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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陈子轩我有话要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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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陈子轩。

关于第一世我有话要说。

他们说,永生是恩赐。

秦牧是个神奇的人。他能预知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他活了多久,有多少个徒弟。

我那时候还叫他师傅。他把那只蛊虫种进我心脏时,眼睛里还有慈悲的光。

他说:"子轩,从今天起,你的生命会和另一个人的轮回绑定。他活多久,你就活多久。他轮回多少次,你就轮回多少次。你将来要赎罪。"

我问:"那个人是谁?我为什么要赎罪?"

师傅沉默了很久,说:"一个很重要的人。你的使命,就是确保他每一世都能……完成他该做的事。"

那时候我不懂。

我以为"绑定"是某种浪漫的连接,像双生花,像连理枝。我以为永生是礼物,是神明选中我的证明。

直到我在仓库里,我记忆中第一次看见君荼白。

那个年轻人有着干净得过分的眼睛,即便被铁链锁着,即便血从嘴角流下来,他的眼神还是亮的,像野火烧不尽的原上草。

我奉命"审问"他。其实没什么可问的,我们都是基金会这盘棋上的棋子。但我必须做点什么,因为监控在拍,因为我的父亲被林boss威胁,他们在监视器里看着。

烙铁贴上他肩膀时,他闷哼了一声,没惨叫。牙齿被钳子一颗颗拔掉时,他吐着血沫说:"孩子们……安全了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别人。

我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对他,是对我自己,对这个仓库,对这一切。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通风管道,左边的货箱挪开,能爬出去。让你救的那个女孩……快走。"

他猛地抬头看我。

我移开视线,继续演:"说不说?不说下一处就是眼睛。"

女孩跑了。君荼白笑了,满嘴是血,但笑得像个赢了游戏的孩子。

然后我做了一些更过分的事。

很违和。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那么大的恨意。明明是第一次见他,但那种刻骨的厌恶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根本不受控制。

我的手在颤抖,是因为愤怒——一种莫名其妙的、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愤怒。

后来我慌了。进来的人太多了,加上我自己一共33个人。我哪里有安排这么多人?

不是我能控制的。是基金会安排的"极致痛苦的虐待"。

君荼白倒下去时,眼睛还睁着,看着通风管道的方向。

他被从里到外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了。

我以为任务结束了。

大概七天后,陆予瞻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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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到第一百四十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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