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质问与挑逗（第5页）

“和老师做了，对吧？”诺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止一次。我看到了，刚才你们接吻的样子，还有之前……在办公室里，在沙发上，在桌子上。很激烈呢。”

优香的脸红了。

“你……你怎么……”

“我刚才一直跟着你，”诺亚说道，“一个普通的、充满嫉妒的少年，附身成美少女，结果……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早濑优香的脸颊。

手指很软，很温暖。

“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做爱，你都在获取早濑优香的记忆，”她说道，声音很轻，“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你的意识，和你的记忆融合。你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是那个少年，还是早濑优香。你开始模仿她的行为，她的语气，她的习惯。你开始……变成她。”

优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就是副作用，”诺亚继续说道，“灵魂出窍药的副作用。在附身期间，每一次性高潮，都会加速灵魂与身体的融合。获取的记忆越多，融合得越牢固。如果你只是安静地待着，不做什么，四十八小时后就会回去。但如果你……很活跃，很享受，很投入……”

她顿了顿。

“你就会越来越像宿主。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谁。最终……彻底融合，无法分离。”

优香抬起头，看着她。

“无法……分离？”

“嗯，”诺亚点头，“灵魂和身体彻底绑定，你再也回不去了。你会永远成为早濑优香，以她的身份，以她的人生，继续活下去。”

沉默。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优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女性的手，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很细，能清楚地看到骨头的轮廓。

永远成为早濑优香。

以她的身份，以她的人生，继续活下去。

这个想法……

“你看起来……并不害怕，”诺亚说道，声音里带着好奇，“反而有点……开心？”

优香没有回答。

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释然的光芒。像是放下了重担，像是找到了归宿。

“我喜欢这样，”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我喜欢这具身体，喜欢这个身份，喜欢……现在的生活。”

“包括和老师做爱？”

“……嗯。”

“包括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占有？”

“……嗯。”

诺亚笑了。

那是一个很复杂，很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有趣，”她说道，“一个原本嫉妒女性、渴望变成女性的少年，在真正变成女性之后，不仅适应了，还……享受了。甚至爱上了原本嫉妒的对象。”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优香，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基沃托斯的夜晚很美。

灯光一盏盏亮起，从地面延伸到天际线，像是一片倒置的星空。

远处的霓虹灯牌在闪烁，车辆在街道上流动，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

“既然你已经回不去了，”她说道，声音从窗户的方向传来，“那就好好享受吧。以早濑优香的身份，活下去。”