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准备千里淘金(第1页)
说到赚钱,宋金枝就来劲了,“婶子,南方那边有很多东西特别便宜,就咱们这边卖得俏的小百货、布料,还有些时髦的小饰品,那边的进货价比咱们本地批发便宜不少,甚至比我们之前去省城进货的地方还划算。九哥他们几个做小生意的,也打算凑个伴去南方看看,说要是靠谱,以后就固定从那边进货。”张兰芬了然,那其实就是倒卖。如果利润差价大,的确比他们在本地批发更值钱。从物价低的南方批量进货,少了一道中间商赚差价利润更高,拉回澄海市再以本地市场价卖出,赚中间的差价。这生意她上辈子也听过不少人做,要是能找准品类、谈好价格,利润差价确实可观,比在本地守着固定渠道批发要赚钱多了。现在摆摊赚钱也已经合法合规,不再用像几年前一样东躲西藏的。张兰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思绪,抬眼看向宋金枝,语气沉稳地问道:“金枝,你打听清楚了吗?具体是南方哪个地方?还有运输的事,货物怎么运回来,运费要多少,这些都考虑过吗?”宋金枝连忙点头回道:“我我们商量过,拿货地是在惠庆,那边有好几个大批发市场,品类全得很。质量方面,听说有好有坏,得自己亲自去挑。运输的话,九哥他们说可以找顺路的货车拼车,分摊运费,这样算下来也花不了多少,比自己单独找车划算多了。但是很不安全。一千多公里肯定是要在路上吃住的。”一旁的张秋菊听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担心地说道:“一千多公里,路上会不会不安全啊?而且咱们也不熟悉那边的情况,万一遇到骗子,或者进了不好的货,岂不是亏大了?”张秋菊性子踏实,做事向来求稳,一想到宋金枝要去陌生的远方进货,她很担心,以后都是一家人,万一出点啥不好的事情。宋金枝点点头,这些他们都考虑过的,但是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但是好歹也要过去看看。”张兰芬思索良久也说道:“金枝,下个月咱们去一趟南方那赚钱的金窝窝,你觉得怎么样?”这话一出,宋金枝瞬间愣住了,坐在桌边的李有华、张秋菊等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齐刷刷地看向张兰芬。“婶子,你是打算陪我去吗?我是打算让财哥到时候陪我去的。”宋金枝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等我多炒些瓜子出来,咱们就去,就下个月八月初去。赚钱要趁早。”张兰芬没和几人解释她也要去看看,能不能发一笔财,把房子钱弄回来。李有财也连忙接话:“妈,你放心,我跟金枝去就行,您在家歇着,店里和家里的事还得你照应呢。这长途火车累人得很。”在他看来,张兰芬年纪不小了,长途奔波太辛苦,没必要跟着折腾。而且他也没想到,张兰芬是为了去赚钱,肯定是金枝要当她儿媳妇了,她才这么上心。她抬眼扫过众人,目光落在宋金枝身上,“南方那边说不定还有其他商机,我去一趟也能多看看、多学学。到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去,有个照应。”她没和几人解释,自己执意要去,除了帮衬宋金枝,更重要的是想亲自去南方看看,上辈子她隐约记得,南方此时正是经济发展的前沿阵地,商机遍地,说不定能搞到快钱。尽快把买皓义村的房钱凑出来,手里多一套房就多了一份养老金,把房子的事彻底落实。这趟南方之行,对她来说,非去不可。她只要备好货,到时候请现在家里的苏翠仙帮她看几天店。……七月底,李秀云的桃花朵朵开。接连一个星期,每天都有两茬媒婆上门。更有二十出头的小伙过来的,媒婆嘴上说着,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更是正合适不过。张兰芬被烦得焦头烂额,但是好在水果罐头是吃不完了。李家瞬间成了五里街的相亲角。家里有女儿的也过来凑热闹,想着能从中截胡几个条件好的,那媒婆都是直接带人上门的。而李秀云接连一个星期后是再也不敢过来这边了。她已经被一个崔健烦得不行了,家里还有无数个崔健。罗翠莲是笑得合不拢嘴,当初她家两个姑娘也不见那么多小伙子上门的。张兰芬也听了李秀云的意见,最后都拒绝了。她拒绝的也很有技巧,不得罪人,说是孩子读书不容易,想找个医院的同事或者同等学历的对象,要是有这样条件的可以来,这样也好有共同话题。连续没日没夜的炒了半个月瓜子后,张兰芬决定先出发去南方。她现在靠卖瓜子,账上有了不少钱。年过了以后,瓜子的生意开始进入平淡期,保持在一百斤一天的量。生意差的时候也只有五六十斤的时候都有,一个月的收入平均稳定在一千五到两千之间。五月里带着父母去了一趟首都和陵城周边的几个城市,花了三千块钱。账上接近上万的存款也变成了八千多。这八千多在五里街是够买一套房子了,她也打听了,没人出房子。所以她开始担心万一有房出现的时候她还没有凑够钱那农村的房子就不能购买了。等她去了南方回来,赚到钱了再去皓义村看房子。儿女在的婚事她并不操心,看上了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那就过,过不下去了那就分开也行。张兰芬和李有财是提前两天就去买票的,认真看了下才发现,根本是不一千五百公里那么远,而是更远的两千公里。三人出发过去单单来回的火车票就是六百块钱,吃的住的什么不花钱。他们三个去一趟,基本她一年的退休工资就这样霍霍没了。硬座会便宜一半,但是她这把老骨头受不住了,这单程就是40个小时,两天的时间,让她坐着,那还不如让她炒两天的瓜子,不受罪还能赚点钱。:()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