芬轻轻拉了一把。商贩见李有财有意,立马凑上前来,把电子表往他手里塞:“小伙子,你看看这质量,走时准,样式又新,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我也是外地人,来这讨生活的。十五块真不贵,我这是薄利多销,再便宜就亏了。”张兰芬拿过一块手表认真看了看,突然发现这手表的表带背面有个划痕,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见。“老板,你这手表有划痕,你看看。”张兰芬指着那划痕,其实并不明显。这表她是打算要的,十五块钱实在是划算,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只是她还是觉得太贵了,刚好有点瑕疵说不定可以降价。老板也是装作才发现的样子,“哦,我看到了,婶子你真是好眼神啊!这估计是出厂就磨损了,你看这也不影响使用,要不我给你少一点儿,十二块钱,你们拿走。”张兰芬听到这里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故意皱着眉说:“这十五块也不便宜,而且还有划痕。”她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试探商贩的底价。“十块,婶子,十块拿走,咱们也算交个朋友。这块表跟你们有缘。”张兰芬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从布包里拿出钱,数好递给商贩。看着几人拿着电子表走远,小商贩松了口气,这老太太眼神怪好的,他本来就是去批发市场批发的瑕疵品过来卖,也才三块钱一块,还赚了七块钱。李有财拿着电子表,直接戴在了手上,脸上满是兴奋:“妈,这表运回澄海,最少能卖二十块一块,净赚十块。”李有财边走边摆弄着,“这还不是基础款,你们看还能看日历,还有闹钟。”说到闹钟,张兰芬和宋金枝也伸头看了看,真是好东西啊!三人惊慌失措的心也因为这电子表有了方向。张兰芬笑了笑,叮嘱道:“先别高兴太早,前面就是公交车站,咱们先去旅馆落脚,安顿好再去批发市场正经看货。路上多留意着点,商机多,但坑也多,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再小心,刚才也已经踩坑了,还喜滋滋花了十块钱。三人说着,加快脚步走向公交车站。街头的喧嚣依旧,商贩的吆喝声、车辆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公交刚走了一站,张兰芬是决定路上看到招待所就下车的。车上天南地北的人都有,说着各地的方言,也有说普通话的。特别是说普通话的几人说的话就直接进入了他们的的耳朵。“下一站就下,刚我打听了,市中心就在这一块上,批发东西也是在附近,住在这附近正合适不过。”张兰芬想跟司机问路的想法压了下来。这群人目标跟他们一样,也是来做生意的,跟着他们就行了。看到三个男人下了车,张兰芬也拉着李有财和宋金枝跟了下去。听着他们说话,应该是要去找落脚点,刚好。一路上跟着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其中一个男人回头看见了也不奇怪,反正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他们也不害怕。张兰芬一路尾随着他们来到一个旅馆,旅馆位置偏僻,门口小小的招牌上写着通铺一块五一个床位,多人间两块到四块一个床位。张兰芬和李有财都是眼前一亮,那么便宜,他们可是准备了五十块钱,准备当今天的住宿费的。等远远的看见三个男人办完入住离开后,三人这才进去旅馆。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看见三人就热情的问道:“想住通铺还是多人间?”张兰芬一听,通铺可不行,他一个老太太都不乐意,金枝这个年轻姑娘更不能,问道:“多人间是几个人的?”“我们家有十二人和八人的,通铺人多一些二十个人。你们要几个人的,男女分开住的哈。”女人一字一句的回复着,并不觉得厌烦,可见她一天到晚接待的人并不少,已经习惯了。李有财和宋金枝都是脸色不好,显然不太愿意住多人间。李有财:“大姐,有两人间或者单间吗?”女人随意的剔了下牙,“没有哦,我们这个小旅馆,价格低,你们要住好的就找错地方了,可以往前面一条街去,那边宾馆招待所都有。”说完女人就不再搭理他们,进去吹风扇去了。三人只能离开了旅馆,张兰芬:“看来还是得花点钱,这大通铺不行。”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看着房子变亮堂后,进了一家宾馆。上面写着惠庆宾馆,看着高高的楼层,肯定是错不了,这门都不一样,看着就大气,门外一排排小汽车整齐的停放着。三人一边打量着旅馆大厅的陈设,一边往前台走。前台后站着两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姑娘,脸上画着时下流行的淡妆,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城里人的精致。张兰芬三人穿得不算寒酸,却也都布料普通,甚至袖口还带着些磨损的痕迹,与旅馆的精致氛围格格不入。可张兰芬半点不怯场,这都是他们担心被扒手盯上准备的,她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走上前,看着前台干净的台面和姑娘们得体的装扮,心里暗忖这地方环境不错,肯定能住到舒心的好房间。“姑娘,我们住宿。”张兰芬笑脸上去搭话。前台的女孩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由一个圆脸的姑娘过来接待。“大娘,我们这里标准房八十,江景房一百。”小姑娘声音很好听。一旁的另外一个前台一听就不乐意了,嫌弃的看了一眼张兰芬三人:“周春雨,我怎么教你的?你要学会识别客人,他们这样的你看着能住得起江景房吗?”:()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