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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十八日 星期日
这次在荣总作了开心手术,原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承蒙各界长官和不少信众的关心,亲自到荣总探望或以电话询问,每天都有人送花篮、慰问卡等。为了感谢大家的关怀,今天特在阳明山中山楼,举行和信众的恳谈会。告知信众我现在已经出院,并在复健中,请大家放心!因限于场地关系,只邀请北部地区信徒参加。
上午的节目除了有非洲出家人表演梵呗外,还有——
◎赠书仪式,由《天下》杂志社社长高希均教授,将《传灯》赠予“华航”,在机上供人阅读,由“华航”董事长蒋洪彝先生代表接受。
◎李自健先生送了两幅他自画的油画。
◎章金生教授捐了百幅自画作品,要给佛光大学义卖。
◎祁琳瑛小姐赠送万朵自折莲花。
下午开始,由与会的大众随缘讲话,其内容摘录如下——
佛光山信徒总代表,也是今年世界佛学会考荣誉主任委员的陈履安先生:“我第一次接触到佛学会考是在一九九三年,大师请我一起去巡视考场,那年会考人数有四万多人,去年就增加到二十万人,而今年包括青少年组,全球已经超过有一百万人参加佛学会考,光是义工就有两万多人。向各位报告,我从没有看过一种考试,是让人那么欢喜的,参加考试的‘考生’不管是老的、小的都笑眯眯的。我们都考过试,谁不是愁眉苦脸的?唯有参加佛学会考的人是那么快乐,且年纪越轻越快乐,有些孩子十五分钟就答完了,问他们‘紧不紧张?’‘不紧张。’‘好不好玩?’‘很好玩!’哪有考试会好玩的?唯独佛学会考,这代表什么?这就是大师的爱和慈悲。
大师带领佛光山海内外全体法师,默默用会考方式把佛法的菩提种子,散播到世界每个角落,让孩子从小学起,就对佛学名相及佛法基本观念开始熏习认识,这是多么重要的功课。
今年有百万人参加考试,每个应考的大人或青少年,都有他的父母、老师、朋友,把这些相关的人都加在一起,这个佛学会考就是几百万人的大活动。大师常开示说,如果一个人对一个活动、一件计划、一个地方关心的话,那你就拥有这个活动、这个计划、这个地方,和它的成长分不开。相信台湾今后会是个佛国,我们年轻的孩子长大之后,他就会是很有慧根的人。这都是大师大愿心、大悲心、关怀心的具体表现。”
佛光大学龚鹏程校长:“佛光大学承各位大德及社会大众的支持,就目前进展情况在此向各位做个报告。佛光大学的筹备工作,在有关部门方面,其行政程序大体已经完成,正准备开始动工;在软体设备上,如图书方面,因社会大众的捐助及大学彼此间的交换,目前已经拥有将近二十万册的图书,这些是佛光大学将来在学术上最大的后盾。
筹备期间,听到很多学术界朋友表示,对佛光大学的设立并不乐观,因为他们觉得在台湾,已经有那么多大学,尤其有很多好的公立大学。就以台湾大学而言,每年经费大体上要花掉台币八十亿左右,以官方的力量,都办不出国际上一流的好大学,私人团体凭什么可以办出好大学?何况台湾有联考制度,私立大学根本不太可能办得跟公立大学一样,或比公立大学好,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办一所好大学不是很困难吗?
台湾有天主教和基督教团体所办的大学,但对佛教团体要办大学,却都抱着观望态度。学术界还有很多人怀疑,认为我们不是要办大学,只是借此名誉,来伸张佛教团体力量,目的是为了弘法。果真如此,我想大师也不会对佛光大学寄予这么大的期望,社会大众也不会如此护持。
目前台湾的教育界,特别是高等教育,都偏重于知识化、工业化,而忽略对人格的培养、人生的理想及对社会关怀等观念的灌输。再加上有些学校受限于教育经费的投入及办学人员的理念,不能够真正把教育当成是一种文化事业去做,致使我们的教育受种种因素限制,而不能造就好品格的学生。有鉴于此,大师要办的佛光大学是一所具有人文精神的大学,来回馈给社会。也正因为我们以此为出发点,所以能够获得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
也有不少人跟我提到,因为我们校址在宜兰礁溪,地远位偏,将来很难聘请到好的师资。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来自美国、法国、日本的很多名教授,都表示很愿意到佛光大学来授课,所以在图书资料上、师资上,整个学校的建筑规划上,我们都有信心,奉献给社会一个好的大学。”
钟荣吉先生:“虽然得知大师在荣总手术,一直不敢到医院打扰,但多次与荣总副院长姜必宁医师通电话,了解手术过程,到第六天实在忍不住,就跑到荣总去。静养中的师父,一见到我就说,从报上得知我即将调职,且对我非常关心的询问。师父一生无时无刻不在‘管’别人的事,连病中也不例外,这种无我的精神叫我感动!
我从出社会工作,就拥有不少头衔,其中最在乎的是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颁给我的‘全勤奖’,及今年佛诞节佛光山颁给我的‘金佛奖’。今后不但要追随师父全心的学习佛法,护持佛教,发扬佛光精神,更要支持师父,办好一个综合性大学,为社会培养更多的人才。感谢在今天的恳谈会上,有机会让我表达心声。”
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副会长、澳洲雪梨协会会长游象卿居士:“今年国际佛光会第四届世界会员代表大会,十月份将在澳洲雪梨召开,由雪梨协会及纽西兰协会共同承办,预计与会人士将会有六千余人,在此竭诚邀请各位,今年十月八日来参加澳洲南天寺开光,十五日到十八日来参加世界代表大会。为纪念此殊胜难得因缘,大会将发行金币,图案是采用《传灯》这本书封面上大师的法相来设计,一共发行四千套,每套有两个,重量是两盎司,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向‘中华总会’登记。再次邀请各位一定要组团莅临澳洲,参加佛光会世界代表大会,并给予我们指教。”
《传灯》作者符芝瑛小姐:“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真的感到非常非常荣幸。这两年多来,我因为写《传灯》这本书的因缘,而有机会跟随在大师身边学习,所以这本书出版后,我又多了一个外号叫‘会跟’。不是‘慧根’,是很会跟来跟去的‘会跟’,而我也真的是跟出非常多的法喜。今天又跟到阳明山中山楼,来参加这个殊胜聚会,相信很多人也跟我一样,希望大师法体康健,能够让我们永远永远的跟下去!
《传灯》这本书从今年一月二十五日正式上市以来,目前在金石堂畅销书排行榜,已连续四个月都名列前茅,五月份还是总冠军。所谓总冠军是指,它在文学类跟非文学类全部加起来的统计中都是第一名。同时在新学友书局等也分别排行第三、第四名,在马来西亚是畅销书排行榜的第一名。
《传灯》在六月十五日,已正式发出再版通知,我们即将发行二十万册,以这个销售状况来讲,在台湾出版界是非常非常辉煌的一个纪录,如果不是大师的魅力,凭我也很难创造这样的成绩。尤其是得到社会各界热烈回响,如:统一企业发言人陈雨鑫先生、台大管理学院徐木兰教授、佛学界叶曼居士、历史学家唐德刚先生、文学界司马中原先生、天主教丁松筠神父,伊斯兰教石永贵先生,还有海外一些素不相识的读者,都撰文肯定《传灯》和推崇大师。
我在出版界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身为文字工作者的一种成就感。有不少读者都会写信告诉我们,哪一个错字没有校对出来,我非常感动,分别打电话或写信向他们致谢,感谢他们对《传灯》这么仔细阅读,和如此热烈回馈。
曾接到一封来自中国大陆安徽九华山佛学院一位出家法师的信,表示很仰慕佛光山,也非常景仰大师,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进一步了解,辗转得知有《传灯》这一本书,但因没有台币可以买……我非常高兴寄了一本给他,并希望他和其他学生,踊跃的把自己的感想写成文章,来参加台湾的征文比赛。
另外还有一位祁琳瑛小姐,今天她也在座,有一天在电话中告诉我,以前对佛光山对大师并不很了解,但偶然看到《传灯》这本书,非常感动,很佩服大师一生都没有为自己都在为别人,所以发心要折一万朵莲花,在大师华诞之前送给大师。大师很慈悲,说这些花要和大家结缘,各位今天所发的资料袋中,有一朵非常庄严的莲花,就是出自祁小姐的巧手,在此也谢谢祁小姐和我们结这个善缘。
目前《传灯》英文版,西来大学已着手翻译,并接近完成阶段,希望十月份在澳洲开佛光大会时,世界各地代表,都能人手一本。除此之外,法文版、日文版、德文版的翻译工作,也都积极在进行!
写《传灯》是第一阶段工作的完成,如何把大师精神、理想,以及佛光山人间佛教理想传承下去,还要靠在座各位发心菩萨,大家一起来努力,在此由衷感谢各位。”
现在已成为台北道场义工的祁琳瑛小姐:“很感谢符芝瑛小姐引介,让我有机会表达对大师的敬意,佛门礼数我不太懂,希望今后大家多指教。在此致赠一只清嘉庆年间,皇帝大婚时,御用古瓷器(约三百多年历史)给大师,作为佛光大学义卖或陈列在佛光缘美术馆。”
曹仲植先生:“我和内人平常都不做生日,每逢母难日就到寺院种福田。有一次,内人请求大师:‘师父!请您劝我先生念经拜佛,他已经六十岁还不懂要念经。’大师回答说:‘你先生可以不用念经拜佛学佛,只要行善做好事行佛就可以了。’我听了好高兴,因为说我可以不用念经,内人再也没有理由逼我了。念经对我而言是很痛苦的,因义理不懂,念了半天也是一知半解。而行善做好事这方面我可以做得到,所以牢记师父的指示,于一九六九年创办了生命线、捐给大陆残障人士一千五百多辆轮椅,只要有需要救助的地方,我都义不容辞的前去援助。所以每天都过得很快乐,真正体会到为善最乐的法喜。”
前温哥华协会会长赵翠慧小姐:“去年六月得知自己得到肺腺癌以后到现在,这段与病魔对抗的路程里,承蒙大师和在座佛光会会员们,给我很多关爱!深感人经过苦难是可以成长的,经过生死是可以超脱的,尤其是佛光会员四句偈中的‘惭愧感恩大愿心’这个悲愿心的鼓励,对我有莫大的助益!
我想要讲的是师父在艺术文化上的远见。记得两三年前,为筹募佛光大学建校基金,师父把佛光山二十多年来所珍藏的近千幅书画拿来义卖,为了怕把假画卖出去,所以委托章金生教授,邀请几位艺术评审老师来评鉴。
当时和师父约好第二天早上十时,在台北道场等评审老师来时,我们只要一张张摊开来给他们评鉴就好了。没想到师父当天从佛光山赶到台北道场时,连夜带领道场所有法师,将一千多幅书画,一幅一幅的挂起来,其工程是多么浩大!第二天我看到那些画的时候,讲不出话来,只知道哭,这是多少人通宵的成果!师父只为了几位评鉴家要来看,就把每一件事情看得那么认真,做得那么完美,不累坏才奇怪。我真想告诉师父:师父你不是人!我相信大家绝对同意,师父不是普通的人,师父是灵跟肉分开的,精神与肉体分开的,一定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
另外,因西安碑林博物馆馆长曲儒先生的因缘,再加上《心甘情愿》《皆大欢喜》和《我们的报告》感动了陕西博物馆而送了一座铜车马给佛光山,‘铜车马’本身是世界第八奇迹,可以让我们知道秦代那个时候的工艺,登峰造极到什么程度。日本博物馆花了一亿人民币买了一对,美国花了一百万美金才买到。
目前铜车马已在佛光山,将择日公诸于世。
我受大师的皈依弟子居于重庆的薛长生等五人之托,要供养大师一条刺绣围巾,在此代表薛先生等转呈给师父。”
潘维刚:“人生的缘真是奇妙,我很高兴皈依师父并和在座各位结缘,这次到荣总探望师父,我们关心的是师父的健康,可是师父关心的还是我们社会大众!
我做了三届的议员、一届的民意代表,先后从政十四年,但最高兴的是参加我们佛光会的聚会,跟会员朋友在一起,因为大家都是出钱出力,不要名不要利,只想做事,这种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